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大光夾緊雙腿,努力不讓屎尿下來:“他和其他人一樣,剛剛出去執行任務了。”
“執行任務?這麽急?”秦季高嗅出一絲異樣,手掌一伸。
鄭大光老實掏出玉簡,放在他手心。
“金不換,擊殺安威山脈陰風嶺魂修,周樹翔,金丹初期修爲。”秦季高的手,有點抖。
他眼睛突然睜大,瞪向鄭大光:“你怕什麽,老實說,有什麽貓膩?”
鄭大光是什麽性格,他太了解了。
怕也這樣,肯定在金不換身上做了手腳。
這樣的事,他倆不知道幹過多少次。
看似平常的任務,其實藏有乾坤。
或易或難,或生或死。
“周樹翔是陰風老怪的徒弟。”鄭大光哭了起來。
他再不說實話,秦季高能直接搜他的魂。
“陰風老怪?他是元嬰後期。”秦季高掄起巴掌,扇了鄭大光一耳光:“你讓他去擊殺他的弟子,你特麽想害死他!你特麽想害死我!”
秦季高元嬰修爲再也控制不住,威壓在大殿散開,大殿内桌椅闆凳被轟得粉碎。
“你趕緊叫他回來,不用管什麽任務了。”
秦季高的口水噴出鄭大光的眼睛裏。
“聯系不上了。”
“怎麽聯系不上?你都沒試。”
“我給他的令牌是壞的,既接不到訊息,也發不了。”
秦季高全身快要冒火了,把鄭大光往地上用力一扔。
“你特麽還是不是人,對同門竟然下毒手!”
他想起特使說過,不能讓金不換受氣,更不能受傷,立刻渾身冰冷。
拍死自己這個小小的院長,特使估計都不用和掌教說。
“金不換,出去幾天了?”秦季高聲音顫抖起來。
“十天。”
秦季高用力一腳,把鄭大光踢到一邊,也不管他死活,沖到大殿外,飛到劍上,雙眼通紅,向全山怒吼:
“伏魔院全體修士,立刻集合!十息不到者,斬!”
“當!當!當!”
伏魔院鍾聲響起,四下腳步如麻,往大殿前趕來。
“取伏魔翼車!”
“開啓傳送大陣!直聯安威山脈!”
秦季高的怒吼,在山間回蕩。
一萬多伏魔修士從各處奔出,刹那間,便登上一千多翼車,跟在秦季高身後。
伏魔院傳送大陣轟然開啓,聲音驚動整個金鼎。
“上次開啓伏魔傳送大陣,還是六千年前?”
有人回憶。
“别亂打聽。知道越少,活得越長。哎,伏魔院的人好像都去了。”
有人驚歎。
王大黑、管徒生、蘇漫花有些擔心。
錢多多就在伏魔院,這麽大的動靜,不知道和他有沒有關系。
隻有曾若海覺得有些遺憾,如果他在伏魔院就好了。
有仗,有惡仗打,就是幸福。
楊盧相眉頭緊皺。
過了這些天,赢路宗并非像發路宗那樣,向他上貢和表明誠意。
錢财多少是其次,主要态度。
換在以前,他必定要敲打一番。
可親眼看到赢路宗在實力尚在的情況,硬耗死焦家老祖,他也沒敢逼得太緊。
回到上宗,旁觀錢多多在發财城一通胡攪,更覺得背後有些文章。
錢多多剛剛飛升,伏魔院就有大動靜,難保二者有關聯。
作吧。
作得緊,死得快。
早回到金鼎之上的李家老祖,微笑看着伏魔院那邊,隻有他知道其中的原因。
不過,他隻花了一百萬積分,買通鄭大光,讓做得幹淨些。
伏魔院這樣大的動靜,卻有點過了。
難道說,鄭大光和院長關系太好,一定要把戲演足,讓掌教那裏查無可查?
一定是這樣!
李家老祖欣慰地收回目光:什麽事,還得老子出手。兒孫不肖啊!
……
安威山脈,錢多多一條山谷一條山谷搜索。
在數尺深的雪地裏,他悄悄放進百具屍傀,散布在數千丈的範圍。。
有它們當斥候,足以應對緊急情況。
山脈中的陣陣陰風,他還發現有一個好處,錘煉魂力。
施展魂術,魂力經過陰風拉扯,不僅韌性增加,還催動靈脈,提升上靈海的實力。
錢多多心中感歎,凡事有一弊,必有一利。
左右試煉任務未規定完成時間,他有心好好尋覓尋覓,要是發現點金礦什麽的,都賺大了。
遇到落單的靈獸,他毫不客氣,出手斬殺,收獲一些珍貴器材。
在一處山崖,還發現幾朵霧雪蓮。
小心翼翼,連根摘下,移植到金蟾裏。
雪蓮的陣陣香氣,讓劉伯離微微睜開眼。
錢多多那點伎倆,他哪能不明白?
敢悶頭往裏闖,就是因爲有他這個天個師父在!
但是,主動送霧雪蓮這一手确實管用。
魂體,沒法拒絕這種養魂神品。
劉伯離打出幾個陣法,讓霧雪蓮周圍的靈氣更濃。
忽然,通過屍傀,錢多多察覺右後方傳來說話聲。
三道長虹,正朝他疾馳而來。
中間那位,金丹初期。兩邊,均是元嬰初期。
“小主,這次出門玩得可開心?”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問。
“湊合。隻是我們養着的那幾朵霧雪蓮,怎麽沒了?上次我就說要早點摘,你們說讓養養,現在看看?”
一個年輕男子責怪道。
“少主,沒事。安威山脈,霧雪蓮還有不少,回頭我倆給您摘十朵八朵回來。”另一個蒼老勸着。
“那現在師尊的壽辰怎麽辦?拿什麽當禮物?”
“先拿——”前面那個蒼老聲音發覺了錢多多,朝他厲聲喊道:“前面什麽人?敢到這裏來?”
錢多多不由苦笑,他用靈識看到,後面那年輕男子正是周樹翔。
而自己戴着面具,臉變得和周樹翔一模一樣。
緩緩轉過身,錢多多朝後面來的三人說道:“大家好,我是周樹翔。”
“卧槽!”
三聲驚歎,從對面發出。
原來幾乎是并排的三人,立刻分開,互相警惕起來。
周樹翔看了看旁邊兩位元嬰修士,朝他們抛了個媚眼。
“兩位長老,前面那位,身上有我這味嗎?”
随着說話,眉眼輕挑,嘴角含情,腰胯處半迎半拒,身上無一處不是浪花朵朵。
“哈哈,哪裏會被他騙?您才是真正的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