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輛大巴穩穩停在香山寺門口,不斷有人從車上下來。
跟平時一樣,作爲文物古迹今天的香山寺并沒有張貼任何東西出來,隻不過有好奇遊客,不時往這邊張望。
彭總作爲今天頭号人物緩緩從車内走下,彪哥陪同第一梯隊進入到香山寺之中。
寺廟不大,進門踏上台階就到主殿,主殿内供奉着地藏王菩薩。
去過一炷高香,拜三拜插入香爐之中,彭總眼睛一亮,一句話脫口而出。
“宣德爐!”
彪哥也不知道這是什麽玩意,李德福自然知道,這裏的擺設可都是他一手擺放的,自然門清。
“彭總好眼力。”
顧不上許多,彭總上前一步圍繞着這個小香爐觀看久久不願離去。
市面上的真宣德爐留存的并不多,多數都是康熙,雍正,乾隆時期的僞品。
即便是僞品,那也是價值連城,終于一聲佛号。
“阿彌陀佛。。。”
終于從極度的驚訝之中掙脫了出來。
扭過頭去隻見那人身上披着一襲超級無敵的袈裟,那袈裟閃爍着奇異的光芒,而那張面容更是令人驚歎不已,一臉的慈眉善目,透露出一種無法言喻的和藹與慈悲。
此人站在那裏,周身散發着一股強大的氣場,宛如高僧轉世一般,給人以一種莊嚴肅穆之感。那祥和的氣息如同佛光普照,讓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此時此刻,這周大明白,已經不是自己,而是一位徹頭徹尾的得道高僧。
見着大和尚在對自己行禮,彭總點點頭。
他今天也不好說什麽,扭身就走,但周大明白咋能這樣輕易放過。
“阿彌陀佛,施主莫走。”
“高僧還有何見教?”
隻見周大明白,本來雙手空空,突然就那麽一翻手,手心裏立馬出現一尊一尺多高的翡翠觀音。
面對這種手法,彭總内心也隻是略微吃驚。
畢竟四九城麽,變魔術騙人的多去了,就這麽點小手法,挺正常忽悠人的他可是見多了。
但也就這尊翡翠觀音靠近他面前時,他卻不淡定了。
因爲這尊翡翠觀音,不光是晶瑩透的冰種翡翠,這雕刻手法還有這翠色搭配也是一絕。
“這。。。”
‘我觀施主與此物有緣,今天就送給施主了。’
“大師。。。這。”
“诶。。有緣則居之,很正常,這是你的緣,更是你的一份福德,阿彌陀佛。。。”
周大明白把翡翠觀音放到彭總手裏便雙眼緊閉,一副入定模樣,對于這件事彭總還真有點驚疑不定,看着這翡翠就價格不菲。
今天拿了,這人情也記下了,不拿。。。
仔細看去他才發現,敢情這尊翡翠還是年代貨。
爲什麽這麽說呢?
近現代的工藝和滿清時代的不同,不光是雕刻技巧的問題,更多的還是使用機器方面。
現代化機器雕刻跟古代機器雕刻,手法不同,機器不同出來的質感自然也不相同。
所以真正玩這方面的一眼就能看出來。
如果這是老玉,那價值。。。
皺眉轉頭看着彪哥,捏了捏手中玉石最終還是收了起來,扭頭來到大雄寶殿外。
四九城就這麽大,很多人互相都認識,他們自然也看到從大殿内走出的彭總,很多人也都互相理論起來,探讨這香山寺到底是什麽底子。
不管那些,彭總拿起手機回撥過去,過了幾十秒電話挂斷。
“小範啊,你那些黃金,我們計算過了,一共是兩噸零三公斤多點,純度在九十五左右,按照今天市場價,一共給你算六億七千三百二十五萬你看咋樣?”
