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甲急忙自傳身體,不停地左右揮舞細刀,來隔斷冰雪花镖的襲擊。
等冰雪花镖掉落的差不多時,黑衣人甲忽然踏地高高躍起,一雙兇殘的眼睛盯着言冰霜,緊接着擲出手裏的細刀。
這是言冰霜沒有想到的,她先是吃了一驚,随後連翻兩個後空翻躲避。
那細刀狠狠地紮進言冰霜剛剛站的位置,因爲紮的深猛,在黑衣人甲回收細刀時,細刀将地面的泥土悉數帶了上來。
言冰霜和黑衣人甲如此纏鬥着,誰也勝不了誰。
說到紫龍,他現在也是中樞境初境,他的武技和境界不比柏川和言冰霜低,所以他跟那個偷襲的黑衣人乙也是打鬥了許久,沒分出勝負。
三個黑衣人見久久沒有拿下面前這三個人,心生了退去之意,在接完對手的招數之後,退到一起,但是仍舊擺出攻擊之勢。
“紫龍,紫龍……”不遠處傳來吳千斤的聲音,他一遍一遍地喊着紫龍或柏川的名字,希望能夠得到回應。
“是老師!”柏川瞥了一眼原始樹林。
紫龍和言冰霜下意識地瞄向傳來聲音的地方。
見面前三個人分心,加上不知道尋來的人身手高低,那三個黑衣人互相交換眼神後,縱身一躍跳到古樹上,然後一棵接着一棵彈跳,逃之夭夭。
言冰霜張開雙臂,單腳踏地準備追上去,被柏川攔住,勸道:“我們不知道他們究竟來了多少人,還是别追了。”
言冰霜這才放手作罷。
聽着枯葉斷枝聲,三個人判斷吳千斤就在附近,于是收起兵器迎了過去。
看到三道熟悉的身影,吳千斤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再看時,發現他們兩手空空,說道:“找不到吃的就不找了,走到太遠,一會兒該走散了。”說着轉身,“走,跟我回去。”
“老師,剛剛我們遇到了三個黑衣人。”紫龍走近吳千斤兩步,道:“還都蒙住了臉。”
言冰霜走近滿臉驚愕的吳千斤,左手指着剛剛打鬥的地方,俏皮地說道:“就在那裏,他們不問青紅皂白,上來就大開殺戒,可兇了!”
“你們可有受傷?”吳千斤見三個人搖頭,接着問道:“用的什麽兵器?可有什麽特征沒有?”
言冰霜使得是飛镖,離得遠,沒有注意,所以她搖搖頭,“沒注意。”
紫龍思索了片刻,說道:“隐約看到刀面上刻了什麽東西,隻是速度太快,沒有看清。”
“是一朵花。”紫龍這邊話音剛落,柏川就脫口而出這四個字,接下來他雙眼迷離,還在回憶着打鬥時的情形,最終肯定道:“一朵櫻花,沒錯,就是一朵櫻花印記。”
“櫻花?難道是‘陰鬼營’?”吳千斤喃喃自語,擡頭,将柏川他們打量了一遍,又開始喃喃自語起來,“‘陰鬼營’爲什麽會對三個孩子下手?”吳千斤一會兒搖頭,一會兒努嘴,陷入了短暫的思考之中,忽地,他擡起頭,驚呼道:“不好,唐芸可能有危險,快快,快回去救人!”
在吳千斤小聲念叨“陰鬼營”的時候,柏川他們就想問什麽是“陰鬼營”?看着吳千斤在思考問題,他們猶豫了一會兒,等再來問時,吳千斤驚呼救人!于是柏川他們跟着吳千斤快速奔跑在原始樹林裏。
轉眼,四個人狂奔到長河邊,看到唐芸和花洛洛好好地安坐在篝火旁,四個人懸着的心總算可以放下了。
四個人按腿的按腿,掐腰的掐腰,喘着粗氣,看着唐芸和花洛洛。
唐芸和花洛洛不知所措地站起來,面向四個人。
“你們這是……”花洛洛指着四個人,不解地問道:“怎麽了?”
“你們一直在這裏?”吳千斤見唐芸跟花洛洛都點頭,接着問道:“沒遇到其他的人,比如什麽黑衣人?”
唐芸和花洛洛搖搖頭。
“老師!”言冰霜不滿地喊了一聲,然後幾個箭步走到篝火旁,一屁股坐到地上。
柏川和紫龍互相看了看對方,然後面露無奈之色,走到篝火旁坐下歇息。
“你們到底怎麽了?”唐芸雙手交叉盤在胸前,身體往後微仰,掃視着柏川他們,笑道:“一個個伸脖子吐舌頭的,怪吓人的。”
柏川他們斜眼瞪向唐芸,就是不說話。
“他們這是累着了。”吳千斤邁着小步,走到篝火旁,慢慢坐下,“他們三個在林子裏遇到了三個黑衣人,而且還交過手,想着那夥黑衣人會對你們不利,我們一路狂奔而來,結果就是你們看到的樣子。”
“原來是在擔心我們呀!”花洛洛微微笑着,走到言冰霜身邊坐下,挽住言冰霜的胳膊,親昵地靠在言冰霜肩膀上,說道:“有你們這樣的朋友,我此生無憾了!”
“你也太容易滿足了吧?”唐芸瞧不慣地對花洛洛翻了白眼珠子,見花洛洛對自己做鬼臉,扭頭避開,然後面向吳千斤,問道:“什麽黑衣人?這裏是仙神島,哪裏來的黑衣人?”
唐芸這個問題也是吳千斤想知道的,他隻能搖頭,于是唐芸看向紫龍和柏川,他們給的回答依然是搖頭,不知道。
“先前老師說他們是‘陰鬼營’的人,這個‘陰鬼營’究竟是什麽?”柏川兩隻手抱住膝蓋,扭頭看向左側的吳千斤。
吳千斤稍作思慮,回答道:“‘陰鬼營’是一個殺手團,買家出錢,他們就替他們掃除障礙。
一開始,‘陰鬼營’在日出國出現,日出國多産櫻花,櫻花也被日出國的子民視作吉祥的象征,所以他們的兵器上都會有櫻花的圖案。”
“大約在二十年前,不知何故,‘陰鬼營’在日出國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可是一年後,卻奇迹般的在星辰國出現,搞得現在的古陸人,根本不知道‘陰鬼營’的大本營到底在哪裏?更加無從談起找到他們。”
紫龍皺着眉,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一個殺手團跑到了仙神島裏,而且還正好是在我們進仙神島期間,老師,會不會是沖我們來的?”
“這個不好說,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啊!”吳千斤長歎一口氣,說道:“将殺手放到仙神島裏,就算目标可能是其他戰隊的人,但是不排除是我們的可能,所以我們不可以掉以輕心!”
“我們剛剛跟他們交過手,雖說有能力,但是還沒到很強的地步。”柏川一臉疑惑,分析道:“如果他們真是來對付這次武技考核賽的獲勝者,那爲什麽不派武士級别高的來,那樣不是更加有勝算?”
大家陷入了短暫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