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費心籌謀
在得到了廖斌肯定的答案之後、司邊鎮的幾方勢力都暗暗松了一口氣,在随後的時間裏、都卸下了心頭的重擔,宴會氛圍也變得輕松了不少、先前的緊張嚴肅被輕松和諧所取代。
各家老祖都識趣的避開了那些敏感而沉重的話題、以免破壞了廖斌所珍視的這份和諧氣氛,他們知道廖斌剛晉級元嬰期、定然對這全新境界的種種奧秘與挑戰有着諸多不解與困惑。
于是他們爲了讨好這位新晉的強者、都紛紛主動與廖斌分享起了自己的修煉心得與經驗,他們或是口若懸河、或是娓娓道來,将自己多年修行感悟傾囊相授、希望能給廖斌以好印象。
而對于這些話題、廖斌确實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他心裏清楚、自己現在雖然已經踏入了元嬰期的大門,但前方的修煉之路還很漫長、所要學習的東西還有很多。
因此、廖斌放下了自己的身段,以一種虛懷若谷的态度、向在座前輩虛心請教起來,他時而凝神傾聽、時而點頭贊同,時而提出自己的見解與疑問、與他們展開了熱烈讨論與交流。
......
在那次宴會圓滿結束之後、時間如同流水般悄然流逝,轉眼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數個月光景,而在這段日子裏、這司邊鎮的生活又恢複了往日般平靜。
就在這一日、司邊鎮杜家突然宣布将某片偏僻無人的區域劃爲了禁區,這個決定來得極爲突然、似乎是有變故正在悄然醞釀,甚至連那杜家族人、都不被允許進入那個被圈定區域。
杜華光對此事保持了高度的保密性、沒有透露任何關于設立禁區的具體原因,然而、消息的傳播卻總是超乎人們的想象,還沒過多久、這個隐秘消息便如同插上了翅膀般不胫而走。
消息迅速在司邊鎮的街頭巷尾、茶館酒肆中傳開,人們都在議論紛紛、猜測着杜家此舉背後的深意,自然而然的、這個訊息也傳到了司邊鎮其他三家勢力耳中。
劉家、李家以及吳家這三家勢力的高層紛紛對此事表示了關注,對此、他們展開了各自的猜測,他們都不約而同的認爲、杜家此舉很可能就與廖斌有關。
畢竟、在上次的宴會中,身爲苦修之士的廖斌表達了自己即将閉關的意願、當時就引起了所有人的重視,而杜家此刻突然設立禁區、很可能意味着廖斌正在其中閉關修煉。
對于杜家設立禁區這件事、盡管司邊鎮衆人心中有着諸多猜測與好奇,不過、并沒有人爲此前去杜家求證,對于這個猜測、這三家勢力都選擇了默認。
而杜家的杜華光、并沒有對外界的猜測與議論加以說明,他深知、在這個敏感的關鍵時刻,特别是有關于廖斌的事情、保持沉默往往比任何解釋都要來得更爲明智。
廖斌的閉關、并沒有對司邊鎮産生重大變數,因此、他們隻是選擇在暗中觀察着杜家的動向,而杜家并沒有因爲廖斌的庇佑而變得跋扈張揚、反而是低調的默默發展着家族勢力。
由于劉家、李家和吳家在經曆了上次宴會後,他們對廖斌的實力更是忌憚不已、自然不敢輕易打破這份平衡與和諧,他們在暗中加強自身的實力、準備應對未來可能到來的挑戰。
他們最終都選擇了沉默、給出了明哲保身的态度,他們都不願橫生事端、這件事就這麽不了了之了,在接下來的日子裏、整個司邊鎮便是在這股暗潮湧動中有條不紊的運行着。
......
