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撼如同波浪,向發路宗城内傳遞。
城内修士、居民紛紛向赢路宗的新城望去。
誰說不是!昨天氣運戰時,還隻是營寨的地方,矗立起一座城池。
赢路宗是怎麽做到了?
短短的六個時辰,還沒有多少響動。
辛苦耕耘一宿,焦家老祖正抱着江惜歡修爲,感覺四長老已醒,正豎着耳朵聽什麽。
“又誰不安分了?”
“還能有誰?赢路宗。”
“哼,又出什麽新節目?”
“他們一夜之間造了座城。”
“一夜之間造座城,扯蛋!造個謠還差不多。”
“沒扯蛋。他們真造了座城。”
江惜歡起來穿衣服。
焦家老祖手搭在陣法上,看到赢路宗的新城。
“啊!不可能!”
焦家老祖跳了起來,眉毛不斷蠕動。
建造一座城池,是一個龐大的工程。
對地形、地基必須了解清楚,建城的布局、材料、陣法等必須安排得絲絲入扣,不能有一丁點差錯。
建造之時,還會發生諸多不可按的事情,需要調整和解決。
一座城,沒有幾個月,根本建不起來。
然而,赢路宗在他的眼皮底下,竟然一夜之間,建起一座大城!
有那麽一瞬間,焦家老祖的信心崩潰。
“赢路宗團結如此,我們怎麽可能打得過?”
片刻後,焦家老祖便緩過神來:
“這裏面,肯定有假象。霸祖關于戴面具,這座新城沒準同樣戴着面具。”
深吸一口氣,焦家老祖沉聲問道:“從空中偵察了?”
江惜歡遞過一塊玉簡。
“看過。沒有異樣。”
玉簡上,有十幾段靈鷹從高空俯瞰新城的視頻。
視頻中,新城裏街路縱橫,軍營林立,修士來往,井然有序。
竟如一座久已存在的老城。
“陣法,處處是陣法。陣法是什麽?陣法就是面具。讓我們看到的,都是假象。”
“老祖你是說,這城是假的?”
“絕對是假的。不信的話,我們可以讓一撥人馬去探一探。”
“這個時候,士氣比較低。”
江惜歡知道所謂的探,就是打。
“讓大長老去。他昨天剛死徒弟,肯定要報仇。你說呢?”
焦家老祖看向江惜歡。
昨天氣運戰三局全輸,焦家老祖認爲,不是赢路宗強,而是派出的這幾個人太弱。
己方這三人,抱着小九九,不敢和對方拼命。
而不敢拼命的原因,是想保住性命。
而這些,自然是聽了師父的教導。
在焦家老祖那裏,大長老、三長老、五長老的頭上,又多了一項罪名——
教徒無方。
“大長老合适。他的戰力,全宗排第二。”
江惜歡點頭。
“我去安排一下。看看這座新城,到底是真是假。”
……
赢路宗新城,宗士殿内。
錢多多一頭倒在地上,仰面朝天。
“累死我了!”
這一夜,赢路宗所有的人沒有歇息。
以軍團爲單位,按事前的計劃,建造出赢路宗新城,作爲與發路宗決戰的基地。
發路宗雖然宣布堅守不出,但這難保是他們迷惑赢路宗的手段。
每個夜晚,發路宗都可能從宗城裏出來,偷襲。
簡單的營寨,防守能力有限。
遇到刮風下雨,打雷降雪,更會造成傷害。
想處于不敗之地,必須建造出自己的城池。
錢多多與老祖們一番商議,決定用盤古龍藤爲根底,建造一座新城,來容納近三百萬修士。
煉靈宗、霸靈宗的城牆和陣法,被拆了下來,裝在大翼車裏。
生靈宗的,則由盤龍古藤收好,一路馱着。
一路上,赢路宗走得不急不徐,正是因爲要帶這些物品。
既是大行軍,又是大搬家。
經過反複勘探和測量,建城的地點和城内布局,早安排得妥妥當當。
天一黑,數十軍團就開始了無聲地建造。
應該說,這是一場長達六個時辰的軍事演練。
戰旗定點位,靈蟻蜂傳号令。
每一位修士,竭盡全力,通力合作。
太陽升起,光照大地。
新城奇迹一般,屹立在發路宗宗城北面。
錢多多帶領紫金軍團,爲其他軍團運送城石。
每一頭金牛,每一具屍傀,每一個傀儡,都拿了出來。
就連四不相,也出來當工頭,指揮數萬屍傀,建房、鋪路。
曾子芳、王美若、曹月英、趙燕然、梁麗穎、蘇漫花各有分工,各有任務。
忙了一夜,她們取出行軍褥墊,想讓錢多多休息一會兒。
曾子芳琢磨,是不是上演點節目,讓打了一場氣運戰,又辛勞一宿的小錢哥放松一下。
“莊主,發路宗派出一支隊伍,朝新城來了!”
靈蟻蜂王後的聲音,不合時宜地在錢多多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