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狼,D哥,李德福,拉努,猴子,李小雅,徐曉娜,麗麗。。。。。
趙曉輝知道了,啥叫禍從口出。
“你這。。。”
“都是我朋友,還有咱單位的工作人員,都忙一天了還沒吃飯,咋了?都到門口了,你别給我弄不好使那套知道不,要不然。。。”
“我先打個電話。”
十多分鍾後,衆人終于走進夢寐以求的地方,直接分了兩間屋子,其中工作人員坐一間。
彪哥他們跟着面色不太好的趙曉輝坐一間。
拿着茅台,彪哥走向隔壁房間。
“随便熬。。。就當到自己家一樣,該吃吃該喝喝,不夠就要知道不?”
看着一陣陣,彪哥大氣,彪哥好樣的,彪哥個你最棒,的溜須拍馬,他大搖大擺的又走回自己包廂,看到門口的黑衣青年,他還給人點點頭。
“不錯熬,小夥挺帥的,好好幹,我看好你。”
拿着長城幹紅,趙曉輝無語了都,給自己倒了半杯喝口,壓壓驚。
剛剛被彭總一頓臭罵,但還行挺給面子,人家真給自己聯系完了,要不。。。要不。。。拖拉機的破事沒準還真黃了。
看着彪哥大搖大擺坐在自己身邊,趙曉輝笑臉再現立馬就跟以前不一樣了。
“範老闆,你看這合同打印好了,你現在簽個字就行。。。。”
草,釣魚T也去了,他可怕夜長夢多,趕緊簽字再喝酒,别到時候喝多了借着尿道跑了,最後他的被彭總罵死。
拿過一摞文件看了眼,啥玩意看不懂,拿起旁邊筆歪歪扭扭把名字簽了。
在這方面,彪哥還算地道,别看你坑我,我坑你,大家互相坑,但咋地還的有個底線是不。
“行了。”
直接給文件一丢,扭過頭去給白狼和D哥把酒倒滿。
“謝謝老弟啊,你這幅張大千的畫。。。”
“诶。。。啥也不是知道不,老哥你就留着,喜歡我在給你弄,沒幾個錢。”
這話彪哥說的那是絕對正确,要知道現在張大千還在他那裏扣着正準備成立藝術學校呢。
讓他給自己畫幾幅畫,啥也不算好不。
D哥也一拱手。
“謝了啊老弟,你這東西,草,太對你老哥胃口了,老哥也不白拿你東西,以後你啥時候來港島,啥時候咱們生猛海鮮随便挑。”
對于D哥他送的是社會人都喜歡的,足有二斤重的一尊小金佛,而且還是清朝宮裏面的。
幹他們這一行的就講究這個,所以這東西一到手,那D哥看待彪哥眼神都不一樣了。
(八十年代剛剛開放那會,咱們國内企業家或者大圈仔,想在港島做點啥,那都是先要拜碼頭的,兩千年以後這樣事情少了,但幫會跟幫會捧場還是有求于人,那也都是要送金佛,這裏面的套路呢,上年店年紀的港島人也都知道。所以,彪哥這就屬于旁支派之間拜碼頭,D哥自然高興。)
“哎。。。港島現在都亂了,自從零二年,港島警察大幹以後,咱們這社團,真是一言難盡,現在好點的後生仔,一般都做生意去了,這規矩也是越來越。。。。當初八九十年代,咱們社團每年不都有金佛供奉。。。。”
“嗯。。嗯。。。嗯。。。”
趙曉輝聽了一腦袋汗,在釣魚T裏面談社團,自己這些人不是找死是幹嘛呢?
要知道人家門口就是便衣,而且也都錄音呢。
這時彪哥也反應過來。
“咳咳咳。。。D哥啊,咱們先吃飯。。。。先吃飯。”
“嗯,先吃飯。”
這菜一吃,草。。。果然,跟拉努那次去北X飯店吃的一樣,這菜都不放鹽麽?
