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烈長老和煉器長老簡短交流幾句,舉起右手。
十多萬人的廣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經與恭路宗、赢路宗核對,鬥丹器三場,恭路宗累計一百三十六分。”
這個分數不低,恭路宗與财路宗、喜路宗的鬥寶中,得分不少。
廣場上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鬥丹器三場,赢路宗累計得分,一百三十九分!”
義烈長老的“九”字一出,廣場上一片歡呼!
西市的生意人,早把宏音銅角放在嘴邊,此刻銅角聲響徹了雲天。
“不——”
秦繼業剛想說“不可能”,又連忙把後面的兩個字吞了下去。
“不可能”三個字,如果跑出去,那就連義烈長老和煉器長老都得罪了。
他自己也知道,這分不假。
隻是他不想接受。
喜路宗的滿長老和财路宗的馬長老,低着頭,尋思如何和赢路宗緩和關系。
酒樓包間裏,也掀起一陣低調的歡呼。
“赢路巷,還得加人,明天的生意肯定好到爆!”
胡長老的嘴,樂得如關不住的門。
煉器師的衆人,也知道了剛才比試的,全是錢多多煉制的法寶。
那劍是百煉金劍,錢多多煉制了數千。
那槍是冷焰淨雪槍,錢多多煉制不下一萬。
品質怎麽可能不好?
歡呼平息,義烈長老鄭重宣布:
“五铢城四市鬥寶大會,到此結束。西市第一,北市、南市、東市分居第二、第三、第四。”
圍觀修士見好戲結束,剛要散開,卻聽到祝俊亮用宏音銅角大喊:
“現在西市開始十二時辰不打烊,七天之内,剛才的鬥寶法寶,一律七折。”
錢多多不禁笑出聲。
換了他是祝俊亮,這個時候也會大嗓門喊幾聲。
赢了鬥寶,人又這樣多,正是宣傳的好機會。
廣而告之,正當時也。
“我靠,這小子動作這麽快!我趕緊讓上人,接住這一波潑天的客流。”
胡長老又驚又喜,拿出玉簡,安排人手。
“不是鬥寶的法寶,打八折。凱旋周,大酬賓!”
不等胡長老安排完,廣場中又響起祝俊亮的聲音。
“卧槽!這小子,發癫了!我喜歡——剛剛說的人手,再加一倍!”
聽到祝俊亮加料,胡長老忙不疊地對着玉簡說道。
看他滿臉紅光,手指顫抖,妥妥一副财迷的樣子,哪有半點山門長老的矜持。
這大鎮店的位置,他是愛上了!
錢多多剛要起身,卻聽到廣場中一個尖利的嗓子響起。
“赢路宗的法寶這樣厲害,敢不敢和我們鬥鬥玄器?中階玄器?”
恭路宗的大鎮店,秦繼業!
祝俊亮的兩聲吆喝,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他的情緒閘門。
他額頭青筋突出,眼睛通紅,如同押上最後籌碼的賭徒!
剛要散去的衆人聞聲一愣,立刻停下腳步。
——有返場!有加菜!有彩蛋!
“不要擠,警戒線外站好!”
義烈長老厲聲喝道,數千義烈修士把廣場中央再次圈好。
“老信,回來!”
義烈長老招呼煉器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