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打完架的人都陸續走了過來。
黑瞎子見到她手指把玩着那張黑卡,眼神一閃。
撲到她腿上開始嚎,“大小姐,瞎瞎我呀被你的族長大人打了一巴掌。”
“你得賠,誰讓他是你的人呢!”
“沒打,瞎說。”
張麒麟淡定的掃了一眼黑瞎子,坐在了她對面。
她朝張麒麟眨巴眨巴含着笑意的眼睛,嗯了一下。
倆人多年的默契,他立馬懂了。
張麒麟嘴角微勾了下,馬上就面無表情了。
念念這又是準備逗人玩了!
倆人之間的小動作,一衆人心裏可不舒服了。
江南念一手漫不經心的撐着下巴,一手夾着那張黑卡,好整以暇地說。
“小三爺想要嗎?”
無邪那武力值在他們面前簡直是開胃菜,就算有五爺幫他也是沒什麽用。
“媳婦,願意給我,我受寵若驚。”
他一身的灰塵,估計被打的不輕。
“大小姐,可真偏心。”
“嗯?”
“怎麽有黑卡不給我們,就想着你的野男人們。”
張海樓襯衣扣子都被拉了兩粒扣子下去,就這麽懶懶的靠在附近,一臉散漫地看着她道。
“誰搶到就給誰!”
說着,她随意的把黑卡往前方一扔。
一臉漫不經心地看着某某人似一隻大黑耗子蹿了出去踩着無邪的肩膀接到了卡。
“師傅,你可真心黑。”
無邪眼紅的看着那張黑卡,就想從黑瞎子手中扣幾個錢花花。
“分我一半呗,上次媳婦坑了我二叔八千萬可都給你了。”
“你這踩着徒弟的行徑,不給我花點,可說不過去了吧!”
“好說,我先問密碼。”
黑瞎子支了一口大白牙湊到她面前。
又是給她按肩膀的又是給她揉腿的,殷勤極了。
“大小姐,這卡誰給你的?難道又是花兒爺!”
解語臣但笑不語,擺擺手。
“汪燦給的過夜費,要嗎?”江南念含着笑意道。
黑瞎子的笑意收斂了一點,随即又咬着牙點點頭。
情敵的黑卡不花白不花,管這是誰的卡呢。
“老~婆,密碼多少?”
“等會徒弟我帶你去城裏使勁兒刷,我再套點現。”
“再給我親親老婆買一打的戒指,天天換着戴。”
黑瞎子這小心眼的還沒有沒有忘記黎簇送的戒指那事兒呢。
無邪聽說還有這好事兒,以前怎麽沒有發現師傅這般大方了。
估計原因還是出在汪燦身上,他不花白不花,立馬點點頭。
江南念想了半天,對着黑瞎子慢慢道。
“密碼我真不記得了,你等我問問。”
說着,視頻打給大冤種汪燦了。
“怎麽,我才出門不久。你就想我了,這麽舍不得我了?”
視頻那頭的汪燦笑意滿滿,邊上的劉喪反而翻了大白眼默默戴上了耳機。
“想你大爺的!燦啦,密碼多少來着?”
“………”
視頻那邊汪燦蚌住了,半晌盯着她要吃人似的。
“艹你大爺的,昨晚你還說喜歡我。”
“我看你是饞我身子差不多!”
“我們相遇的日子你都忘?”
“你知道就行了,非要說出來做什麽。
“我這年紀大了,忘了也正常。”
“誰他媽的知道是那一天?”
“是你TM的像個變态一樣偷窺我的第一天?”
“還是你冒充喪喪接近我的第一天?”
“還是你他媽的說我是汪家人的第一天?”
汪燦剛心虛了一把,下面女子的話快把他氣得恨不能從手機那邊鑽過來打她一頓。
“再說了,你活兒就那樣。”
“吃過了,不想吃了。”
“記得下次換喪喪來,估計他比你還強點。”
視頻那頭的汪燦臉色變了又變,黑了又黑。
“去你他媽的江南念,等老子回來幹死你!”
“你不行…就是不行!”
說着,江南念把視頻挂掉了。
她又不覺得難堪,她怕個鬼。
黑瞎子跨個比臉,越拉越長。
恨不得在地上打滾,有張黑卡有什麽用,沒有密碼氣死人。
齊恒路過的時候,無語的歎了口氣。
“這還是豐神俊熙的小王爺嗎?”
随後的陳皮甚至特别不小心的踩了一腳黑瞎子。
“這簡直是個街頭混子,姐姐怎麽看得上你?”
“喂喂喂,四爺我還是不是你最忠心耿耿的夥計了?你怎麽能踩我呢?”
“再說了,怎麽還人身攻擊上了?”
“我和你的姐姐可是世界上最酷的黑月光組合!”
“忠心個屁,我還沒死。你就想泡我的女人,恨不得踩着我的屍骨上位。”
“酷個鬼,瞧瞧你那德行,沒眼看。”
陳皮看着黑瞎子那副賴皮的樣子,太陽穴兩側的青筋猛跳。
“大小姐,我不管。”
“我先是被你的正宮男人啞巴打了,又被你的外室野男人四爺踢了還被他人身攻擊了。”
“我要精神損失費,肉體賠償費,還有衣服幹洗費,按摩人工費…”
陳皮恨不得一腳踢死這個黑玩意!
一衆人特别無語的看着黑瞎子扒拉着她的大腿耍寶賣賤!
而此時汪燦的腦子裏蓦然出現那個女人的臉,那清冷玩味的目光讓他心髒猶如被人狠狠地玩弄狠抓。
“唔,這個活祖宗”嘴裏忍不住爆出聲。
忍不住又點開了微信,把黑卡的密碼發了過去。
江南念看了一眼手機,和站在她邊上的無邪對視了一眼。
她笑了笑,沒有說話。
無邪似不經意間蹲下繼鞋帶,順走了地上那張無人問津的黑卡。
江南念和解語臣無語的看着無邪不要臉的小動作。
黑瞎子因損失了一筆巨款,那張帥氣的臉上沒有絲毫生氣似的,麻木的坐在地上叼着煙也沒有點火。
江南念看着無邪偷摸從院門口出去,才閑閑的踢了一腳黑瞎子。
“齊寶寶!”
江南念佯裝要踢他的腳,被他一把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