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翅鳥吞食着雷力,轉化爲蓬勃靈氣,向上中下靈海灌去。
紫眸護着錢多多的雙眼,看清外面的進攻。
錢多多手中金鳳劍,擋住雷箭,左手拳頭和雷叉砸在一起。
乾元鏡和坤元鏡射出的白光,轟在錢多多扔出的兩具初階傀儡頭上,将傀儡的上靈海轟成一鍋開水。
“轟!”
靈力四濺,錢多多上前一步,抓住雷叉,反手一劍,将雷叉削爲兩截。
沒了雷叉的天道傀儡,如同沒利爪的老虎,再沒有什麽威力。
錢多多一捏金鳳劍,一道鳳鳴破劍而出,轟在雷公傀儡的額頭。
雷公傀儡身體搖晃,手中雷锲和雷錘再沒有敲擊下去。
錢多多手中金鳳劍劈出,一道金色劍光正中雷公傀儡眉心,将其上靈海徹底破壞。
雷公手腳不再動彈,成爲一具廢品。
兩具傀儡失去戰鬥力,
逼近電母,錢多多“砰砰”兩拳,擊落乾元鏡和坤元鏡。
化拳爲掌,一尺多長的紫火噴出,幻化爲一頭靈鷹,撲到電母傀儡的頭上,尖嘴一啄,電母的頭顱燒出一個大洞。
錢多多猛然察覺:紫火離體了!
按照心法,隻有靈氣充足,到了元嬰初期才有離體。
經過在紫色色的一番練習和感悟,加上晉級到金丹後期,從量上,他的靈氣已達到元嬰初期的水準。
手掌一動,紫火凝聚出一隻靈豹子,将雷叉傀儡燒毀。
這時,他已然挨了十餘記雷擊,靈脈中的靈氣充沛,如同漲潮的海水。
若不是要早點打雲東的臉,錢多多都想在這裏盤腿修行一天兩天。
消滅所有天道金丹傀儡,沖榜成功的信息進入錢多多腦海。
他看也沒看,迅即轉身下山。
人還在山路上,白色區的光幕閃了起來。
“金不換!”三個大字亮了起來。
山下弟子沸騰起來。
“不到一個時辰,金不換竟然沖白榜成功了!這可是金鼎前一百啊!牛人!”
“太打擊人了,我已經沖榜九十多年,還沒進赤榜!”
“下一步,金不換不會沖黑榜,成爲金鼎第七人?”
“進入黑榜,不太可能。黑榜上的,全是金丹大圓滿。金不換才金丹中期。”
山下熱烈的氣氛,讓黃貴仁胸膛不停起伏,極力控制,才沒喊出“金不換是我大師兄”這句話。
在這裏,他體會到那種純正的修煉激情,和發财城裏營營苟苟搞錢完全是兩個氛圍。
他這才明白,錢多多爲什麽對他說“實力,還是實力”。
錢,肯定要搞。但搞錢不是目的,實力提升才是目的。
“我也要闖榜,跟上大師兄的步子。”
黃貴仁暗下決心。
“走。我們回去。”錢多多來到山下,不理那些狂熱的弟子,帶着黃貴仁,重新出現在秦季高等人面前。
“怎麽了?”秦季高看他倆不到一刻鍾重新出現,以爲錢多多改變了主意。
黎南馬上考慮,看看如何來圓這個場子。
雲東臉上,露出譏諷之色。
“牛皮擂得山響,這下看你還怎麽硬氣?讓我道歉,做夢去吧!”
隻有鄭大光知道錢多多的實力,但沖紫榜竟然也如此之快,甚至比前面幾個榜更快,卻是他沒想到的。
對于錢多多,他臉上大字一個字,服!
錢多多朝秦季高和黎南一拱手:“沖榜,成了。”
黎南眼睛大睜,不敢相信:“成了?”
秦季高吸了一口氣,看了鄭大光一眼。鄭大光微微點頭,爲錢多多加了一分肯定。
“闖上白榜了?”黎南又問了一句,馬上知道這句問得冒失,似乎錢多多撒謊,不太尊重人了。
前面的情景還在,哪怕錢多多這時瞪眼說假話,也必須相信是真的。
他反應過來,舉起大拇指,“厲害!果然厲害!”
轉頭看向雲東:“你還有什麽要說的?”
雲東緊鎖眉頭,拿出連通九彩山的玉簡,認真查找了一番,看到錢多多闖榜成功的視頻。
“赢路宗這小子,居然這樣猛!”
“剛剛闖紫榜成功,就又闖白榜,又特麽成了!”
“這一定是假的,用幻術做出來的。”
“姓金的,就是一個關系戶。那兩個院長就是怕得罪他,也配合造假。”
合上玉簡,雲東眉毛一揚:“剛才說的是,‘賠我一根新的迎新草’。請問,迎新草呢?”
黎南一咬牙齒,有些生氣:這家夥,有點不識時務呢。就不能配合一下,演完戲,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去。
錢多多一笑:“說得在理。稍待片刻。”
帶上黃貴仁,輕車熟路來到法寶院,拿出令牌,兌換一根迎新草。
迎新草,說是草,其實是一株不斷變幻的法寶。
一根一尺來長的嫩綠枝條,抽象的靈植外殼裏面,分爲七層。
前面六層裝着六種緻幻的魂藥,讓你看到你想看到的靈植。
第七層,則是一朵花的輪廓。
根據時間不同,環境不同,展現爲不一樣的鮮花。
金袍弟子屋前,若有一根迎新草,代表一種地位,代表一個層級。
上千萬弟子中,能擁有迎新草的,不到一百人。
“确實是個好東西。”錢多多誇了黃貴仁一句。
剛開始,錢多多心裏,還有點怪黃貴仁見識淺。
才到金鼎上來,竟然幹些錯挖他人靈植的事。
此時一見,自己也動心,難怪黃貴仁沒忍住。
“确實好。好東西,咱大師兄就應該有。”黃貴仁也不客氣。
一場升宗戰,改變了許多,賦予了許多人自信。
“這玩意,你如果想擁有,也能擁有。”錢多多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過,修爲還得提升一些,才保險。”
飛回黎南面前,錢多多将迎新草舉到雲東面前。
“這個可是迎新草?賠你一根新的迎新草。”
雲東深吸一口氣,品鑒了迎新花變幻莫測的香氣,點點頭:
“是。但這不一定是你的。”
“早知道你會懷疑。”錢多多遞給他一枚玉簡,“剛拍的。”
玉簡裏,是他到法寶院憑令牌兌換迎新草的全過程。
雲東看完,臉闆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