吃的這麽淡,一點味都沒有。
還好,那個獅子頭,口味還挺重。
也不管别人,直接把盤子拿過來,直接放到身邊就開始吃起來。
跟正常飯店獅子頭不同,這個獅子頭聽說是四季獅子頭,外表看去這四個獅子頭長得都是一樣。
但吃上一口頓時味道就出來了。
第一口,是一股子青筍味,肉香軟糯再加上青筍的清脆,這口感,不錯熬。
第二口,是一股子油菜花味,入口以後不光是解了肉本身的腥味,更增添了一股子淡香在口腔裏遲遲不散。
果然,人家這飯店做的這玩意就跟家裏那邊不一樣。
人家吃飯注重的東西都不同,但總是感覺沒家裏那邊吃着舒服好吃。
端起手中白酒。
“來兄弟們,走一口。”
一口小白酒下肚,美,這才是好生活。
“彪哥,今天我跟今天到的所有人都聊了,咱們後天拍賣會,你等拍賣會完事在走呗?”
如今占的地盤大了,吃部隊火鍋的人也一下子提高好幾倍。
郭姐那邊還好,現在已經占領了,海城,鞍山,岫岩,盤錦,遼陽等市場的泔水。
這玩意源源不斷,想要多少有多少。
但彪哥必須的回去往清朝那邊拉啊,一晃他也出來快半個月,過幾天還的去港島,去非洲。
所以還真不能在四九城多待。
“算了,拍賣會正常拍就行,東西不都準備好了麽?”
“準備好了。”
浩然跟大成子,前幾天就走了,如今回去那就隻能彪哥開一輛,猴子開一輛,在找兩個司機幫忙開回去。
彪哥點點頭,剛想說什麽電話那邊響了。
“喂。。。。”
“10點,鉑爾曼酒店見。”
“喂。。。。”
旁邊趙曉輝問道。
“誰啊?”
彪哥嘿嘿一笑。
“啊,打錯了。”
拿起手機一看,現在才八點四十,趕趟,還能喝半個小時。
“那啥,趙曉輝啊一會咱們是不是要去倉庫要看看過幾天發給我的罐頭啊?”
看着這貨眨眨眼。
“啊?啊!!!!是,是,對咱們跟人家定的一會車隊就到咱公司樓下了,那啥,咱們一會先走了啊,大家吃好喝好。”
“草。。。”
這貨沒想到反應還挺快,這邊自己還沒吃幾口呢,他這就想走了。
你小子怎麽這麽能自己發揮呢?
讓自己多吃兩口都不行,真他娘的。
他不知道的是,趙曉輝心裏也苦啊,這頓飯他也很少能來吃上一次,他也沒吃幾口呢,就的給彪哥做墊背的。
“那行吧。”
放下筷子擦擦嘴,彪哥一個眼神趙曉輝跟着起來。
“大家慢慢吃熬,這邊還有事,等我忙完也不知道幾點了,到時候你們先回去。”
等走出門,一把抓住趙曉輝。
“鉑爾曼在哪?”
“新蓋那個鉑爾曼?挺遠呢在東城邊咋了?”
“不認識路,你拉我過去。”
“你打車就去了也就四五十塊的事。。。”
“你拉不拉。”
“走上車。。。”
這一路趙曉輝感覺自己很苦逼,爲了家庭,爲了女兒,爲了工作,爲了貸款,尼瑪,下輩子不做男人,做男人太苦了。
等彪哥一下車來到鉑爾曼門口,這時間才來到九點十分。
還有五十多分鍾呢,這他娘的也太早了,拿起電話打了過去,沒想到響了兩聲電話馬上接通了。
“到了?”
“啊。”
“上三樓西餐廳。。。。”
他媽的,小娘們,這次一定弄死你。
等你迷糊了,老子。。。老子。。。
彪哥摸摸自己褲兜,拿出來一看,朱靜宜上次留下來的三千塊。
他這幾天花了八百,還剩下兩千二,在這裏面抽出二百換個兜收好。
老子今天玩夠了,給你兩千砸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