與此同時、在距離司邊鎮萬裏之外的某片廣袤區域上空,此時此刻、隻見有一艘高品質飛舟正在悠閑的穿越這茂密森林上空,而在那飛舟之上、搭載的正是廖斌他們一行人。
然而、更加讓人出乎意料的是,事實上、他們離開那司邊鎮已經月許有餘,而杜華光決定劃設禁區這一策略、就是爲了瞞天過海,實際上、這也是廖斌深思熟慮後所提供的主意。
廖斌深知、自己作爲杜家的後盾,必然會受到其他勢力的關注、大搖大擺的離開并非明智之舉,而制造閉關假象、震懾效果反而更好,既能保護杜家安全、又能爲之争取發展時間。
畢竟這元嬰期修士閉關修煉短則數十年、長則上百年也是常有的事,廖斌還特意交代了杜華光、無需明确自己就在禁區閉關,模糊的信息反而更容易讓人心生敬畏、不敢輕舉妄動。
廖斌的這個策略、無疑爲杜家赢得了相對安全的外部環境,杜家可以借此機會發展自身實力、無需過于擔心外界的侵擾,而杜華光也明白廖斌的良苦用心、便嚴格按照着指示行事。
對外界的詢問、杜華光總是含糊其辭,他既不承認也不否認、使得外界對杜家的禁區充滿了猜測與敬畏,除此之外、廖斌在還特地留下了一批龐大的貨物交給杜家寄賣。
這批貨物中包含了大量藥草、礦石和靈材等珍貴資源,在修煉過程中、這些都是不可或缺的物資,此外、還有數量驚人的丹藥,不僅品質上乘且種類繁多、足以滿足各種修煉需求。
更令人震驚的是、這批貨物中竟然還有廖斌當年從飄渺宮搜刮來的器具,這些低階的器具、雖然不及高階法寶那般強大,但在低階修士眼中卻是難得的寶物、其價值同樣不可估量。
在留下了這批貨物之後、廖斌才悄然離開了司邊鎮,而他之所以如此費盡心機的扶持杜家、自然有着他的深遠打算,在這個殘酷的修仙界中、他需要爲自己籌謀後手退路。
無論是依靠宗門還是單打獨鬥、這些終究都不是長遠之計,而爲防萬一、廖斌需要擁有屬于自己的勢力,唯有如此、他才能在未來的道路上走得更遠更踏實。
那司邊鎮的地理位置就頗具優勢、而最爲孱弱的杜家又是其中重要的一股力量,在廖斌眼中、杜家無疑成了最理想的合作夥伴,通過扶持杜家并樹立威望、爲自己打下堅實的基礎。
然而、廖斌也深谙這世間之事難以預料,盡管爲了杜家的未來、他已經做了諸多的規劃和布局,但未來情況的發展卻不是他能掌控的、究竟會如何演變還存在着諸多的未知之數。
杜家或許會在他的扶持下迅速崛起成爲一方霸主、強大到不受其制約,又或許會因爲某些不可抗力的因素、杜家最終陷入困境而覆滅,這些種種狀況、都是廖斌無法完全控制的。
而面對這些未知與挑戰、廖斌也隻能盡人事聽天命,無論結果如何、努力過便足以問心無愧,他現在隻能将這份期待深埋心底、期盼扶持杜家的這一舉措最終能夠獲得豐厚的回報。
想到這裏、廖斌便索性将司邊鎮之事徹底收進了心底角落,他不再過多的糾結、而是惬意的躺在飛舟那寬闊甲闆上,他開始閉目淺寐起來、感受着陣陣微風輕拂而過。
而在飛舟的邊緣處、那裏正圍坐着精力充沛的四小隻,它們正對着周遭的美景叽叽喳喳讨論着、這些歡聲笑語也爲這趟旅程增添了幾分生機與活力。
至于那女傀小靜、廖斌并未将其收回玉墜空間,她此刻正默默站在飛舟的操控台前、專注操控着飛舟的飛行,她的動作娴熟而精準、飛舟穩穩的穿梭在雲層之中。
在小靜的操控下、飛舟向着遙遠的目的地進發,而廖斌接下來的行程已然明确、他已經決意要返回虛懷宗了,不過與一般的急匆匆歸途不同、他們現在顯然并不急于趕路。
畢竟、廖斌一行人已經擁有了下界最爲高等的戰力,隻要不遭遇那些不出世的化神期老怪、安全已然不再是他們所擔憂的問題,因此、他們索性繼續以遊曆的方式回宗。
他們一邊悠哉欣賞着沿途的風景、一邊不緊不慢的朝着虛懷宗所在方向緩緩前行,這樣的旅行、對于他們來說也是一種放松,同時也是對心境的修煉、更是對這世界深層次的探索。
......
“禀報師尊、其他師弟們外出遊曆都已經上百年光景了。”黃義飛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仿佛帶着千斤的重量,“現在、我根本無法聯系到他們,恐怕、是兇多吉少了。”
在虛懷宗赤炎峰的峰主府大殿中、氣氛顯得異常凝重,隻見廖斌那大師兄黃義飛、此刻正站在大殿的下方,他保持着抱拳躬禮的姿态、但臉色卻顯得尤爲沉重。
“即便是廖斌師弟、如今也都是了無音訊。”黃義飛繼續說道、聲音中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卓陽師尊的臉上、仿佛是在等待着什麽重要的決定。
而卓陽師尊聞言、眉頭也不禁微微蹙起,他的神态肅穆而凝重、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憂慮,然而、面對這樣的結果他也無能爲力,這一時間、大殿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