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魚是件法寶,魚形傀儡,初階丹器。
小魚的材質,在靈血裏泡過,有着濃重的血腥味。
一扔進湖裏,血腥味就飄出來。
這倒是财路宗釣到靈魚的訣竅!
用小魚做誘餌,引靈魚上鈎。
這個細節,韓秋意給他的情報裏,竟然沒有。
也情有可原。
隻有三宗參加過秘境,外人哪裏能了解這些細節。
錢多多沒釣過魚,對這些也沒研究。
樂呵呵地站起身,圍着靈魚轉了一圈,錢多多拍了拍手。
财路宗修士緊張地看着他,唯恐他出手搶魚。
“霸祖大哥,如果覺得這兩條靈魚好,就送給您老。”
靳楠咬了咬牙,繼續說道:“我們人少,修爲更有限,捉到的魚小點,少點,霸祖别嫌棄。”
話一如既往說得漂亮。
我們人少,修爲有限。但恭路宗和喜路宗比我們人多,修爲比我們厲害。
我們捉到的魚小魚少,恭路宗和喜路宗肯定比我們大,比我們多。
我們這兩條送出去後,霸祖您再到其他兩宗轉轉。
霸祖到其他兩宗一轉,不僅沒收兩宗的靈魚,還給财路宗再捉魚留出了時間。
錢多多知道靳楠的意圖,雙手往身後一放。
“你們辛辛苦苦釣的魚,我怎麽好意思不勞而獲。”
他的眼睛往四下看去,“我來這,就是看看你們,一天不見,挺想你們。還有,想看看這山頂的風光。看看風光和你們給的地圖,有什麽區别。”
想我們,想個鬼,鬼才信你。
靳楠心頭緊縮,既不相信錢多多說的是真,又希望他說的是真。
他陪着笑,跟着錢多多的目光,掃過财路宗區域。
在湖邊,有十多個玉盒,裏面放着十多種靈血。
從靈血的氣息,錢多多判斷出均是金獸以上的。
“這些血?”
錢多多好奇地問。
“打窩子用的。霸祖大哥沒帶?快,送大哥幾盒。”
靳楠連忙讓人裝了六盒靈血,放進儲物袋,遞到錢多多手裏。
錢多多恍然大悟:自己準備還是不充分。
缺乏釣魚上的常識,讓他少備些神器。
忙乎一天,一無所獲,實屬正常。
“好了,你們忙吧。”
收好靈血,錢多多心滿意足,拍了拍靳楠的肩膀,轉身往赢路宗片區走去。
他想回去試驗,看看新學的招數靈不靈。
“霸祖大哥,恭路宗往那邊走。”
靳楠見狀,連忙大着膽子,拉住錢多多。
若是讓錢多多回去,那他的百般計謀不就白用了?
禍水一定要引到另外兩宗,這關系到财路宗的秘境勝負。
其他财路宗修士,看到靳楠如此勇敢,不禁暗暗佩服。
“一高興,方向都跑錯了。”
錢多多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被人一口一聲大哥叫着,又拿人手短,不好意思不調頭。
“恭路宗和喜路宗釣的魚,比我們多。他們應該另有絕招。”
靳楠的聲音很小,卻又給其他兩宗又點了一把大火。
錢多多重重點頭。
恭路宗和喜路宗的成績,曆來比财路宗和發路宗好,他們的捉魚辦法應該更好。
望着錢多多離去的背影,财路宗修士一起向靳楠豎起大拇指。
“大師兄機智過人,這招用得漂亮。”
“恭路宗和喜路宗有得好看哦。”
“大師兄爲宗門殚精竭慮,此事我要上報。”
“我等附議!”
靳楠得意地一揚頭。
“我們抓緊多撈幾條,争取蓋過他們,隻要不得倒數第一,老祖那裏,必有重賞!”
上一次金雷特快專遞,财路宗的成績居四宗之尾,帶隊的長老被馬老祖直接拍死。
錢多多快走一個多時辰,剛剛踏入恭路宗地盤,就聽到警報聲。
恭路宗的陣法确實比财路宗強。
他本想偷窺一番,卻被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