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返回宗門
“我還是那句話、一切都要由宗門進行合議商定,這件事你我說了都不算、還是遵循宗門的規矩與流程吧。”卓陽師尊斬釘截鐵的說道、聲音中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李宗翰聽完、臉色瞬間就刷的陰沉了下來,他的眼神變得淩厲如刀、怒視着卓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冷冷的說道,“卓陽小子、你别在這裏和我裝傻充愣。”
“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别再和我瞎扯什麽宗門規矩,宗門最終會指派誰來赤炎峰坐鎮、終究還是會按照你的意見來決定,否則、你以爲我爲什麽會特意來找你!”
李宗翰的話語中帶着不容置疑的強硬、顯然已經不願再遮掩自己的意圖,随着他的話語落下、整個房間的氣氛瞬間降至了冰點,眼見李宗翰不再掩飾、卓陽師尊索性也不再客氣。
卓陽師尊也毫不示弱、以斥責的語氣說道,“李宗翰、你們李家在虛懷宗拉幫結派爲非作歹,我卓陽不想管、也不打算摻和進去,但你們想要染指赤炎峰、我斷然不會坐視不理!”
“赤炎峰是宗門的重要之地、不是你李家可以肆意妄爲的地方!”卓陽師尊的話語铿锵有力、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決,刹那間、讓整個房間内的氣氛變得更加緊張起來。
李宗翰眉宇間的皺痕愈發緊緻、透出了不容忽視的沉重,他素來知曉、這卓陽峰主以穩重持正而着稱,然而、他卻未曾料到,卓陽此刻竟會說出這般針鋒相對、且咄咄逼人的話。
卓陽師尊言辭間全無往日的沉穩與退讓、這讓李宗翰心中一凜,他意識到、現下已然面臨撕破臉的嚴峻狀況,李宗翰心裏明白、此事已經無法通過心平氣和的商量來解決。
現場陷入了短暫的僵持、空氣中彌漫着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緊張氛圍,就在這時、李宗翰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狡黠的光芒,他深知直接對抗并非上策、必須運用迂回之策。
擁有多年權勢争鬥經驗的李宗翰、臉上帶着笑意,他緩緩的開口、語氣反而變得和緩而平靜,“卓陽小子、話可不能這麽說,我李宗翰身爲宗門一員、自然也是心系宗門大局。”
“畢竟這丹堂和器堂都是虛懷宗的重中之重、關乎着宗門整體的興衰與發展,我爲赤炎峰感到擔憂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咱們何必爲了這些小事而傷了和氣呢?”
“我這也是擔心、前來坐鎮修士的能力不足,就怕有外來修士會趁虛而入、屆時難以保護赤炎峰弟子的安全,若是真到了那般田地、那我等豈不是成了宗門乃至赤炎峰的罪人。”
卓陽師尊聞言、瞳孔驟然微縮,那李宗翰的話語中帶着明顯的深意、語氣中隐隐透出了幾分威脅的意味,這顯然是在暗示卓陽師尊、不按照他意願行事的後果将不堪設想。
他迅速捕捉到了李宗翰話語中的言外之意、卓陽師尊的心中不禁泛起了一陣漣漪,他明白對方這是在以赤炎峰弟子的安全做爲籌碼、試圖以此來迫使他做出讓步。
卓陽師尊的臉色陰晴不定、心中五味雜陳,他深知、這是場權力的博弈,然而、卻又關乎着赤炎峰的未來,但他畢竟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他很快便恢複了應有的冷靜與理智。
于是卓陽師尊暗暗深吸了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與不安,他開始權衡着其中的利弊、靜靜的思考着下一步對策,他腦海中迅速閃過無數個念頭、以應對這場暗流湧動的權力鬥争。
現場的沉寂并未持續太久、李宗翰随即開口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隻見他的嘴角揚起了一抹得意的弧度、淡然的說道,“話已至此、我現在也不再強求于你。”
“不過、掌門已經答應在三個月後正式商讨赤炎峰的相關事宜,屆時也将決定鎮守修士的人選,而我希望、你能以大局爲重,不要因個人的偏見或固執、而阻礙了宗門的前進步伐。”
李宗翰言畢、随即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得意也有幾分挑釁、似乎這一切都盡在他的掌握之中,仿佛是在告訴卓陽師尊、他已經在這場權力的遊戲中占據了上風。
然而、李宗翰沒有等卓陽師尊的回複,仿佛對方的回答已經不再重要、隻見李宗翰非常幹脆的轉身,邁開大步就離開了峰主府、每一步都顯得那麽堅定而有力。
而卓陽師尊的眼神複雜而深邃、自始至終都隻是沉默不語,他此刻感到五味雜陳、就這麽看着李宗翰離開了峰主府,對于李宗翰的強烈威脅、他的心中既有不甘也有無奈。
......
