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傀和傀儡繼續忙活,錢多多向東面走。
靈識放開,靈湖周圍細微動靜盡收耳中。
山坡上,禁制輕輕翻滾。不同的禁制相撞時,發生“哇咔咔”的聲響。
山頂湖邊路上,靈植随着雷聲搖擺。這是雖然沒有陽光,但有雷光閃爍,靈植生長得也不錯。
借着巨石和靈植的掩護,錢多多隐藏身形,偷聽财路宗動靜。
“霸祖這個傻子,以爲弄着地圖就能捉到靈魚。”
錢多多耳中傳來一位财路宗修士的聲音。
“你小點聲。霸祖那是爺,讓他聽到,我們就慘了。”
這是靳楠在勸阻。
“大師兄,你太謹慎了。赢路宗的片區,離我們遠着呢。一會一個雷,他怎麽能聽着。”
“再說了,我們在周圍布了陣法,誰要靠近,就能知曉。”
“大師兄,我們憋屈啊,史上最憋屈。”
“寶寶心裏苦,往外吐一吐。”
财路宗的修士,你一言,我一語,在背後講究錢多多。
背後的壞話,比剛才說的甜言蜜語多了十倍不止。
錢多多的靈識比他們強了許多,靜靜地聽着,任由他們發洩。
自己是來學藝的,挨幾句罵不怕。
“快、快、快,有魚上鈎了!”
靳楠催促的聲音響起。
“嘩啦啦”,一陣聲響。
不用說,财路宗的修士捉上一條靈魚。
錢多多心癢無比,再也躲藏不住,背起雙手,大大方方朝财路宗修士走去。
“咳!”
離着一二十丈,他咳嗽了一聲。
明人不做暗事。
“誰?”
聽到聲音,财路宗的修士一愣,有人暴喝。
在玄山山頂,四宗修士遵守一個潛規則,隻在自己的片區。
沒想到,錢多多不知道這條潛規則,悄悄摸過來了。
湖邊幾位修士,正七手八腳按着一條三尺來長的靈魚。
“啊呀,霸祖大哥來了!”
靳楠第一個看清是錢多多,迅速反應過來,小步上前。
他的右手在身後一擺,示意趕緊把靈魚收起來。
“别着急裝進袋,讓我看看你們的收獲。”
錢多多把靳楠扒開,朝魚走去。
靈魚名爲雷虹鳟,魚背玄黑,肚皮卻是銀白,頭大身子小,一排鋒利的牙齒露在外面,魚尾仍在不斷拍打着地面。
錢多多蹲下身上,輕輕摸了一下。
靈魚嘴巴一張,向他咬來。
真猛!不愧是金獸級别。
錢多多用靈識壓制雷虹鳟的反抗,感受到靈魚體内藏着一道傳承印記。
這印記,就刻在魚骨之中。
“你們捉到幾條了?”
錢多多擡頭問靳楠。
“兩條。”
靳楠老老實實回答。
他不老實也不行。
活魚袋還有一條,岸上一條。
明擺着的事。
“挺厲害。”
錢多多由衷贊揚。
他拿出幾十具屍傀和傀儡,一條也不撈着。
“這魚怎麽釣上來的?”
錢多多拍了拍魚,問靳楠。
“運氣。我們釣了許久,才上鈎。”
靳楠的回答,有些不老實。
在雷虹鳟嘴裏,他發現一條小魚。
這條小魚并不是真的,但做得和真的一樣。
錢多多扒拉一下小魚,不由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