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自覺是個好東西,當然也是雙刃劍。
在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初那段時間裏,越來越多的國家,民族,都逐漸覺醒,自覺。
當然流淌着黃金血脈的鞑靼人,也沒有落後。
掌握着跟随着沙俄皇帝逐步常态化的西伯利亞大流放,越來越多有着先進思想的知識分子來到了西伯利亞。
當然也把民族覺醒,自覺,共和,平等。
等等理念帶到了哪裏。
這些鞑靼人在掌握了閱讀了大量先進思想的促進下,越來越多的人,想脫離沙俄的殘暴統治,建立起他們自己的民族國家。
此時的沙俄其實也是焦頭爛額,越來越多的先進思想湧入這個半封建,半農奴制,半資本主義國家,所以各種思潮的火苗都在這片土壤上開始燃燒。
沙俄此時爲了解決内部矛盾其實也想了很多辦法,那就是取消農奴制,實施人人有土地的均田制,當然這些土地有人多有人少,以解放更多勞動力,促進國内資本主義發展。
但資本主義的發展又促進了更多新思潮的湧入。
可以說這個時代君主制國家所遭遇的一切不穩定因素,都被這個時代的沙皇趕上了。
而利用國外勢力讓自己民族得到解放,也是這個時代鞑靼人一條沒有辦法的辦法。
今天一天碰了一鼻子灰的烏力吉也想聯合外部勢力,使自己的族人走向民族自覺,但有這樣思想的鞑靼人畢竟不算很多。
這個時代的鞑靼人還是大多數都沒什麽文化,所以作爲十二月黨在鞑靼人的核心成員。
阿木爾晚上騎着馬,打着白旗出發了。
還好今天他比較走運,剛剛接近這些鋼鐵要塞時就被一組巡邏小隊抓住。
直接帶往了駐地,很快他們派出兩人開着拖拉機就來到了營部,當營部了解完情況以後更是不敢耽擱,他就直接被送到這處金碧輝煌的大船面前。
看着那幾十米高燈火通明的大船,阿木爾啧啧稱奇,就算他們喀山的城裏,去年才剛剛通電,但像這種整個巨大的鋼鐵怪物渾身都閃爍着各色燈光的事情,那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好了,軍區指揮部命令你們可以進去了,跟我走。”
随着扶梯他們慢慢進入到船艙内這才看到,原來整個船艙裏也是燈火輝煌,根本就沒有一處沒有電的地方。
仿佛這裏就是白天的城市一般。
不,這比正常的城市要衛生,漂亮的多,這簡直就是一座宮殿。
他甚至相信,就算是偉大的沙俄皇帝陛下,都不可能住的這麽奢華。
來到一處電梯,進到裏面,随着電梯門關閉,就感覺整個地面都在晃動。
頓時他就不淡定了。
可能是有點幽閉恐懼症,或者是第一次坐電梯的緊張,隻見他雙手貼在電梯上,一臉驚恐的看着頭頂上的白熾燈,嘴上還念念叨叨什麽,很可惜旁邊沒一個搭理他的。
也就十多秒,二十秒的時間,電梯門再次打開。
一臉驚恐的阿木爾踏出電梯,直接踩到一眼望不到頭的地毯之上。
“哦。。。上帝。。。這。。這是天堂麽?”
他從來都沒想過,原來這裏還能這麽奢華,簡直突破了他的想象。
小心翼翼走在地毯上,看着頭頂上的各種水晶吊燈,他提心吊膽的來到一處橡木大門外,随着木門打開,裏面的一切他看的更加清楚。
那是一張十多米長的巨大餐桌,餐桌兩旁坐着不少軍人,正在說着什麽,還有不少軍人正在兩邊的巨大地圖上标注着什麽。
“報告,北極熊鞑靼人的特使已經送到。”
“好的,你們都下去吧。”
随着幾名列兵的走出去關上房門,坐在最中央穿着十分漂亮軍服的男人笑着走了過來,首先跟阿木爾握手。
并跟身邊的翻譯說道。
“我是第一軍旅長曹品項,這塊戰區暫時有我負責,很高興見到你,我們很重視您的到訪,請坐,想喝點什麽?”