然而、李宗翰和卓陽師尊此次針鋒相對的談話,所發生的時間節點、恰好是在廖斌離開司邊鎮的五年之後,而對于赤炎峰近期所發生的種種變故、身處宗外的廖斌自然是毫不知情。
此刻的廖斌、正帶領着四小隻和女傀小靜,他們行進在一片廣袤無垠的荒蕪大陸上、距離虛懷宗還有着約莫萬裏之遙,這一行人依舊悠然自得、保持着那份不緊不慢的行進節奏。
這一路上、廖斌他們并沒有遭遇到任何危險或阻礙,因爲在這期間、他們并沒有刻意掩飾自身的修爲境界,以至于所過之處、附近修士在極遠處便能感應到強大的廖斌及其四小隻。
無論是初出茅廬的低階修仙者、還是那些修爲高深的高階強者,他們無不是紛紛改道進行避讓、不敢輕易招惹這支實力驚人的隊伍,讓那些心懷不軌之人、統統都望而卻步。
轉眼之間、又悠悠過去了半個多月的時間,而此時此刻、廖斌終于臨近了最終目的地虛懷宗,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他已将四小隻以及女傀小靜悉數放回了玉墜空間之中。
在山門之前、廖斌突然停下了腳步,他靜靜的矗立于原地、目光深邃的遙望着那座古樸而莊嚴的牌樓,他看着其上雕刻着繁複的圖騰、以及悠長歲月在上面所留下的斑駁印記。
闊别了數十年、再次回到了這個曾經給予他無數回憶的地方,此刻的廖斌、心中湧起了五味雜陳的情感,當年他誤打誤撞的來到了虛懷宗、也從此正式踏上了這修仙之途。
他在這裏經曆過挑戰與磨砺、也收獲了珍貴的友情與師徒之情,然而、此刻的廖斌,他看着這座熟悉而又陌生的山門時、心裏卻沒有感受到那種應有的歸屬感。
誠然、虛懷宗曾給予他無數的恩情與教導,讓他從一無所知的凡人成長爲了如今的修仙者、但他同樣也爲宗門付出了不少,甚至被迫犯險爲之赴湯蹈火、因此曆經了生死考驗。
望着那熟悉的山門、廖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因爲這些經曆、讓他對宗門有着複雜的情感,既有感激也有無奈、既有懷念也有疏離,在他的心目中、虛懷宗并非那真正意義上的家。
準确的說、虛懷宗更像是個必須爲之付出努力與汗水的工作場所,他需要通過自己的奮鬥、才能獲得相應的資源與地位,而這種交易性質的關系、讓他難以将這裏視爲真正的歸宿。
虛懷宗更像是一個在他落魄時給予庇護的收容所、一個讓他在修仙界遊曆途中得以歇腳的落腳點,不過、他對宗門并非完全沒有感情,隻不是、這種情感中缺少了那種強烈歸屬感。
此刻、廖斌就這樣默默的站在山門前,他凝視着那座古樸而莊嚴的牌樓、心中翻湧着萬千複雜的思緒,他愕然發現、自己無法尋到心中對宗門那份刻骨銘心的深厚情感。
在良久過後、廖斌才長長的籲出了口氣,他果斷選擇了放棄、收斂起了心中那些龐雜的思緒,于是、他整理了一下衣衫,在向守門弟子出示了自己的令牌後、順利的進入了宗内。
......
廖斌并沒有直接朝自己的府邸方向飛去、而是打算先去拜見卓陽師尊,因爲在進入山門後的第一時間、他腦海中便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了卓陽師尊的身影。
在廖斌心中、卓陽師尊一直給予他神秘莫測之感,但他卻不得不承認、師尊确實對自己很好,會毫不吝啬的贈送珍貴丹藥、會給予他各類防具與武器。
然而、廖斌對于卓陽師尊的敬重,卻并不是建立在這些膚淺的物質贈予、這種小恩小惠之上,更爲重要的是、他能深刻感受到師尊對自己的那份殚精竭慮與深切關懷。
廖斌猶記得、卓陽師尊當年曾爲了他的安全,特意去爲他争取了修煉時間、以便他提升修爲而得以自保,這種超越了物質層面的關懷與付出、讓他内心深受感動。
卓陽師尊總是盡心盡職的指點廖斌修行、甚至絞盡腦汁的爲他争取各種機緣,對廖斌而言、卓陽師尊既是良師更是益友,是那種亦師亦父般的存在、讓他心中充滿了感激與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