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仰着頭,聲音逐漸破碎,被欲望染紅的臉龐風情種種,在燈光下那瑩白的皮膚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玉,泛着一層滑膩的光。
“終于得到你了!”
低沉蠱惑的聲音一直纏綿交際在她耳側。
汪燦,他的吻十分的蠻橫瘋狂。
…~~~~~
江南念低泣出聲,甚至有些不管不顧,跟平時那種高高在上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汪燦頓時有些心軟,親了親她的臉頰,柔聲哄着。
………………
……………
女子仰着脖子,語氣盡是撒嬌求饒。
汪燦臉頰輕貼她的臉頰,故意笑道:“怎麽那麽嬌氣,方才不挺有精神的嗎?”
……………~
………~~~
………………
“不然,不做了…”
她低低地嬌喊着,更像是在低泣,實則是在求饒撒嬌。
哪個男人受得了,尤其是真正将她放在心尖尖上的男人。
“啧!”
她耳邊傳來一聲不滿的咂聲,
男人隐忍的聲音也十分的好聽,就像前期那種焦灼與克制。
這讓他不想繼續聽女子這樣的聲音,幹脆狠狠地親吻了下去。
………………
他好不容易等到這次機會一親芳澤,她還想半途離開。
做夢吧你!
江南念聽到他不斷的喘息聲。
“汪…燦……”
她有些害怕起來,那種眼神就跟野獸一樣,
……………
……………
……………
所謂低吟輕轉,亦或者是抑制不住的顫音都有不同的風情。
兩次以後,江南念推着抱着她不放還在蠢蠢欲動的男人。
“起來,我要喝水。”
汪燦冷冽英俊的面龐此時覆滿熱汗。
“抱着我的脖子。”
過了一會兒,他喘了一口氣,認命般的将她整個人從床上撈起。
等意識到他居然抱着自己直接去了外間,于是嘴裏驚吓地低呼一聲。
“放開我,喪喪還在這裏呢!你他媽是不是有病?”
汪燦随即咬着牙,在她耳邊語氣不穩的哄着:
……………
“現下,劉喪送黎簇去了。沒那麽快回來,放心。”
……………
………………
汪燦一路抱着她走到客廳配備的冰箱前,一邊低聲道:
“祖宗抱緊一點,不然等下就掉下去了。”
汪燦單手開了冰箱拿出一瓶礦泉水,喂給了懷裏的女子。
“剛剛喊了那麽久,口渴沒?”
“來,喝水,不然等下真沒力了。”
他的意思可是明明白白的,時間還長着呢。
怎麽可能這麽快就結束呢。
江南念氣不過低頭咬了一口他肩膀。
惹得汪燦低低一笑。
不過她還是就着他的手乖乖喝了好幾口的水。
見她喝完水,汪燦才重新抱起她,回了房間。
可惜,他倆都沒有發現劉喪早就回來了。
他倆在房間胡天黑地的時候。
壓根就沒有注意到劉喪在隔壁紅着臉無奈的聽完了全程。
清心的涼水澡都洗了兩次,他們還沒有結束。
他能怎麽辦呀!
也不能突然出聲提示一下他們,他在家。
當然,這麽近的距離。
再好的隔音耳機都無用。
江南念哪裏知道這些,各種抗議無效,最後竟然是累到渾睡過去。
汪燦倒是精力十足簡單擦洗過後才将給她穿上提前準備好的睡衣。
黑色蕾絲吊帶睡裙與她白皙的皮膚形成劇烈的反差。
她中午起來的時候差點兒沒能下床。
腰倒還好,雖然似乎已經上過藥。
但酸脹還是讓她走路的時候不敢邁太大步子。
想着汪燦說劉喪送黎簇去了,眯着眼睛衣服也懶得換慢悠悠走到客廳往人背上懶懶一靠。
“燦燦,你是想把我累死是嗎?”
坐着的男子不自然地僵直了片刻。
女子柔軟的身體貼在他的背後,雖隔着衣物。
劉喪依舊能感受到。
她自然也沒有瞧見眼前的人一動不敢動,耳朵都是紅通通的。
江南念在他背上懶懶的動了動,咬了一口他的脖子。
“你這個狗東西怎麽和無邪一樣不要臉,把人往死裏做。”
沒見過女人一樣,拼命的造。
姐姐,我不是汪燦…
這句話他還在斟酌着,下一刻門推開了。
“你們在做什麽?”
打開門提着吃食進來的汪燦冷冷的質問讓她打了個寒戰。
進來的是汪燦!
那她靠着摟着的是誰?
不言而喻,她認錯了人。
她瞪大眼睛看了眼劉喪。
他恰好也看了過來她,二人就這樣對視着。
劉喪又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不做聲。
江南念還沒有想好說點什麽就被汪燦抱回了房間。
“祖宗,你都不睜眼的嗎?這都能認錯?”
房間裏含含糊糊有聲音傳出來。
“汪燦,都怪你,你還說喪喪不在…”
“我怎麽知道他在家……尴尬死了…”
“…怪我怪我!祖宗,别打了…”
換了衣服,她抓着汪燦送她回去。
畢竟,她現在腿有點累,不想走路。
順便想看他們的笑話,要打起來了她也是不介意觀摩觀摩。
準備回去的秀秀見她進來立馬湊過來打趣,看見她懶得掩飾的吻痕,才半開玩笑:
“姐姐,你這頂風作案厲害了。我可是聽說昨晚你房間裏可有意思了,打起來了!”
她不認爲汪燦一下子就能拿下江南念,而且看現在這樣子,更像是她死死地将他給拿捏了。
江南念當下被秀秀描繪的畫面忍不住笑出聲,眼睛裏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她又挑挑眉,看着手機裏的信息不由得嗤笑。
“不是和你說過嘛!拜拜就拜拜,下一個更乖!”
秀秀瞧着周圍他們如狼似虎瞧過來的眼神,不由得縮了縮肩膀。
“你不管管,他們都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