此時整塊外蒙被劃分成四個戰區坐落于這五百多公裏的防線之上,可以說算是各管一塊,而曹品項因爲在上一次作戰中表現優越,所以他跟他的第一旅部隊,就變成了對抗北極熊的主力,坐落于最重要的這道防線上。
一番熱情的話說的阿木爾有點不知所措,但還是跟着翻譯的介紹,來到旁邊一處沙發前,曹品項帶着翻譯和幾名參謀,一起坐在沙發上。
過來的勤務兵,拿來了五瓶冰凍完美可樂,還有四杯冰淇淋。
看着一臉懵逼的阿木爾,曹品項拿起一瓶完美可樂打開,遞到他的面前。
“嘗嘗,這是我們海城的最好飲料,還出口德國跟島國,這是你在北極熊喝不到的。”
半信半疑的他,拿到手裏感覺這瓶子的溫度也就五六度,簡直就是拔拔涼,在這天氣裏正好喝這種東西,索性他慢慢喝了一小口,頓時無數的二氧化碳沖破了他大腦皮層上的感官細胞。
整個人,都不由自主的一陣顫抖。
“啊。。。。”
太他娘好喝了,他從來都沒喝過這麽好喝的飲料,略微有點像茶,還有點像咖啡,但這個味道十分奇怪,本來十分甜膩的糖水,竟然入口以後就變得這麽順滑,爽口,這個好東西。
三口兩口給這瓶可樂喝下去,曹品項又拿起冰淇淋。
“這個是我們自己生産的草莓冰淇淋,還有牛奶,巧克力,香草,你想吃那個?”
對于曹品項的好意,他也十分配合,看了會,最後還是拿起了白色的牛奶冰淇淋,吃了一小口。
這股子奶香,頓時占據了他的口腔。
他從小就喝奶,但從來就沒喝過,吃過,這麽好吃的奶,不光是香甜,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那是正常牛奶不可能出現的。
這叫什麽海城人的地方的人,簡直也太會吃了,幾口下去又拿起另一杯冰淇淋,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就連他過來談什麽事,現在他都忘了。
看着阿木爾的吃相,曹品項他也不着急,隻是笑着看着。
其實當初他自己何嘗不是這個樣子。
最多三年前,他還是海城本地楊勇紅手下的一名十夫長,手裏就十個人,後來跟着那些德國人訓練,因爲訓練比較優秀,又第一批跟着張教官,訓練新軍,一直晃晃悠悠到現在,簡直是夢幻泡影。
範大人沒來之前,别看他是十夫長但這皇糧從來都沒正經按日子發過,都是吃了上頓沒下頓,不做點副業,他們都的餓死。
自從範大人來了以後,這生活才有了改變,現在媳婦也有了,兒子也有了,這次戰役中他們的整個防區内,更是上萬人聽他指揮。。。。哎。。。這比夢都不真實。
歎口氣,看阿木爾吃完了。
拍了拍他的肩頭。“今天晚上别回去了,在這裏住一晚,洗洗熱水澡,明天早上,中午在吃點咱們的飯菜。”
“這不太好,我還是晚上回去。。。”
“诶。。。談事情不是一天兩天談的,咱們也的建立起基本的互信是吧?”
雖然有點聽不懂他在說什麽,但阿木爾認爲,這就是在跟他示好,他自然也是很高興點點頭,表示贊同。
看了下手上的手表,此時也差不多到晚上十點了。
“來,讓炊事班,做點夜宵,咱們一會去小餐廳進餐,自助就行,西餐,海城本地菜都要做,在拿出幾條帝王蟹,款待咱們原來的客人。。。。”
當然阿木爾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但很快他就知道了。
也就閑談半個小時後,他來到小餐廳打開大門後就直接驚呆了,在他正對面是一隻四十多厘米高的大蝦,當然這是波士頓龍蝦,還有那個巨大能有接近兩米的金槍魚。。。我尼瑪。。。他都不認識,但這魚這蝦,作爲内陸人的他來說,可以說見都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