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葛靓和木廣打了個寒顫。
若不是他們輸得快,下場也一樣。
大長老廉仲堯氣得心頭劇痛,手指賈長老。
“你、你、你……”
在心裏,他大罵焦家老祖:氣運戰已經輸了,非要打第三場,讓自己的好徒兒沒了性命。
楊盧相就在他身邊。
廉仲堯縱有萬般怒火,也不敢随便發洩。
牛近水手掌一吸,讓錢多多加速從演武台上下來。
到了他身後,這才向廉仲堯一拱手。
“三戰三勝!氣運戰,我赢路宗赢了!”
廉仲堯胸膛一起一伏,說不出一句話。
錢多多還想站在牛近水身後,趙燕然等人早啓動陣法,将他和巫小明、管徒生拉了回去。
“赢啦!赢啦!赢啦!”
王美若跟着數百萬修士一齊高喊,雙隻粉拳無處可打,隻好落在曹月英的身上。
曾子芳一邊喊,一邊用力揉山靈豹的頭。
山靈豹全盤知曉主人的情緒,從擔心到害怕,從害怕到放心,從放心到高興。
感同身受,心有戚戚。
梁麗穎親眼見錢多多擊敗天道金丹,眼中第一次露出愛慕的目光。
蘇漫花抿着嘴,微微點頭。
這霸祖,還看得過眼。
曾家老祖、巫老祖、唐宏公等人,不禁擦了一把汗。
盡管他們不知道錢多多從鬼門關走了一圈,但讓錢多多上場,真的太冒險了。
“哈哈,哈哈!果然是三比零!老子把輸的赢回來了!感謝赢路宗!”
“真晦氣,一局不赢!發路宗,死去吧。”
玉簡前,那些下注氣運戰輸赢的修士,幾家歡樂幾家愁。
楊盧相和王武深的目光,一直沒離開錢多多的掌心。
等赢路宗修士齊聲歡呼,楊盧相才收回目光,從城頭蓦然消失。
“賊子!賊子!賊子!”
發福大殿後院,焦家老祖握緊拳頭,恨不得把楊盧相撕成碎片。
從牛近水和赢路宗的舉動,他再次确信——
賈長老就是霸祖!
要不是楊盧相突然出現,他無論如何要按下陣法開關。
将演武台周圍轟成空無,即便大長老廉仲堯、關濟一同殉葬,也在所不惜!
到時候,頂多用陣法不穩,道個歉。
而赢路宗則要吃下這個啞巴虧。
霸祖一死,赢路宗還怎麽和發路宗打?
焦家老祖手掌用力。
“啊——痛!”
江惜歡疼得叫了起來。
焦家老祖的大手,不知什麽時候抓住了她。
“還會有機會。啊——霸祖的面容能改,但其他的改不了——啊……”
江惜歡下定決心,另尋機會,刺殺掉霸祖!
次日,太陽升起。
發路宗城頭的修士剛剛站起來,突然發現城外北面,一夜之間,壘起一座城。
“你們看!”
那座新城,離發路宗一千餘丈。
城寬千丈,城高百丈,四座城門高二十五丈。
城牆通體由巨大的青金石築成。石縫用金汁澆灌,以陣法銜接。
城頭,飄揚着數百杆紫金大旗,上面無一不寫着“赢”字。
“赢路宗,一夜之間建起一座城!太不可思議了!”
無數守城修士感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