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那個時代和社會模式,都免不了黑白灰的世界,所以每個社會結構都受到時間局限性的約束,以至于你現在看來是正常的。
過幾年在去看,往往就不堪回首了。
而這個黑白灰的世界其實都是會永遠存在的,就是現在玩法變了,人家不想讓你看到罷了,其本質呢,還是肮髒,無恥,下作的。
荒唐的一夜起來,彪哥撓撓腦袋,他就感覺自己最後洗了一個澡,然後就在大廳睡着了,左右看了下,叫醒老徐,浩然等人穿好衣服來到大廳,一看挂鍾那挂鍾的指針直接指向十點多。
沒管浩然去結賬,看了下小林串稀這貨人不在索性趕緊問了下。
沒想到這貨早上不到八點就起來自己去打車印刷廠上班,還留話告訴彪哥,十分感謝他的款待,那真客氣的一批,特别是那種禮貌簡直就讓人沒話說。
跟日本人真正接觸多了就知道,其實這都是日本人的正常套路,就是不想麻煩别人,自律,有禮貌,也就在這樣的外皮下卻深深的掩蓋了。
島國人的變态,無知,和冷血。
“欸嗎,我說老徐,你這眼圈也太黑了,昨天晚上沒睡熬幹哈了?”
“沒幹嘛,就看着你,跟你說我今天就跟着你了熬,咱倆這事必須的談明白了。”
“我尼瑪,你這是沒完了是吧?”
“跟你說彪子,你别想用糖衣炮彈腐化我,我跟我媳婦都說了,這事不解決我就堅決不回家。”
彪哥一揮手,他娘的你愛幹啥幹啥,不惜搭理他,轉頭看了看,這浩然怎麽還沒回來索性直接他也來到了吧台。
“先生,您這單子看完了麽?”
“等會啊,我看完了就給你結賬。”
走到浩然耳旁小聲問“咋了?”
浩然一陣苦笑。
“昨天咱們都喝多了,這消費的有點多,我的看看。”
“多少?”
“七萬多。”
“我尼瑪。”
這個數字直接給彪哥幹懵逼了,這他們才十來個人,一個人弄進去三四千?他自己還啥也沒幹,這錢都花哪了?
黑店,就他奶奶的黑店沒錯了,索性他一把也接過一條單據看了起來,他手中的這個單據是203号的,裏面記錄的很簡單,一共也就消費了不到一百,放下單據直接拿起下一個看了起來。
一連看了六七條都挺正常的,最多才花了一千多,當他又換了一條賬單這彪哥雙眼才一縮。
156号,按摩保健,2888,按摩保健1588,按摩保健1588,鹽奶浴加筋骨梳理238,再有就是一瓶礦泉水就沒别的了。
這個是有點貴了,拿起這個條子對着浩然問道。
“這誰的?”
浩然接過來臉一紅,沒吱聲。
“卧槽,你小子。。。就不能悠着點,就在年輕呗,是不是那也不能這麽霍霍。”
對于浩然這小子愛玩,他也是知道的,年輕人麽,哪有幾個能閑的住的,哎。。。歎了口氣,感覺那也無所謂了。
“彪哥,你看這個。”
接過來長長一條,彪哥看了過去。
中華香煙軟包,200兩包,泡面,火腿腸,啤酒,足療。
起初這些還比較正常也沒幾個錢,等彪哥在往下看。
按摩保健3288,按摩保健3288,按摩保健2888,按摩保健2888,按摩保健2888,精油開背888。
我尼瑪,趕緊翻到開頭一看264号,直接轉過頭。
”我草他媽的,誰264号?給我出個聲來?“
在這聲巨吼下,整個大廳那是一片的寂靜,羅針可聞了都,竟然沒一個回答的,這讓彪哥那是越等越氣啊。
他娘的這不是霍霍人呢麽?
