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各種生猛海鮮的上桌,那一個個直接就開動起來。
要說這小林也就好這一口,吃這玩意就他吃的最歡,特别是那個海膽,海參啥的,這筷子就從來沒在這倆菜以外的菜停留過,對了,還有帝王蟹也是,那蟹腿一個接着一個的掰,吃的吭呲吭呲的,看的彪哥都心疼,這還子至于麽,那麽大的螃蟹就吃螃蟹腿。
按照小林的說法,在他們國家這倆菜也是相當的貴,以至于他們在日本去飯店吃這玩意也的考慮考慮。
而老徐更是一絕,這啥基圍蝦,幾乎整個盤子都被他捧了過去,連皮都不剝那是一口一個,這給彪哥看的都餓死鬼投胎吧,至于麽。
其實彪哥也沒好哪去,要了一個二斤重的波士頓龍蝦,整個龍蝦差不多都被他自己包圓了,還沒人好意思跟他搶。
“來,走一口。”
“來幹。。啪。。。”
衆人吃的開心了,那白酒必須頻頻舉杯,這喝的一個個滿臉通紅,也真不怕中風,很快這三瓶五糧液下肚,那所有人的話也多了起來。
擦了下而頭上的汗水,彪哥把杯子放下,一把拍在小林串稀的肩頭問道。
“哥們,明天晚上哥們幾個還來熬,咱們繼續,你這來一趟不容易,咱們必須吃好喝好。”
“嗨。。。”
此時小林也就顧着吃了,哪有空打理彪哥啊,别看他從上了飯桌就一直沒閑着,但架不住這家夥吃的那玩意費勁啊,不時的剝殼就是沒幾兩肉一股水的,根本就不頂餓,以至于這家夥的戰鬥力也是超強,除了大家夥舉杯這貨輕輕抿了口以外,那就是在一直忙活。
“那啥,哥們啊,你說咱們做刮刮樂,也就是那種一刮就能開獎的那種彩票,咱們的打印機能做不?”
“嗯。。。”
小林想了下點點頭。
“非常容易,如果您就買一個咱們公司那種大型打印機,那當然是不行,可是你現在買的是全套設備,在熱處理裏面,就可以給彩票貼外衣,而且也都是全自動處理的,隻要是把彩票樣式,算法,算号,于中獎幾率都制定出來就行,當然了,我們佳能公司有着一整套的制作方案,您可以購買我們公司的成熟軟件,非常方便。”
這個刮刮樂呢,最開始起源就是在日本,當初江戶時代就有這種抽獎形式,慢慢發展到二戰爲了籌集每日增長的軍費,以至于官方親自下場,使用這個辦法籌錢。
直到二戰以後,八十年代的時候,近現代的刮刮樂才在日本算是真正的普及,而我國呢既雙色球以後,本着爲了彩票站的廣大民衆考慮,都是捎帶腳的事麽,咳咳。。。不能瞎說熬。
也就是這種捎帶腳的事,極大的拓寬了人民群衆的娛樂選擇權,以至于在最火爆的那幾年,那離婚率和金融市場異常活躍,直接帶動了,咱們哈,跨越式發展。
這裏就有人問了,這跟金融市場有什麽關系,很多人看的都是表面,你以爲某某财,公司他進來的大量短期,中期資金不投資麽?
那麽大量的資金,這都是要投入到,隔夜逆回購裏面或者直接跟一些銀行要簽訂短期再融資協議的,這裏有人問了,那不都有監管賬戶麽,嗯嗯。。。你們說的都對,蓋爛尾房的開發商也是這麽想的真正人家想怎麽走賬,在哪裏過一遍,太簡單了。
将來如果等你錢到達一定地步那利息就按照天,或者小時來計算了,而真正拆借這些流動資金的主力,也都是銀行,究竟是爲了什麽呢?也隻能說到這啊,再說就真多了。
對于彪哥來說,隻要不複雜自己能幹,那就必須馬上幹,他那邊還有三千多人不安分的土匪等着培訓呢。
那可是一群不安穩的因素,爲了不讓夜長夢多,那必須立刻抓起來。
“那行,哥們,明天你們就開始做這個啊,最開始呢,中獎率給咱們弄的高點,哪怕是少賠點錢這都無所謂,幹就是了啊這玩意弄出來多少,我這邊要多少。”
“社長,您的國内要發放彩票是需要手續的,您這邊手續全麽?”
