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笑聲打破彪哥的回憶。
此刻的他臉色有點不太好,至少有點不太自然。
上前跟呂老闆來了次完美的擁抱。
但心中。
“草,千萬,千萬,别他媽的是呂老闆的媳婦,要不真他娘的玩大了。”
在心髒怦怦跳動嘶吼聲中聽到。
“來,給你介紹下,這是咱們集團的真正幕後大老闆,朱靜宜女士。”
盡量不動聲色的來到這位女士面前,伸出手嘿嘿笑着。
“你好啊。”
朱靜宜也伸出玉手輕輕一握。
“你好,幾天不見沒想到在這又見到你,還挺令我驚訝。”
“哈哈哈。。。驚訝吧,我也挺驚訝的。”
“你們倆認識?”
彪哥轉過身對着呂老闆笑道。
“啊,以前見過,談點生意。”
呂老闆也不在意,“談生意啊,你們都認識就好這還不用這麽生分了不是,走今天我正好帶着靜宜看看露園。”
一邊說着話,三個人緩緩地朝着露園門口移動着腳步。
陽光灑落在他們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走在最前面的呂老闆步伐輕快,不時回頭與身後的人交談幾句。
走在最後面的彪哥刻意放慢了自己的速度,他的目光時不時地飄向身旁不遠處的朱靜宜。
盡管她的聲音十分微弱,如同微風拂過樹葉發出的沙沙聲一般輕柔,但彪哥卻能夠清晰地聽見每一個字。
“怎麽沒給我打電話。”
這一句話宛如巨鼓一下子敲擊在彪哥心頭上。
“啊,最近比較忙,所以哈哈哈。。。”
“後天我有空,晚上7點出來。”
裝作若無其事表情不變,彪哥是真矛盾啊,想去,自己的自尊又告訴自己别去,草。。。人生就是這麽矛盾。
“這。。不好吧。”
“噗呲”一聲笑了出來朱靜宜渾身亂顫,這笑聲直接引得呂老闆轉過身子。
“你倆笑什麽?”
“沒你事,你少問。”
一句特别生硬的話直接怼的呂老闆頓時閉嘴,弄的彪哥也挺無奈,沒想到這女的說話這麽硬,跟她在。。。。絕對不一樣。
草,這女人好像都屬于變色龍或者是恐龍特急克塞号裏面的克賽把,被大炮一打出去馬上就變身,說翻臉就翻臉。
弄的他也不好說話,直到露園門口,呂老闆一個眼神,彪哥立馬秒懂,直接扭頭繼續道車廠等人。
别說這時候又來一位熟人。
定睛一看,卧槽,這不是琉璃廠的于老闆麽,這貨也跟着來了。
隻聽他抄着一口南方口音直接笑道。
“恭喜啊恭喜,範老闆沒想到你這生意做的這麽大,以後還的你多關照才行啊。”
“必須的,走,我讓人先給你安排個座位。”
倆人轉身往裏面走。
要說這琉璃廠的于老闆現在可算是整個琉璃廠的定海神針,自從去年開始搭上彪哥這條線以後,他這邊每個月出貨都沒少于百萬的,這幾個月更是要貨一次比一次多,弄的他直接把假大洋工廠直接搬到了河北,直接又雇了好幾個徒弟連夜給彪哥趕制假大洋。
他這身價自然在琉璃廠也翻了好幾個回合。
“诶,這一批兩百萬塊大洋抓點緊熬,最多給你十天,十天以後必須給我趕出來,送鞍山去。”
這兩百萬枚大洋主要是用在軍費上面,别看打仗挺潇灑,打完那可都是要結算的。
要知道這些士兵平時訓練是一個價錢,真等上戰場了,那又是一個價錢,再加上陣亡士兵撫恤金等,張警官統計下來,這兩百萬大洋都未必夠。
(按照民國彙率來計算,37年開始,國軍士兵沒人上戰場前都是要先給二十大洋安家費,等上了戰場爲了激勵士氣,沒人每天至少還的給接近一塊大洋的補助,所以養兵是一件費錢的事。當然這是理論上的,很多前線戰士在民國期間隻能領到對等的法币,但法币的貶值和購買力大家都懂的,而彪哥自然不能這麽幹,最多髒點,拿假大洋被。)
“範老闆,你這量也太大了,弄這麽多這玩意,你不怕出事啊?咱倆一旦出事,按照這麽大的金額制假最起碼就無期起步。”
“沒事,不在國内流通,我都弄國外去騙老外,咋地咱們國家法律還能管咱們騙老外啊?”
于老闆點點頭。
“那倒是,就是。。。”
“放心,你這邊抓緊時間弄,到時候還有别的任務給你。”
聽财神爺這麽說,于老闆膽子立馬大起來。
“啥任務?”
彪哥一笑指了指自己,這才說道。
“你看我咋樣?”
“你咋樣?”
于老闆想了半天都沒想明白。
“對我咋樣?”
“範老闆你啥意思?”
這兩句話直接給他弄懵了,也不知道彪哥在想啥。
“咳咳。。。從下一批大洋算起,直接印上我的頭像知道不,所以這量也的大,不光是正常大小的,略微小一點的也要,反正各種面值的吧,都要,最大的用假銀子,剩下的都用鋁代替。還有我這邊在給你一個長期任務,那就是做世界各國1908年以前的假币,能做多少我要多少。”
一連串的話不光是震驚了于老闆,隻見他掏了掏兜沒掏出來什麽。
彪哥嘿嘿一笑從懷裏拿出軟中華給這貨點上。
“沒事啊,抽根煙慢慢消化。”
“我說印你頭像有啥用?咋的你想幹銀行啊?”
沒想到這一句沒邊沒腦的話還真說對了,彪哥現在他就想開銀行。
其實彪哥早就想開銀行了,到時候咱也弄無限印鈔那一套,但以前自己還算大清的官員,自己也不好弄太過。
現在麽,呵呵呵,跟載沣撕破臉,也沒什麽好顧及的了,自己的銀行體系那就必須的弄出來。
“欸嗎,你問這麽多幹嘛,就問你做還不做。”
“做。。。必須做,你要着急呢,我明天就去山東進磨具設備,咱這次玩點大的,咱們批量化生産。隻要印你頭像咱們把廠子幹在大都無所謂,對了,你弄那些複古國外錢币是玩真的?”
“假币,看起來像真的就行,幾年保持不掉色就啥事沒有。”
“行。。。這幾天我就托琉璃廠的人給你收集,做這個也快。”
光是假紙币現在已經滿足不了彪哥了,随着他的假币以後流通越來越多,早晚的出事,他是知道的,所以現在作假就做全套。
硬币方面作假,你們防不住吧?
那就硬币也一起作假了,就是重點花着麻煩點,但不要緊,隻要夠便宜,那就沒問題。
其實彪哥早就雄心萬丈了,你們不是收老百姓的鑄币稅麽,老子先收,而且韭菜根都給你們挖了,看你們列強還怎麽牛B。
“那啥,先可日元來,先弄,能弄多少弄多少。”
“你就瞧好吧。”
倆人一根煙抽完走到露園外,直接把這家夥交給李德福,扭身又看到白狼跟D哥倆人笑着正在看着自己。
“欸嗎,兩位哥哥啥時候來的?”
白狼笑道。
“都來半天了,就看你倆在旁邊研究事,也沒心思搭理咱兩位老哥哥啊。”
“咋會呢,欸嗎。。。這話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