甯言起床之後照例自己做了份早餐,填飽肚子之後,便前往滾石武館了。
今天來到滾石武館,發現衆人還在議論着昨日在青石街上發生的事情,或許是因爲人們對于未知的事情總是充滿着好奇。
“甯師兄,昨天你在現場,那對強者夫妻有沒有給你留下什麽提示?比如神功秘籍,再不濟有些武道方面的指點,或者什麽去向信息之類的内容?”一位紮着長馬尾的女弟子,正在好奇的問着甯言。
這名女子正是之前還比較仇視甯言的于師妹,隻是不知現在爲什麽跟在甯言身後喊着甯師兄了。
女孩長得本來就不錯,此時可以接近甯言更是顯得格外天真可愛。
甯言知道這位于師妹乃是洪山縣城世家之一于氏家族的二小姐于菁菁,自幼身份尊貴,小小年紀達到半血境後期,武道天賦也很不錯,子啊于家很是受寵。
所以在一衆跟随李明月身邊的師姐妹之中,很有權威,與李明月的關系也十分要好。
不過甯言看着于菁菁一臉賣萌讨好的表情,卻感覺到此女很是工于心計,當初在馮青雲身後第一次見到甯言之時便面露鄙夷之色,之後見到甯言竟然打敗李明月之後,便有了另一副表情,很是積極與甯言交流。
之後有數次因爲李明月的關系對甯言關系變得十分微妙,此時雖然隻是好奇昨日究竟發生了什麽,但言辭之中,讓人感覺此女十分工于心計。
甯言沒有因爲于菁菁嬌媚的容顔和顯赫的身份,而對其生出好臉色,冷冰冰的回應道:“沒有。”
聽到甯言冷漠的回答,于菁菁燦爛的笑容瞬間消失,顯得有些尴尬,不知該如何回應。
正在這時馮道發看到眼前一幕,崇拜自己的小師妹竟然對着甯言這個沒禮貌的家夥賣萌,而且甯言竟如此不解風情,生硬的回絕了小師妹的示好。
士可忍孰不可忍,馮道發感覺到自己表現的機會來了。
“甯師弟,同門之間本應該心懷坦蕩,互助互愛。于師妹客客氣氣的問你話,你就這麽冷冰冰的回答嗎,還有沒有一點同門之誼?”馮道發義正言辭地指責甯言。
“有毛病。”聽到馮道發突兀的指責,甯言以一種看傻逼的眼神看着馮道發。
裝逼裝到自己頭上來了,想拿自己讨女生歡心,甯言當然不會慣着他了。
本來馮道發覺得自己以師兄的身份質問甯言,無論甯言如何回答,都會落于下風,同時還會收獲小師妹的崇拜,一舉兩得。
沒想到甯言竟然如此不給面子,竟然說自己有毛病,看着周圍師弟師妹向自己投來詫異的目光,馮道發此時隻感覺自己顔面掃地。
本來甯言加入武館當日就不給自己面子,隻是後來打敗李明月之後,證明自己實力,覺得此人有恃才傲物的本領,便沒有計較。
可眼下,自己隻不過問了甯言一句話,竟被他怼的下不來台,若是這次再不能扞衛自己師兄的顔面,恐怕将來滾石武館之中就不會有人将自己放在眼裏了。
“甯言,你竟敢說我有毛病,如此粗鄙不堪,枉爲滾石武館弟子。”當着衆多弟子的面,馮道發大聲斥責甯言。
對于馮道發的話,甯言直接選擇無視,徑直路過馮道發身旁,走向滾石武館練功房,等待張河師兄爲衆弟子授課。
看着甯言不說一句話走過去,馮道發還以爲是自己的威風震懾住了甯言,讓他不敢再頂嘴,心裏十分自得。
隻是他不知道此時甯言心中已經不再将馮道發看做是自己的對手了,一個随手可以擊敗的對手,有的是方法收拾他。
很快,今天上午的授課如期而至,張河師兄照例先将搬血境突破易筋境的注意事項向衆人講述一遍,之後便來到自由問答的時間。
“張師兄,有沒有什麽方法可以讓自己直接突破搬血境達到易筋境?”一個富家子弟打扮的青年男子,向着張河提問道。
“蘇鳴龍,你小子是不是找抽呢,又問張河師兄這樣的問題。”身旁的衆多弟子嘲笑道蘇鳴龍。
蘇鳴龍也是洪山縣城有名的纨绔子弟,不過架不住其出身好,是洪山縣鼎鼎有名的蘇家大少爺,将來注定要掌管蘇家産業。
而且這位蘇家大少爺,天賦不錯,在二十歲左右便突破到搬血境巅峰,還是在其吃喝嫖賭全部耽誤的情況下達成的。
隻是這位少爺最愛白日做夢,每次練習武功總是偷奸耍滑,所以家族将他送到滾石武館之中,想讓武館的教師好好約束他。
可是現在無論是滾石武館還是其他武館,對于學員訓練都是靠自覺。
普通弟子遇到學習武道的機會自然會拼命練習,可是蘇家大少爺的身份地位怎麽會吃這個苦啊。
要不是顧忌武館的規矩,恐怕早就在武館之中妻妾成群了。
聽到蘇鳴龍的話,張河有些無奈,隻是面對這個土霸王,也隻能将自己理解再說一遍。
“武道一途,最重要的就是刻苦修煉,所有捷徑都會讓自己離武道頂點越來越遠。”
“師兄你這說的不對吧,我記得我小時候就曾聽家裏長輩提起過有一種丹藥,可以讓人快速突破,而且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副作用。師兄你不會是孤陋寡聞吧?”蘇鳴龍聽到張河師兄的話,立刻反駁道。
“咳咳”張河被蘇鳴龍當衆頂撞卻又沒有辦法反駁,隻能以咳嗽掩飾尴尬。
畢竟蘇鳴龍作爲蘇家大少爺,從小見多識廣,蘇家老太爺也是鍛骨境高手的存在,所以對于蘇鳴龍的話,張河并沒有辦法反駁。
“蘇鳴龍,你說有這種丹藥,你倒是拿出來啊,别又編謊話騙人了。”旁邊弟子嘲諷蘇鳴龍道,畢竟蘇鳴龍這人實在纨绔,經常仗着自己蘇家大少爺的身份說些高調話。
聽到有人質疑自己的話,蘇鳴龍也是有些尴尬,畢竟自己現在還拿不到這種丹藥,隻能強裝鎮定道:“哼,等那天小夜我将丹藥拿出來,吓你們一大跳。”
聽到蘇鳴龍沒有丹藥的蹤迹,拿不出丹藥,衆人哄堂大笑,隻把這話當做是場面話。
接下來衆人的提問正常了些,都是詢問張河關于自身修爲突破和武技訓練存在的問題,着實讓張河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