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推回到昨夜!
江南念發了信息悠哉悠哉跑路找汪燦之後。
她先後給他們想要來點什麽成年人喜歡做的事情的有心人約了時間。
最先來的是張會長。
按照她的要求穿了睡衣躺在她床上等着她。
張會長心裏嘚瑟的想着,還是我聽話。
這不,夫人立馬把晚上的時間留給我了。
等着等着他就睡着了。
誰讓他匆忙趕回去把幾人挖了出來。
又匆忙趕路回來了呢!
就是這夫人玩什麽去了,怎麽還不進來,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之後進來的無邪,屋裏漆黑一片。
他好笑的想着,媳婦還喜歡玩驚喜呀。
看着床上隆起的人,不由自主帶着笑意往裏邊一裹。
怎麽媳婦的胸有點平呢?
不信再摸摸,睡着的人摸到一隻手。
隻以爲夫人回來了,反手把人準備摟到懷裏。
“夫人!”
“媳婦!”
同時吱聲,倆人互相拉着手準備親來着。
這一下子可把人惡心壞了。
還沒等倆人交流一番,翻窗進來和推門進來的南瞎北啞打開了燈。
黑瞎子眼鏡都要甩沒了,“我艹,這麽勁爆。”
“……”
他們什麽嗜好?
這是不愛說話,心裏好多話的張麒麟默默用臉吐槽了一句。
他有些惡心的又默默關掉了燈,進了門坐在沙發上繼續發呆等人。
床上倆人互看一眼,都要嘔死了。
都往衛生間跑,準備清洗一下手來着。
未幾,四人各自找了地方坐着。
“我說,小徒弟,尊老愛幼懂不懂?趕緊出去,今晚大小姐是我的。”
依靠在窗簾前的黑瞎子對着無邪來了一句。
無邪朝黑暗裏翻了個白眼,“你還有很多時間,你徒弟我都四十了。還是你讓讓我,再說這還有倆張家人呢!”
張麒麟默默掃了他們一眼,淡定的不吱聲。
張會長呵的笑了一下,轉動手中的酒杯。
“夫人說晚上等我,我是不會讓的。”
還待要說什麽,屋外又有了聲音。
四人本着要她好看的想法,立馬都躲了起來。
無邪幹脆不要臉的躺進了被子裏。
黑瞎子躲窗簾紅後邊,嘴角挂着冷笑。
張麒麟懶得換位置,還是安靜的坐在那。
張會長閃進了衛生間。
門開了,解語臣進來了。
還不待說什麽,張海樓和張千軍一起走了進來。
感覺到屋裏有很多人,張海樓直接打開了燈。
好家夥,一屋子男人。
她的男人!
小月亮可真會玩。
“不是,小月亮把你們約過來做什麽?”張海樓笑着眯起眼。
黑瞎子不耐煩的啧了一聲,從窗簾後現身。
“那她約你們做什麽?你們張家人這是組團泡妞?”
媽德,泡的還是老子的妞!
手癢了,想着他活動了下手腕,黑瞎子眼鏡之下帶了一抹危險的笑意。
張海樓湊到自家族長身邊一坐,拿出手機打開遊戲頁面。
耳根邊他們還在絮叨,他沒好氣翻了個白眼。
小月亮這個騙子!
“小月亮約我們過來,當然是打遊戲。不然呢?”
他眼神順便掃視了一眼騷包男張會長。
“哎呦,還酒紅色的睡衣呢!看來這是有備而來,話說你不是應該跪下給我們族長和夫人請安?你這是想以下犯上?”
“好說,夫人約我來的。我倒是想以下犯上,可惜夫人不在。跪着給夫人請安,也不是不行。”張會長微勾起唇,眼裏閃過一抹精光。
“惡心!”
張海樓撇了撇嘴,接受到了自家族長淡然的眼神,暫時閉上了嘴。
解語臣還坐在窗邊的椅子上,把玩着手機。
他自嘲的笑了笑,他現在猜不透江南念的心思。
張會長合攏繃緊的睡衣,像個領頭人發起提議。
“既然都想要,不如一人一天。免得她總想出去偷吃,外邊還有大把的小男生想要勾搭她。”
他微眯起眼,眼裏滿是算計,“不然以她的性子,逮着機會就會出來尋歡,若不是她喜歡顔值高的幹淨人,保不齊早和其他人做過千八百回了。”
他心頭冷冷笑着。
夫人,你怪不得我,要怪就怪你每次都放我鴿子。
一行七八個人,竟各有各的心思。
隻是張海樓冷笑了一聲。
“你算是個什麽東西,憑什麽代替小月亮做決定。”
“她不喜歡你!”坐在地上蒲團上的張千軍默默說了一句。
“不。”張麒麟終于發表了他的想法。
“可真精彩,張家人内哄咯。”
接受到他好基友張麒麟的眼神,黑瞎子不耐煩的收了一點看好戲的意味。
“張會長,确實怎麽算。你都不夠格作爲領頭人來安排吧!”
“你家族長有位置,我比你先認識大小姐。”
“論她對花财神的喜歡,你估計排不到日子咯。”
“我們讨論再多又怎麽樣?媳婦她壓根不介意,誰知道她跑去那裏偷吃了。”
無邪不耐煩的想要抽煙,可一想到這是她的房間就忍住了。
隻解語臣不言語,繼續玩着單機遊戲。
最後,互不相讓,誰也不願意提前走。
一屋子人就這麽挨着互看互不順眼。
太窩囊了。
太他媽的受氣了。
太沒有尊嚴了。
太傷自尊了。
太委曲求全了。
又突然間自嘲的搖搖頭。
心裏突然有些煩躁,空氣中流淌着一股令他們不适的氣氛。
反正他們眼睜睜看着黑暗一點點消失,太陽出現在海平線。
每個人的耐心都在等待中耗盡了,誰先動手的未可知。
反正打成了一團,最後以張會長挨打次數最多失敗告終。
至于現在。
“大小姐,玩夠了嗎?”
黑瞎子聲音低沉,每一個字都咬得很用力。
江南念被他抱着回了房間,一把摟着她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