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包間裏,王美若、曾子芳、曹月英、趙燕然笑得站不起來。
梁麗穎臉上帶着笑,很認真拿出玉簡,來記剛才的對話。
這話太有勁了,一定得記下來,學會了。
蘇漫花輕嗅着白蓮花,已經忘了洗耳朵的事。
“這三個年輕人,是我宗的人才啊。”
胡長老不由感歎。
罵風彪悍,橫掃三宗。
“匠器分數,四宗可有異議?”
等嬉鬧聲小了下去,義烈長老沉聲問道。
秦繼業看了看滿長老、馬長老,三人均是無奈搖頭。
“赢路宗的法寶,品質怎麽這樣高?”
“這次鬥寶,賠到姥姥家了。”
“鬥寶過後,準備迎接更加慘淡的生意。”
鬥寶要鬥三場,凡器、匠器和丹器。
凡器和匠器失敗,鬥寶已經失敗一大半。
最後一點顔面,就靠丹器了。
“五铢城,鬥寶大會,第三場,鬥丹器,開始!”
義烈長老手掌一揮,四宗夥計捧上高階丹器。
匠器第四名喜路宗,第一個上場。
靈氣橫飛中,六十件高階丹器或殘或傷或廢。
衆人或是驚歎,或是惋惜。
喜路宗的丹器得分,一百二十。
财路宗兩場過後,得到一百一十八分。
又到恭路宗和赢路宗對拼!
祝俊亮眼睛到處亂轉,要找錢多多的蹤影。
秦繼業腦瓜有點疼,以前從來沒有這樣緊張過。
他打出生,這日子就挺順。
家裏給他安排了一切,中等偏上的資質,跟着修煉,終于晉級到元嬰修士,謀到市場大鎮店的大肥差。
有權有勢不說,每年明的暗的收入不少。
在五铢城,除了城主、煉器公會會長、錢号老闆,也就是他了。
以市場銷售年年第一的功績,再混些年月,秦家再打點一下,他準備謀個恭路宗長老,這一生也算完滿了。
可赢路宗的出現,打亂他的計劃。
最讓人生氣的是,擊敗他的,還是三個舉止怪誕,說話粗魯的年輕人。
前面凡器和匠器輸了,丹器不能輸!
秦繼業對本宗四品中階煉器師有信心。
那可是他的兄長秦繼恭,公認的中路第一煉器師。
這次恭路宗鬥寶用的丹器,全部出自秦繼恭之手。
十具傀儡裝備好法寶,圍觀修士全吸了一口涼氣。
相同的攻器,相同的守器,寒光閃閃,靈氣逼人。
其品質,明顯比其他兩宗高一截。
煉器長老手一壓,十具傀儡舉起手中法寶,五五對殺起來。
一陣心悸的厮殺過後,傀儡同時停下,轉身面向衆人。
四宗大鎮店、鎮店、夥計,義烈長老、煉器長老和圍觀修士全都瞪大眼睛,清點法寶上的傷痕。
“赢路宗的槍,真牛,一點瑕疵沒有!”
“恭路宗的刀也不錯,完好無損。”
“赢路宗的錘威猛,快把恭路宗的護甲幹報廢!”
赢路宗專人記錄法寶情況,祝俊亮表情嚴肅,不斷和他交流,确定每一件法寶的情況和得分。
酒樓包間裏,衆人屏住呼吸,聽着樓下的議論和查分聲。
每個人心頭都有一個問号:赢路宗能不能連勝三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