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千斤邊走邊看周邊風景的同時,還注意着周圍的動靜。
因爲頭頂的太陽正烈,他眯着眼睛眺望遠處,“尋找命定的戰獸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就拿神武士韓冰來說,她都已經入十級神境了,依然沒有找到自己的命定戰獸。”
說着,吳千斤看向言冰霜,說道:“言冰霜的師祖就是韓冰,她應該知道此事。”
言冰霜點點頭,“的确是這樣,我的師祖的确沒有戰獸。”
吳千斤接過話茬,繼續說道:“仙神島非常的大,我們盡量多走一些地方,這樣能讓這裏的戰獸感受到我們的存在,如果你們真的有命定的戰獸,一定會很快出現的。”
“那如果沒有呢?”唐芸追着問道。
吳千斤停住腳步,環看一遍四周,四周的樹叢灌木蠢蠢欲動的樣子。
吳千斤知道有靈獸躲在裏面觀察着他們,他微微一笑,将視線落在柏川他們身上,說道:“戰獸分兩種,一種是自願跟随主人的,還有一種是要武士自己收服的,以你們現在的武士級别,隻能靠戰獸自願了,包括我在内。”
柏川問道:“我們的武士級别不夠,那要達到多少級别,方可以收服戰獸?”
“要達到命魂境初境,還要一定的機緣才可以。”吳千斤看了一眼言冰霜,說道:“這也是韓冰神武士爲什麽一直沒有戰獸的原因。”
“機緣?”柏川輕聲重複一遍吳千斤的話。
“沒錯,尋找戰獸,機緣很重要!”吳千斤開始繼續往前走,“我們來仙神島一是爲了尋找戰獸,二是爲了尋找能提升武士級别的稀世藥草。”
花洛洛聽得連連點頭。
“老師說的能提升武士級别的稀世藥草,可是那雪山上的血蓮和黑靈參?”言冰霜開始誇誇其談起來,“血蓮我和小川都見過,外形跟水蓮花差不多,顔色似人血,估計它的名字也是因此由來,對不對老師?至于那個黑靈參嘛,到不曾見過。”
吳千斤笑着點點頭,道:“黑靈參比雪蓮還要珍貴,珍貴倒不是因爲它稀有,而是因爲極其難尋;這黑靈參萬年才會成材,也隻有成材後的黑靈參方可提升武士級别。”
“聽說黑靈參可以起死回生,可是真的?”紫龍看着吳千斤問道。
“雖說起死回生說的有點過,不過也差不多。”吳千斤走了幾步,扭頭看了一眼身側的紫龍,說道:“所謂的死,是指還未死透,那死了很久的,自是就不回來的。”
“老師怎麽對仙神島知道這麽多?”花洛洛帶着疑惑問道。
吳千斤看着花洛洛搖搖頭,說道:“你們涉世淺,自然不會知道,這古陸上的武士,哪一個不想成爲最強者?既然存了這樣的心思,就會想盡一切辦法來提升自己的武技和境界,即使是用草藥也無妨,甚至有的武士還會選擇走旁門左道。”
說到這裏,吳千斤頓了頓,“老師我也是一名武士,自然也想成爲最強的那一個,所以我會用很多方法,比如打聽,看書,聽教等等。”
“老師!”紫龍誠懇地喊了一聲吳千斤,問道:“那我們現在是在尋找稀世藥草的路上,如果機緣到了,順便收服适合自己的戰獸?”
吳千斤右手掌放到額頭前遮擋刺眼的陽光,眺望遠方,說道:“一切可遇而不可求,在茫茫仙神島裏,也隻能如此。”
言冰霜走到吳千斤身邊,說道:“雪山在仙神島中心地帶,我們沿着這條河走,能不能到達那裏?”
“聽說從彩霞關入仙神島,會有一條名‘長’的河流,一直延伸到雪山腳下。”紫龍說着看向河流延伸的遠處,“我想就是這條河。”
柏川努力回憶着當時進仙神島的情景,然後肯定地說:“在雪山腳下的确看到了一條細長的河流。”
言冰霜聽柏川提起來,自己也回憶着當時的情形,确如柏川所說,雪山腳下有條河流。
言冰霜點頭努嘴,默念着:“長河?”念着念着,忽然就來了精神,跑到柏川身邊,說道:“照這麽說,其他戰隊的人應該也知道這條長河可以通往雪山,如果我們加快速度,是不是還可以追上百裏?”
一聽到言冰霜提起那個星辰國的人,唐芸滿臉的不高興,他雙手交叉盤在胸前,口氣不太好地說着話,“話雖如此,可是人家不一定就是奔着血蓮來的,說不定人家還另有所圖。”
言冰霜與柏川四目相視,然後偷偷瞄了一眼唐芸,聳聳肩膀,挑眉咧嘴笑了笑。
柏川擠出笑容,陪着言冰霜。
“唐芸說的也不無道理,黑靈參就不在雪山,所以先進來的五支戰隊不一定都去了雪山。”吳千斤掃視了一遍大家,說道:“不說了,趕路要緊!”
長河寬十餘米,河堤兩邊有樹木,有荊棘,也有矮野草,反正不同于剛剛進來的時候,這裏植被多樣,時不時就給人驚喜。
不知不覺,吳千斤他們已經順着長河走了半個月,眼看着帶的幹糧被吃掉了一半,他們想着原地找些吃的充饑,好留些幹糧在返回的途中食用。
于是臨近傍晚時,吳千斤和唐芸以及花洛洛留下生火,柏川和言冰霜以及紫龍出去找吃的。
篝火生在距離長河不遠的地方。
三個人在附近尋來一些枯枝枯葉備着。
看着天色逐漸暗下來,花落咯心存憂慮起來,“天都快黑了,霜姐姐他們怎麽還沒回來?這裏有這麽多奇奇怪怪的戰獸,萬一傷着他們怎麽辦?”
“你還真是話多。”唐芸将手裏的幹樹枝一股腦兒丢到地上,垂眼看着花洛洛,“就不能說點好聽的麽?一路走來,你都在擔驚受怕的,累不累?真是不知道你爲什麽還要跟來?”
“唐芸?”吳千斤覺得唐芸說話說的一點過了,于是出聲呵止了他,然後笑着對花洛洛說道:“雖說制服這裏的戰獸,需要達到八級境初境才可以,不過隻要我們不主動招惹這些戰獸,就不會出問題,明白了?”
“明白!”花洛洛點點頭,忽然把目光投到唐芸身上,斜看着他,說道:“你是吃了火藥還是怎麽的?就你這個脾氣,未來成了皇帝,也會是個暴君。”
“花洛洛!”唐芸咬着牙喊出花洛洛的名字,一雙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
花洛洛根本不怕唐芸生氣的樣子,伸出舌頭,沖唐芸做了一個鬼臉。
唐芸對花洛洛翻了白眼珠子,小聲咕哝着“好男不跟女鬥!”說着,盤腿坐下。
另一邊。
話說柏川他們結隊出去尋吃的,走了許久,什麽也沒找到,好不容易看到幾隻小鳥和小兔子,準備動手來着,一想到它們很可能會是哪個武士的戰獸,便打消了抓捕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