“行。。算多錢都行,彭總,那拖拉機。”
彪哥剛想說咱能不能緩緩,沒想到彭總預判了他的預判。
“沒事,咱們北方公司給你做擔保,東西你先拿着,錢慢慢還不着急。”
“我。。。”
彪哥很想說卧槽。。。但還是忍住了。
“小同志,你知道你的舉動解決了多少人的就業麽?你知道一個國企轉型有多難麽?哎。。。。有了你的這筆錢,可以讓更多的人不用去下崗,更不用失業,你不光爲了你個人,更是爲了國家解決多大的難處,小範,咱們有錢了更應該憂國憂民,你說是不。”
彪哥竟然無言以對,你們倒是憂國憂民了,那些人也都有了工作,給自己留一屁股債,卧槽。。。不帶這麽玩的好吧。
給彭總送到寺門口,接過旁邊工作人員遞過來黑布包着的卷軸遞給彭總。
“不知道送點什麽紀念品好,這個紀念品我看挺适合彭總品味的,您就拿着。”
也不知道什麽玩意,彭總接過來首先聞到一股子檀香味,感覺挺好聞的輕輕抽出裏面的卷軸。
隻見整個卷軸呈黃色,是絹布材質,兩頭各穿插着黑檀杆從一頭輕輕卷開。
正好看到落款處,雍正倆字赫然在列,還有那偌大的紅印章。
這怎麽還不明白這是什麽。
立刻卷起,四周全是人,彭總也不推辭話都不說拿着黑布扭頭就走。
看着上車遠去的彭總,彪哥嘿嘿一笑,收了就好,就怕不收,東西重不重。
很重,非常重。
但不怕他收就怕他不收。
站在門口良久,呂老闆他們下來,手裏也各拿着一件翡翠物件。
這些翡翠物件也都是彪哥在清朝那邊收的,價錢到不是怎麽太貴,但在現代這東西可以說就是奢侈品,貴重之物了。
在從身邊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禮品,給呂老闆,外加自己那幫遊戲朋友每人發了一個。
呂老闆打開自己的核桃木匣子一看。
“卧槽。。。行啊,一套梅蘭竹菊鼻煙壺瓶子,真的假的?”
“自己鑒定去。”
“哈哈哈。。。我知道範老闆就開這個的,你這裏沒假貨,行了,謝字不多說了啊,走了,過幾天我再來還願。”
“行吧。”
這些人得到的禮品,按照市價來說,就沒一個少幾十萬的,他們也都是有身份人,自然也有懂行的,看範老闆這麽大氣,那怎能不記一份情。
“诶我這個是什麽?”
朱靜宜從手裏拿出來一個純白色小闆子,衆人看去也都不認識啥玩意,當然彪哥也不認識轉頭看着旁邊工作人員。
“清乾隆四年雕象牙碧海金睛獸插屏。”
所有人翻到底部的确上面刻有乾隆四年字樣,就這麽個玩意也不知道是幹啥用的,在後面工作人員介紹後才知道,這就是一個臨時的小隔斷,可以放在桌子上把玩,也可以立在桌面上,當東西用的。
别看這東西小,但是象牙材質的,而且是宮裏乾隆用過的,其經濟價值。。。。
“诶。。诶。。我說老範啊,你這不對啊,送咱們都是不值錢的破爛貨,送咱們朱女士,你就送這麽好的。”
“是啊。。。我說你這關系不一般是不是?”
被這幫人一起哄,彪哥還真不知道說啥好了,草。。。自己那點私心被發現了。
“行了,有完沒完,趕緊走。。。”
臉色有點紅潤的朱靜宜一跺腳走出寺門外,呂老闆回頭看着彪哥。
“你小子我能看出來朱靜宜對你有點意思,咳咳。。。離婚四年多了,行熬。。。把握住,能量很大。”
說完這些呂老闆扭頭就走,這給彪哥弄的直接大紅臉。
卧槽。。。你大爺的。
老子頭一手都沒結,直接就撿二手貨,草。。。你全家都撿二手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