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是可笑,她隻是覺得無聊罷了。
所以她想找點樂子,玩一玩。
老九門上一代,李三爺與她并無什麽勾連,自然早早追随他嫂子投胎轉世去了。
霍家兩位家主,心願已了。
她們也随着霍秀秀回了霍家看了一眼,也已走了。
餘下的這些九門三代人,全是與她或多或少都有些難以言表的關系。
現在,老一輩九門人爲了哄她開心。
基本都下了場,包括從前不能随便出手的齊恒。
現在身邊隻有解家兩位家主沒有動。
前者是因沒有武力值,恐怕一招就出局了。
後者解語臣自然是聰明人,早就看穿了她的想法。
打赢了又如何,她可能根本就不會兌現承諾的。
留在這裏或許可以撿漏也說不定呢!
汪燦換過衣服過來。
便看到始作俑者江南念大大咧咧懶散的坐在椅子上,手中撥弄着水晶果盤,仿佛這兒就是她自己的主場。
汪燦的一張臉慘不忍睹,宛如調色盤。
“小祖宗又在作什麽妖?”
“給汪燦燦報仇咯!”
江南頭也不擡,繼續撿着一串香水水晶提子咬着。
“你可真沒有良心,你猜我信不信。”
汪燦根本不相信她的鬼話。
她也根本不在意他。
他挨打時她可沒有一點心疼的樣子。
“知道你還問!你這張臉沒好之前,别來我面前晃悠。”
“醜死了,辣眼睛。”
江南念滿不在乎的樣子,汪燦一點也不感到稀奇。
他雙手環在胸前也不生氣,站在她面前看着她。
歎了口氣,放了一張黑卡過來。
“我有事,帶劉喪回去一趟。這張卡的密碼是我們初見的日子。”
“這是嫖資還是分手費?”
江南念面無表情,冷眸微擡,瞥了他一眼。
“去你他媽的,江南念!老子這是給你的零花錢,記得多想想老子。”
說着,汪燦怒極反笑,俯身一把拉住她。
想要吻她的唇,她側了側臉。
汪燦隻好狠狠地親了兩口她的脖子,在她不耐煩的邊緣才松開她。
“我說汪燦,你再不走。可就走不了哦!”
江南念依舊懶懶散散,語氣淡漠,示意他親夠了,趕緊走。
“你操心操心你自己吧,你這爛桃花都他媽地開了多少朵了。”
“花心大蘿蔔省點勁兒,别等我回來,你TM的浪不動了。”
看到她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汪燦深呼吸了一口氣放開她走了。
看人打架也挺無聊的。
江南念手裏的水果吃得有些索然無味起來,推開水果盤。
起身往衛生間走,手黏巴巴的怪難受。
身後至于是誰跟着她過來了,她也不甚在意。
反正吧,都是她男人,一樣。
江南念卻一點兒沒停止往前的腳步,甚至還有些好笑勾勾了嘴角。
洗了兩把手,随意的擦了擦了。
不出所料,剛出來就被人抱住了。
江南念一臉晦澀難辨地擡起眼眸,雙手抱着他的腰身。
他穿着粉色襯衫,身闆挺拔,沒有刻意繃着,卷起的袖口露出一截冷白的腕骨。
解語臣臉上挂着的笑很淡,他長相斯文儒雅。
但正因爲這種柔和,反而很招女人的喜愛。
尤其是年紀小的,帥氣溫和又多金的總裁。
簡直就是她們一度幻想的那種白馬王子的形象。
她在他懷裏蹭了蹭,埋在他懷裏深吸了幾口。
“還是我的小九爺香香的,又好抱又好親。”
解語臣低垂着眸看着她,眼神深沉。
“那你還要等多久?”
他的語氣寒涼,額頭抵着她的頭,絲毫不掩蓋眼底的欲望。
“小九爺這是吃醋了不成?”
