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天。
一個不起眼的房間内。
少女站在房間中央,環顧房間裏的裝潢。
“這就是林茂的房間?感覺有些普通啊。”
“銀狼,你自己小心點别被抓了。”
卡芙卡的聲音從腰上的通訊器中響起,少女沖着空氣擺了擺手,“放心好了,那些家夥想抓我,還差一百年呢!”
“再說了,就算真的失手被抓,我也不需要你跟刃救,就那小小的牢房還能困住我?”
“沒什麽事就先挂了。”
免得羅浮通過定位,把自己的位置暴露。
銀狼口中放着一根棒棒糖,道:“你抓緊時間‘逃亡’,我先去玩兒會遊戲。”
随後不等卡芙卡回答,銀狼将腰上的通訊器取下,熟練的将裏面的電池取下放在桌子上。
然後開始上下打量房間的布置,“這裏的布置,有點不符合我對高手的認知。”
能夠黑入公司的人,怎麽能過的如此……樸素?
就房間裏的陳設,感覺說簡陋最合适。
“難怪他說自己是個好人,有那樣的能力,如果不是好人能過上這種樸素的生活?”
但凡性格有她一半的叛逆,他估計已經在宇宙逃亡的路上了。
銀狼貝齒輕咬,抓住棒棒糖的尾部,将棍子拽出來扔到窗外。
繼續打量屋内的裝飾,左右腮幫子不斷鼓動。
“這可不是一個适合戰鬥的地方……打工仔、奴隸你倆……算了,你們四個都出來幫忙。”
銀狼面前浮現虛拟屏幕,随着她的手指在上面一頓操作。
四個小小的身影出現在房間内。
“你們四個把這裏變成我房間的樣子。”
銀狼手指林茂的床鋪,“尤其是那裏,給我處理的隐蔽一些,我不想看見什麽奇奇怪怪的紙團、以及不明液體存在。”
“一天……半天之内完成。”
工作的事兒就交給這些小人來完成,她自己就躺在沙發上打遊戲就好。
如果不是爲了趕時間,銀狼甚至不會叫朋友和魔王出來。
甚至可能把工作全都丢給奴隸去完成。
“壓榨!這是壓榨!一天之内怎麽完成!”
朋友開始指責銀狼是黑心資本家。
不發工資就算了,還要求效率高質量好,天底下哪有這樣的老闆!
“說的有道理!”銀狼點了點頭,沒有否認朋友說的黑心資本家,道:“罰你跟我一起打遊戲。”
“來喽!”
朋友立馬脫離四人隊伍,來到銀狼身邊坐下。
雙手一拍,一個縮小版的掌機出現在她的手中。
兩人就這樣愉快的玩起了遊戲。
魔王很酷的沒有說話,奴隸和打工仔都已經适應了這種被壓榨的生活,也沒有說什麽。
三小隻按照銀狼的指示,開始清理林茂房間内無用的物件。
通過以太編輯技術,将這些垃圾扔到羅浮外的太空去。
陳舊的物件替換成嶄新的、科技感滿滿的家具。
“靠!怎麽回事?我們倆聯手竟然打不過對面!”
“對面開挂了!”
“我們也開了啊!”
“我檢查過來,今天有個小更新,我的挂落後對方。”
“懂了,等我把對方兩人的号封了……”
看着掌機中的‘對方以掉線’的字樣,銀狼感歎一句,“我真是太強了!”
反正對面也是真開了,她封對方号也沒什麽不對。
至于自己開了爲什麽不封……雙标沒見過嗎?
遊戲仍在繼續,奴隸仍在努力。
……
“符玄大人,救命啊!”
看着遠處被莳者追的朝這邊飛奔的男人,符玄嘴角略微抽搐,看了眼身旁同樣嘴角抽搐的青雀。
“青雀,他們就交給你對付了。”
“啊?我?”
青雀滿臉的茫然指着自己。
她此刻的表情就跟得知自己要去對付唐僧師徒的鲇魚精一模一樣。
讓我打這麽多莳者?真的假的?
她對付一個就夠嗆,現在符玄讓她去解決追林茂的莳者,不是叫她去送人頭?
好不容易才從死亡危機中脫離,她可不敢在步入危險境地。
面對青雀的茫然,符玄看了眼窮觀陣上躺着的一地屍體後,平靜的看着她。
意思在明顯不過。
你都解決這麽多藥王秘傳的人了,還對付不了追擊林茂的那十幾隻?
青雀從地上的屍體上收回視線,沖着符玄讪笑道:“符玄大人,您誤會了,這些人不是我解決的……”
“不是你解決的難道是本座解決的?!”
聽見青雀的話,符玄臉色瞬間冷了下去,道:
“本座都看的一清二楚了,你還想在本座面前隐藏說謊,是不把本座放在眼裏嗎?!”
剛剛窮觀陣上就隻有青雀一人,總不能她是被歲陽附體了吧?
“唉!符玄大人不虧是太蔔,竟然連這種事兒都能猜……占蔔到!”
看着青雀如此找借口,符玄臉上的冷意消失,恨鐵不成鋼道:
“青雀,你不願出手就算了,但找借口能不能找一個合理點的借口?!”
現在羅浮外面有個屁的歲陽!
那些東西可都被封印在陵園中,怎麽可能跑到外界來?
她可沒有得到封印出問題歲陽出逃的報告。
“不過你既然說你被歲陽附身了,那你跟本座講講,附身你的那隻歲陽在哪裏?”
聞聲青雀不由的看向被攆的到處跑的林茂。
她很想說就在眼前,但出于對朋友的情誼,她還是沒有選擇将此事說出。
不過就算說出,符玄也不一定相信就是了。
畢竟林茂是人可不是什麽歲陽。
“你們兩個!能不能别閑聊了!我快跑不動了!”
“快來救我啊!”
“青雀……”
“我在!”
聽見符玄突然變得柔和的聲音,青雀渾身一激靈,身體立馬繃緊。
符玄的眸子從林茂身上收回,柔和的看向青雀,道:“隻要你能解決他身後的魔陰身,本座答應你以後随便你摸魚,并且不給你安排任何多餘的工作。”
“意下如何?”
聽見符玄許諾随便摸魚,青雀立馬心動了起來。
但是。
“我真對付不了那些家夥啊!”
青雀哭喪着臉。
符玄的臉色再次冷了下來,“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給本座上!”
唱紅臉你不吃,那你就隻能吃白臉!
反正都是上,這青雀怎麽就不懂的取舍。
符玄身影靈動,瞬息出現在青雀身後,手掌發力将青雀推至林茂逃跑的路上。
搖晃着站在原地,青雀看着朝自己奔來的人群,雙眼失去高光。
“寄!”
原本還在分神思考符玄爲什麽還不出手的林茂。
突然瞅見前方多出一隻青雀攔路,眼睛微微睜大。
“我擦嘞!”
這不是給我增加負擔嗎!
我R你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