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看起來是個正常人，一旦開始談論與「豐饒」相關的事情。
就開始展露不正常的地方。
‘這種級别應該是狂信徒了吧？’
林茂默默想道。
藥王秘傳的普通信衆，大多都想通過信仰「豐饒」，獲得祂的恩賜。
将自己身上的病症除去。
隻要身上的病治好，立馬就是虔誠的「帝弓」信徒。
突出一個信仰靈活。
不過能求助于藥王秘傳的病症，恐怕也是不治之症，想要治愈真的就需要藥師顯靈。
但藥王秘傳又不是像星際和平公司那樣，跟星神有密切關系的組織。
怎麽可能聯系的上藥師，讓祂降下恩賜。
所以大多數藥王秘傳的化外民最終的結局都是被埋葬在仙舟角落。
當然，這隻是化外民，仙舟人如果加入藥王秘傳，那可就虔誠的多了。
畢竟出生在仙舟這種環境下依舊選擇信仰「豐饒」。
能不虔誠嗎？
當然還有天缺之人就是了。
天缺算是仙舟人特有的症狀吧。
仙舟人從出生開始，其身體的各項信息都刻在基因中。
有任何缺陷，也都會固定在身體上。
無法使用任何醫術、科技改變。
天生失明的仙舟人，想要重新獲得視力，用科技植入義眼。
也會被之後重新生長出的眼睛擠出眼眶。
根據林茂的了解，這種情況在豐饒民的身上并沒有出現。
好像是獨屬于仙舟人的症狀。
因此在信仰藥師的藥王秘傳之類的組織中，「天缺」被稱爲藥師對背叛者的懲罰。
眼前這隻穿山甲，因爲也是魔陰身，林茂并不能看出她是不是天缺。
“就算沒有此事，恐怕你出也活不到壽瘟禍祖降臨羅浮的時候。”
林茂搖了搖頭，是不是天缺已經不重要了，反正她都要死在這裏。
“不管你使用的是何種方法維系理智，你的結局都已注定，本座就算放過你，不出百日你也依舊會死去，徒留一具軀殼。”
“呵呵，這就不勞煩你費心了，維持理智的秘藥我們有很多很多！”
“難道你不知道‘耐藥性’這個詞嗎？”
看着對方突然沉默，林茂搖搖頭，顯然她知道但她不願意接受。
‘如此神奇的藥物，可能就是來自藥師的賜福，說不定不會産生‘耐藥性’。’
也許這就是她的想法。
看着遠處快要結束的戰鬥，林茂表情平靜，“快要接近尾聲了，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
“……”
“去死！”
穿山甲面容扭曲，伸手指向林茂，聲音嘶啞道：
“種丹！”
然後拿起身旁同僚的手臂，對林茂冷笑一聲，“我反正是要死了，你也别想活着！”
說完眼神變得堅定，将倒在身旁同僚手臂上的利刃舉起，朝自己的脖子抹去。
“丹毀！”
林茂就這樣靜靜的看着她，沒有任何動作。
看着失去生息的魔陰身，林茂身後符咒消散。
她臨死前的反撲并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傷害。
“你以爲我說的‘接近尾聲’是指的誰？”
林茂眼神平靜，這一幕仍在他的計算之中。
說完林茂往後退了一厘米，一個屍體立馬滑到身前，手中的利刃距離他正好一厘米。
正如他的那句話。
“一切，都在計算之中。”
“青雀。”
身後響起熟悉的聲音，林茂剛上揚的嘴角一頓。
轉過身看向站在不遠處，眼神複雜的符玄，臉色一僵。
這我還真沒算到！
想一想，想一想！
在這種情況下，青雀會怎麽做？
思考的時候，符玄已經走到跟前，林茂感覺這具身體本能的飛撲上前。
林茂眼神閃過一絲精光。
‘我懂了！’
順勢臉上的表情變得悲傷，雙手死死摟住符玄大腿，側臉貼在順滑的白絲上。
口中哭訴道：“嗚嗚嗚！符玄大人，您來的太及時了！要是再晚一秒，您的好員工就要永遠的離開您了！”
‘？我面對符玄她老人家是這樣的嗎？’
‘你自己什麽樣子你自己不清楚？’
聽見青雀的嘟囔，林茂一邊哭訴一邊在内心腹議。
符玄望向眼下場景，以及還在厮殺的魔陰身。
确實很及時，在晚一秒都要死完了。
回憶自己剛剛看到的一幕，以及在神策府景元對她說的話。
“沒想到啊青雀，真沒想到啊……”
本以爲最廢材的青雀，卻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符玄第一次感覺自己距離景元、距離将軍之位如此遙遠。
與青雀相處多年的她，根本沒發現青雀竟然在隐藏實力。
還不如景元這個外人對青雀了解。
“青雀啊青雀，沒想到你藏的如此之深啊，瞞的本座好苦啊！”
符玄的幽怨之氣溢于言表。
林茂虎軀一震，擡頭問道：“冒昧的問一下，您是什麽時候來這裏的？”
本以爲符玄是剛來不久，但聽她的意思，好像來了不止一會兒。
符玄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話，“大衍天地之數，窮觀六合之内。”
完了，這不是從一開始就來了嗎！
不過林茂也不慌，反正現在他又不叫林茂。
‘青雀，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往後你的幸福生活大概是要沒了。’
“……”
看着符玄的神情，她也看出了這一點。
剛剛見識過‘她’真正實力的符玄，必然不可能在像以前那樣任由她摸魚。
肯定會給她找一堆事，讓她給太蔔司發光發熱。
‘而這一切都是因爲你！林茂！’
“你要爲此負責！”
我上班你也别想跑！
青雀怒吼道，随後鼻尖聳動，嗅到鐵鏽味後，表情一怔。
我好像，又回來了……
“我要負責什麽？”
符玄不明白青雀爲什麽突然大吼一句，好像還很憤怒的樣子。
難道是在生本座沒有及時回來的氣？
想到這，符玄歎了口氣，“這确實是本座的疏忽。”
沒想到那群家夥竟然如此大膽，在這種時候進攻太蔔司。
意圖破壞窮觀陣。
所幸有人向自己通風報信，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對了，你在太蔔司裏遇見小馮了嗎？如果不是她告知本座太蔔司内發生的一切，本座恐怕現在還在跟将軍商讨事宜。”
奇怪，太蔔司跟外界的網絡不是被切斷了嗎？
青雀搖了搖頭，“沒見過。”
不過怎麽感覺這個名字跟穿山甲有點淵源？
錯覺吧。
符玄點點頭，對此并無意外，“林茂呢？他回來了嗎？”
話音剛落，遠處響起林茂的嚎叫聲。
“嗷！符玄大人救我！”
不遠處，一個人正被一群莳者追着朝這裏狂奔。
……
長樂天。
街邊不起眼的一個小房子中。
小小的身影憑空出現。
“這就是林茂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