“小騙子,不是說我香麽。”
江南念“噗嗤”一笑。
她自對美麗的事物就沒有半點抵抗力,氣息不穩地湊過直接以吻封緘他的唇。
解語臣含笑去勾她的粉潤舌,小小軟軟。
眸色一暗,引着她與自己唇舌絞纏,歡狎而親昵。
一手抱着她,親她白淨的小臉,含她鮮豔的小嘴。
接吻了許久之後,她開口了。
“我們…該下去了…”
江南念眼角绯紅,嗓音滴瀝婉轉,難耐地叫了幾聲。
解語臣微頓了頓,暫時放過了她。
倆人安靜的相擁了一會兒,才一起出去。
院落的解九還是那副清冷疏狂,寡言少語的樣子。
江南念路過他的時候,甚至捏了一把他修長得手指。
男人眼鏡下的眼眸漆黑幽邃,怎麽看都看不到底。
收到她這麽明顯戲谑的動作,解九低低一笑,捉住她的小手摩挲了幾下才放開。
解九的目光落在她紅潤得驚人的唇,“口渴嗎?”
她可有可無的點點頭。
解九就端過來自己的那盞溫茶,直接喂她喝了半盞。
解語臣差點氣笑了,所以他真的就怒極反笑了。
江南念整個人身體挨在沙發前的蒲團坐下。
她身後就是解九的腿,她就這麽懶懶散散靠在他腿上掃了一眼冷笑的解語臣。
眼尾多了一抹懶倦,猶如一隻犯困的貓咪,隻見她薄唇微啓,又懶洋洋地道。
“小九爺,你還是别學他們一天到晚吃醋。香香的花兒爺我才喜歡,酸不拉幾的我下不了口。”
“小騙子,你的胃口挺大。你那顆心簡直是榴蓮,是不是每個尖尖上都住了人?”
女子兩頰绯豔,霞光蕩漾般光彩照人。眼尾有幾分懶倦,整個人恣意慵懶。
“可能吧!”
好看的男人誰會嫌多呢?
一百個帥哥,一百種風情。
爲什麽不可以都喜歡?
她不是花心。
她隻是心碎成了很多片,每一片都愛上了不同的人。
解語臣默然片刻,才低歎道。
“你不要跟我說你和我爺爺有一腿子?”
江南念好笑的掃了他一眼,搖搖頭。
“小花,有時候眼睛看到的,耳朵聽到的未必都是真實的。”
“至于有沒有,你可以問問解郎。”
“你們又何必逮着我一人嬌弱的女子欺負呢!”
“…”
解郎?
真夠親密的!
神他媽的嬌弱女子!
解語臣真的要被眼前渾不在意的女子氣死了。
江南念又面不改色,笑意盈盈的模樣。
“小九爺,你很快就能知道了。”
她意味深長地對着還在打架的衆人笑了笑。
答案真的重要嗎?
如果代價是誰都不要呢?
他們還會追着她要一個虛無的答案嗎?
她身後的解九微擡眼眸,淡淡地掃過她和解語臣,玉般潤潔的手指扶了一下眼鏡。
解九勾了勾唇,語氣淡淡的聽不出什麽意味。
“我對她的情,似你對她的情。”
聞言,解語臣胸口悶着一口氣差點沒緩過來。
他的手指輕撫捏了一把江南念的側臉,低聲吐槽她的漫不經心她的遊戲人間。
“你可真是…逮着九門三代人可着薅!”
“又不是我願意的,不是你們自己心甘情願的麽?”
“怪我做什麽?”
江南念不由嗤笑一聲。
解語臣從她對他們那般可有可無的态度上。
大緻也了解了江南念是什麽個秉性,所以她真的無所謂嗎?
好看就喜歡麽?
解語臣沉悶的吐了一口郁氣。
他的臉色很是淡漠,心裏默默的打算着,回去趕緊買點面膜敷敷。
争取讓她多喜歡他一點,老的快她可嫌棄死了。
南瞎北啞在這上面占了太大的優勢了。
他和無邪,再不好好保養,可沒有幾年可争寵了。
回去,保養計劃要開始了。
解九在她背後撐着她,倒是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月亮小乖乖,
還是這般不乖,
又壞又可愛,讓人愛恨難明。
碎碎念:修羅場不?
爺爺大孫子哎!太骨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