“欸嗎,老林,啥手續啊,你不知道,前段時間麽,我去北京我那個朋友不是開個電影公司麽?他有個癖好,就是喜歡每天收工以後給員工們發這個,然後大家天天晚上一起刮,他說這種活動特别能激勵員工啥的,所以放心啊,都是内部再用,不用啥手續不手續的。”
接下來又是一頓忽悠,這小林串稀才打消了疑慮,索性爲了讓小林同志更好的幫忙完成任務,杯中酒喝完以後,衆人更是直接趕往下一個戰場,那就是KTV。
要說這海城的KTV,也是師從于東莞的,特别是那些大型的KTV,那服務絕對到位,在八九十年代,那時候的海城市就特别有名。
号稱小香港麽。
很多人以爲這是好話,彪哥也承認,這的确比喻的挺好的。
但這個比喻的點稍微有點不對,不對在哪呢?
八九十年代的海城市啊,那是一切都向着香港看齊,特别是那些,兄弟幫啊,這幫,那個幫啊,大刀片子啊,短管獵槍啥的。
絕對香港,甚至還聽說啊,海城的那些,有一些在廣州也混出了名聲,以至于沒啥事還去港島開開會啥的。
但兩千年以後呢,那就有點彎彎化了。
爲啥呢?
因爲那時候彎彎特别有名的槟榔妹麽,以至于那時候的東莞直接刮起了一陣小旋風,連帶的所有大哥,兄弟們的套路也有所改變。
而此時的海城,那小林表示,搜得死内。。。搜嘎,花姑娘大大的好。
那包房裏直接就開始了群魔亂舞,當然了老徐也很借光,直接被彪哥安排了一位三十多歲的。
沒辦法,人數太多了,外場的姑娘也調不出來,所以反正老徐這貨口味重,也不挑剔也就無所謂了。
這一陣KTV的鬼哭狼嚎以後,時間就來到了下半夜的兩點多,那彪哥喝的雙腿都打晃,身後十多個哥們,幾乎也都差不多,但這就是潇灑,必須的潇灑,痛快,霍霍麽,人越多隻要喝到位了,那錢都不叫錢了。
剛剛出門,冷風一吹,彪哥打了個噴嚏。
“卧槽。。。那啥啊,你們誰給老徐,背上,别讓這貨掉隊了,浩然啊,那啥一會洗浴熬,你先去ATM機取點錢,記賬熬明天公司報銷。”
在一轉頭另一邊,一把扛起小林。
“哥們,沒事熬,一會蒸蒸就好了,别迷糊挺住。”
“額。。。。額。。。。”
卧槽。。。這貨要吐,趕緊走快幾分直接來到大樹下面,給這家夥放了下來,但這家夥嘔了半天,硬是沒嘔出東西來,此刻小林串稀也是特别難受。
但今天晚上吃的那東西可都是珍品,這麽就吐了,堅決不行,必須發揚武士道精神,必須用鐵一般的意志主導自己的身體。
對,人不能做肉體的奴隸,必須大日本帝國的。。。我。。額。。。
就這樣這貨幹嘔了一道,一行人就來了洗浴中心。
要說這東北洗浴其實也最開始師從于香港,那時候港島不流行三溫暖麽,八十年代到九十年代後,很多人見了世面。
然後,學好不容易,學壞一出溜,以至于東北人都好面子,這浴池也弄的越來越大,越來越豪華,裏面的服務那更是。。。嗯。。。嗯,彪哥隻能說在這個時代,有錢真他娘的幸福。
沒人管,真的沒人管啊,身爲男人,還是有錢人,那天堂。
這是一點都不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