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我把第一卷96章重新補了江南月的番外,有興趣的可去看看。
張祈山府邸來了好些人,盡是些想看戲的九門中人,一個個坐在沙發上,嘴上喊着佛爺,眼珠子沒一個安分的,在客廳裏打量她。
張祈山眼神看向江南念道:“她是哪門子小姐?”
無辜的管家:“佛爺,不是你說一切都聽從小姐的安排?”
倆人隔着電話線鬧了個烏龍,江南念還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張祈山往下拉拉領口,看着不請自來的幾人沒好氣道:“往日裏見不着人,今兒怎麽上門來了,我可沒功夫聽你們說話。”
爲首的齊鐵嘴輕咳一聲:“佛爺,我們可是在茶樓看了一出精彩的美人救小白花。”
小白花,齊恒倒是會形容,江南念随意瞟了他一眼。
張海樓随之目光落在她看過去的人身上時,瞬間警鈴大作,雖說這人穿得差了些,長相氣質卻是極好,關鍵是從沒見過,難道不安分的妖女又看上這個家夥了?
不行,他好不容易追到手的媳婦,可不能看上别人。
張海樓忙把剝好的葡萄喂到她嘴裏,“媳婦,來,吃葡萄。”
“……”
江南念輕輕含住,頓住,張海樓又拿手去接籽。
他親熱的挨着她,一點不見外别人還在看着。
“你還吃嗎?我再給你剝。”
江南念搖搖頭,把葡萄籽吐在他攤開手掌上,淡淡道:“酸。”
“那我給你切個桃,張大佛爺家大業大。想來是吃不窮,愛吃你就多吃點。”
張海樓順手拿了個桃,飛快的切開,嘴裏不停的安排着。
“那個管家,等我們走的時候。把這個桃給我媳婦多準備點,還有那什麽好吃好玩好看的衣服也準備點。”
張海樓就跟在自己家一樣自在,當着所有人面吩咐張祈山的管家。
管家左看右看,見張祈山不開口,忙扯了笑。
“佛爺,我先去廚房看看。”
張海琪在他走之前,又不忘多添了幾道菜。
管家嘴抽了抽,佛爺家的親戚可真不客氣。
氣定神閑的張祈山開了口:“說正事,我可沒興趣和你們閑話家常,我忙得很。”
言外之意,他忙死了,沒空看張海樓在這裏讨好他媳婦這無聊的行爲。
張海琪淡然的喝茶,開口示意,“海樓,你來說。”
張海樓手上功夫不停,嘴裏配合着解釋:“大家都姓張,我們呢。遇到了一點麻煩。特來長沙求助,佛爺借幾個師給我們就好。”
幾個師,好大的口氣。
客廳裏咳嗽聲一片,江南念依舊慢悠悠被張海樓喂着水果。
聽了這話,她把玩着折扇的手指頓了一下。
這小子是真敢說呀,幾人師,你怎麽不幹脆連張祈山一起借了。
衆人:感情,你這是連吃帶拿啊。
張祈山看了看淡定的張海琪,又看了看一言不發的江南念,最後視線掃到好似不知自己說了什麽話的張海樓身上。
他淡下神色,隻擡手捏了捏額角:“副官,若是他下一句還是這麽不正經。綁了,送客。”
他身側張副官手扶在腰間,聽話的點點頭。
張海琪:“我已經和你講明了我們的來意,并不是無的放矢。你借人給我們,我們隻要莫雲高的命爲死去的張家人報仇。”
張祈山冷下神色,這茲事體大,不可随意推論。
“局勢不明,我隻能盡量爲你們牽制住他。馬上,我們要去南京開會。你若是想要他的命,我可以幫助你們。”
“山海不相逢,想來你們也是走投無路才來找我。若是你們願意留下,我們一同抗日。”
張祈山摸着大拇指上象征權利的戒指,意味不明的看向了她。
他低聲問道:“你怎麽會有我給小月亮的令牌,你是誰?”
張海樓放下手中的果子,對上他深沉的眼眸。
“張大佛爺這是什麽意思,你可以懷疑我,不能懷疑我媳婦。”
說着,不忘親她一口,“我們來自海外張家,你說她是誰。”
衆人:看來,她不是張星月。
張祈山:“那我換一個問題,張星月在哪裏?”
張海琪和張海樓神色未變,好似從沒聽過張星月的名頭。
短暫的靜默後,她擡眼看向張祈山,驕矜道:“佛爺,想知道她在哪裏。先打一架,再說。”
“小美人,不準輸。輸了我可不要你哦!”她拉下張海樓,親了一口,慢慢貼近,若有若無的暧昧開始蔓延。
張海樓眉尾一挑,“媳婦,你想得美。”
說話間,他已經攻向了張副官。
話音剛落下張祈山神色突變,一掌便朝她面門襲來。
見狀江南念手中折扇一擋一頂便隔開了他的攻勢。
她依舊漫不經心撐着下巴,坐在原地未動,手中折扇推、擋、頂、刺,幾道輕飄飄風拂起他一縷發。
忽然間,江南念持折扇的那隻手猛地一拉,張祈山垂眼看了看女子帶笑的雙眸。
不過一息間,江南念就将張祈山按在身下。他冷冷看着俯身而下的女子。
“佛爺,怎麽對小女子動手動腳呢?”
張海樓怒斥:“媳婦,你個花心大蘿蔔。”
“你還是專心打架吧,輸了可别哭鼻子。”江南念悠然坐在張祈山懷裏,輕慢道。
纏鬥中的張海樓窺見女子漫不經心的調戲,向外踏出幾步避過了張日山的拳頭。
須臾片刻,認真起來的張海樓已至張日山背後,他手臂一拉一收,牢牢勒在他頸上。
電光火石之間張海樓又搶了張副官的手槍頂在他頭上,笑得肆意。
“看來媳婦,甩不掉我了。”
江南念挑眉笑言:“還不錯,沒給你娘丢人。”
張海琪白了他倆一眼,“他現在是你的人,丢的可不是我的人。”
她又看了張祈山一眼,意有所指,“你們倆适可而止,别在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