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白狼的說辭,自然是一笑帶過。
開玩笑麽,很正常。
很親熱跟倆人打過招呼,白狼一本正經說道。
“範老闆。”
“嗯?”
“我可是很認真的跟你說,你是真想加入我們華夏聯合會?”
“必須的,咋了哥有眉目了?”
白狼點點頭。
“你的資料我已經發送到洛杉矶去了,那邊華夏聯合總會估計很快就能給批複,我可是你的擔保人和介紹人,你小子可别給我整出什麽亂子來。”
“欸嗎。。。我保證,我發誓肯定不會給咱們華夏聯合會抹黑。”
沒想到白狼的辦事效率這麽高,他還真管自己了。
别看都是道上兄弟,但這年代愛管閑事的人還真少,而白狼還真算是一位好大哥了,萍水相逢竟然就把事情給你辦了。
白狼嘿嘿笑着。
“入會150美金,你的照片,給我,過幾天我把咱們會的章程和聯系方式給你送去。這入會錢不會讓我自己掏吧?”
“不會,不會,咋會呢,大哥這都這麽照顧弟弟了,做弟弟的必須知足。”
“行了,我和D哥是特意在四九城等你辦事情的,今天辦完事情我們也該走了,改天去上海咱們再聚聚。”
此時D哥也說道。
“是的老弟,以後到港島别忘了,來九龍别忘了給你老哥打電話。。。。。”
這些話說完,彪哥他還真想到一件事,他那批黃金到了不說,就那些歐洲的字畫也都到了,現在正在清朝那邊整理之中,索性試探一問。
“D哥,還真有一件事找你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兄弟有事就說,你D哥能幫上肯定幫。”
大概想了下,國内的藝術品肯定不能在港島脫手,容易被盯上,國外的油畫,書籍,名人的随身物品啥的,倒是可以出一部分。
“不知道D哥認不認識那邊的拍賣行,我這邊有一些歐洲油畫要拍賣。”
“油畫啊。。。。”
D哥作爲大老粗,讓他弄個海運,對縫啥的還懂點,對于這個藝術品拍賣,那是兩眼一抹黑,拿起電話直接撥打過去,說了一頓粵語樣子很兇,一句也沒聽懂,也不知道說了什麽。
聊了幾分鍾終于放下電話。
“藝術品這塊我也不懂,但是咱們幫派的财務公司懂這些,也經常跟蘇富比,佳士得,有聯系,兄弟你隻要到港島這事兄弟包了。”
“行。。。過一陣子我肯定去港島麻煩D哥,今天完事大家都别走,晚上我這邊給兩位哥哥送行。”
沒想到,自己出貨辦法這麽快就搞定了,彪哥那也是十分高興,給倆位送到露園内就又回到停車場等候,這一等就等了半個多小時。
差不多所有人都到了,應該上山了這才遠遠看到兩輛紅旗車不緊不慢向着自己這邊開來。
等車剛停好,彪哥早就來到車門處等待了。
果然大領導來了。
像看見親爹似的趕緊上前雙手握住。
“彭總。。。你可算來了,今天就等您了。”
“哈哈哈。。。單位有點事來晚了一會,不耽誤吧?”
“不耽誤,不耽誤,這邊還沒開始呢,一會咱們都坐大巴進去,别的車裏面不讓進。”
一邊說一邊帶着彭總往露園裏面走,還别說彭總那是十分有品位,走這一路還說出不少典故來。
“你看這個亭子跟回廊連着通常叫做連廊亭子,但再古代可不叫這個,再古代叫做軒,往往古人大宅子裏面都會有這個軒,特别是古人好友再聚會時都會選在這裏。。。這軒上面畫的八仙過海也有典故,從頤和園裏面軒上來說。。。”
這一路講的直接給彪哥講的腦袋疼 。
還不敢快走隻能在身後跟着,陪着笑臉,這一路不知道彪哥在心裏罵了多少句卧槽。
還别說彭總那是相當的有興緻,看完一圈露園以後就準備出去。
畢竟以人家的身份,也不好跟那些客人在一起。
“彭總。。。走,帶你看點好玩意。”
衆人來到一處偏僻的小庫房,彪哥拿出鑰匙給門打開,彭總剛踏步埋進去,頓時臉色就變了,緊跟着後面所有人跟進以後,紛紛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彪哥趕緊跟進,指着貼牆角放着那一堆金磚說道。
“那啥,莫桑比克那邊給我結算了,你看這些能值多錢?我想貨款應該能補上了吧?”
清朝那邊從上海洋人那裏購買的金磚一到位,彪哥就都給轉運到這裏面來了,畢竟欠别人錢,他心裏也不好受,睡不着索性直接都給彭總他們,能抵多錢算多錢,至少别欠那麽多。
本來這是一件好事,但聽到彭總說話彪哥頓時笑臉就不太好看起來。
“這麽多的金磚你就這麽放着?你小子。。。哎。。。是說你傻呢,還是說你彪。萬一。。。哎。。”
一揮手。
“秦秘書,趕緊給中行吳總打電話,讓他們開三輛運鈔車來,一定要加派人手。”
交代完畢,彭總也顧不上形象直接上前拿起一塊金磚查看。
這塊金磚分量挺重,按照英制來說少說也的有二十磅,就這沉重的手感在看上面扁平一片,很顯然是被人處理過。
扭過頭冷冷看着彪哥,也不說話,看的彪哥渾身都炸起毛來。
好半天。
“來路?”
“放心,來路沒問題。”
用一種看犯人的眼神看了好半天,這些金磚重量幾乎都是一緻,而且成色也都雷同,應該是一批過來的,那個莫桑比克可沒這麽大的能量一次出這麽多的金磚。
大概算了一下,這些金磚的重量大概在兩噸左右。
如果是兩噸黃金,按照現在比價來說。。。。。
彭總心算大概算了下,其總價值至少在六億人民币以上。
刨出去自己剛剛跟拉努簽訂的出口破生産線的協議,五億多不點,這要結算完了,至少自己還欠了彪哥一個億以上。
作爲北方公司的老總,碰到這種事。
這怎麽行。
必須一次性給彪哥榨幹。。。。對,這筆錢絕對不能流散到外面哪怕一毛。
他也沒想到,彪哥竟然也是個狠人,直接一批黃金這麽快就給賬平了。
隻見他臉色越來越不好。
“咳咳咳。。。咳咳咳。。。小趙,老賈,你跟我出去下,我這哮喘好像要犯了。”
見彭總神色不好,倆打工仔趕緊上前攙扶自己老總,幾步走出門來到一處假山前,又是撫摸後背又是捶胸,見彪哥過來。
彭總揮手。
“咳咳。。。老毛病了沒事,一會就好,你先招待别人。。。”
彪哥哪裏敢走,看彭總不用自己他趕緊去别的屋子拿了幾瓶礦泉水回來。
等看着彭總喝下幾口,彪哥這心裏才放松下來。
此刻彭總的臉色自然也好了不少,隻見他直起身。
“謝謝範同志了啊,我先到門口車裏歇會,賈主任,你跟我去,趙啊,你陪着範同志聊,态度,一定要注意态度知道不?”
看着彭總遠去,彪哥手裏拿着礦泉水有點莫名其妙,但看到探到自己面前趙曉輝那張大臉,他就有點不高興了。
“草。。。看我幹嘛,你不去看看你老總。”
“沒事,咱老總不算啥一會就好了,咱倆到一邊聊聊?”
“有事?”
趙曉輝一臉認真,點點頭。
“必須的啊,哥們還能坑你咋地?”
“卧槽。。。你少坑了我了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