這是往死裏玩啊,行,今天必須的抓出來誰玩的。
”卧槽,再不自己站出來,我找人了熬。服務員,那個264号是誰?你他娘的今天找不出來這個人,老子錢不付了。“
此時不少男服務員都已經趕到大廳,聽彪哥這麽說,其中一個二十多歲的開門小夥走了出來,用手指着一個人說。
“哥,這個号我熟,剛剛就是我給他開門的。”
轉過身順着手指方向看過去,隻見老徐一臉不好意思的看着彪哥嘿嘿傻笑。
“我尼瑪。。。”
現在他真想上去就給這貨幾個嘴巴子,但在一想自己還在人家洗浴中心店裏面呢,人家也沒得罪自己,在人家店裏這麽幹不太好,索性就暫時忍住了,點點頭。
“浩然,刷卡結賬,有事咱們出去說。”
洗浴中心門口,彪哥叼着香煙,吧嗒吧嗒的抽着一句話沒說,隻是那臉色不太好。
老徐得得瑟瑟走上前,小聲跟彪哥說道。
“彪子,彪子,你咋啦?沒事吧?”
見彪哥一直不吱聲,這老徐臉色更黑了。
“你哥哎。。。主要是那幫娘們也沒跟你哥說多錢啊,你哥這不也從來沒嘗試過麽,沒想到一套下來,沒忍住,哎。。。。”
“嗯,咋樣哥?玩的挺好呗?你老弟都沒玩過三千多的。”
“哎。。。沒啥,感覺就那麽回事呗,能有啥的。”
“那你還連續玩了三四次,老徐啊,咱們哥們認識這麽多年了,你學壞了啊。”
彪哥丢掉煙頭,長歎了一聲想想算了,反正錢都花了,再說他跟徐曉娜還是親戚,沒必要,現在自己也不差他那點錢,就當看狗蹬腿了。
“诶呀。。。彪子啊,這。。。哎。。。還不是人家會玩,咱就跟着享受呗。”
“幾個?”
“三個。”
“三飛啊,不錯熬,出息了,這咱家嫂子找你這樣的,這輩子也值了,行了,沒事回去吧啊,以後别讓哥們見到你。”
“彪子。。。你看。。”
彪哥轉過頭雙眼通紅的說道。
“趕緊的,滾。。。”
“诶。。。诶。。。”
這老徐也知道自己這次有點玩過了,但昨晚喝多了麽,人家咋說那就砸來,索性就聽人家話了,現在他也是極度的後悔,但這樣後悔也晚了不是,索性果斷的跑路。
看着這老家夥跑路,彪哥心态也是十分複雜,這讓自己怎麽說呢?
索性搖搖頭跟着所有人直接打車回到了公司,一進自己辦公室,他就看到了徐曉娜正在一邊擺弄着鏡子,也沒心情在搭理這丫頭索性一屁股坐下來翻開了自己面前的文件夾。
要說最近公司整遺留事情還不少,首先就是李小雅那邊的門店租賃和裝修方面的事,真個服裝店的店主題已經都被裝修完成了,就差挂個牌匾就可以開門營業,但彪哥這邊一直沒起名字,索性也就等待到至今。
再者呢,就是張警官安排的,小水泥廠,小化肥廠,五金加工廠等一系列的工廠收購和并購問題,對于這些問題說好解決也好解決,說難解決也難解決。
地方麽,都是要追求就業率和地方稅收的,本地的官員自然是不想把這些中小企業都逼得關停了,但不關停又有不關停的辦法,當然了,這裏面的貓膩也不少。
至少是三天兩頭過來敲打你一下那是免不了的了。
你能扛得住,跟上面談判成功了,那上面就對你睜一眼閉一眼,如果你扛不住,那就隻能選擇關停了。
當然這個關停也不是你想關停就關停的,這就又涉及到了你在關停前,人家最後在勒你一把的事,其中這個道道也沒法說,但在這個時代更多的是選擇了企業合并和兼并,或者跟銀行貸更多款項擴大生産,以至于綁架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