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
蘇明将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黃飛馮聽完一陣沉默。
暈倒摔在地上,好死不死一刀切開了股動脈。
媽的,這姑娘的運氣得有多差?
“子琪,子琪她不會死吧?”
一旁的宋曉萱還處于驚恐狀态。
雖然幾場挑戰下來,親眼目睹的死人絕不在少數。
但看到閨蜜,尤其剛剛和好的閨蜜又成了這樣,說不擔心是不可能的。
黃飛馮看了宋曉萱一眼,微微搖頭。
“暫時死不了了!”
“不過……”
黃飛馮的話又讓宋曉萱提起了心。
“時間長了不好說!她割傷股動脈,現在隻是用布條強行止血。”
“一旦時間長了,血管得不到有效結紮,布條又因爲濕潤再松動的話,還要因爲流血過多身亡……”
“啊?”
宋曉萱驚呼,手足無措。
旁邊站着的幾人也緊緊皺着眉頭,暗罵怎麽出現這種事情。
“那到底怎麽辦?”
王陸翔主動問了一嘴,表情也很關切。
無論怎麽說,九個人來參加梅花K挑戰。
這剛剛開始就要死一個人?
盡管對陳子琪的爲人品行不太感冒,但也不想眼睜睜看着對方死去。
畢竟,這場挑戰裏,葉城和胡亥屬于屁都不管的存在。
盡管之前說過,讓兩人好好休息一下,但真進入到挑戰裏後才發現。
袖手旁觀的同伴,真是令人莫名煩躁。
胡亥好歹還說上幾句話,可葉城是一動不動。
黃飛馮卻沒回答王陸翔這個問題,而是摸了摸陳子琪額頭:“她爲什麽突然暈倒?”
額……
沒人回答的上來。
宋曉萱作爲目睹一切的見證者, 也不知道子琪怎麽就說暈就暈。
“應該是……中毒了吧。”
恰在此時,一直坐在椅子上默默看着胡亥突然開口了。
中毒?
衆人一驚,看向小孩哥。
胡亥神情莫名的指指陳子琪的手。
“你們看,那裏被小貓咬過的地方,有些發黑。可能是這隻貓的體内有毒,才讓陳子琪暈了過去。”
“貓?”
所有人立刻看向還綁在桌上的小貓。
是荒漠貓幹的?
不!
是薛定谔的貓造成陳子琪昏迷?
【喵……】
見被衆人盯着,小貓咪害怕的喵叫一聲,将四肢藏起縮在桌子上,無辜至極。
别特娘看我啊,跟我有個雞毛關系?
我特娘又不是蛇,咬一口還能死人咋地?
就算是狂犬病,發病速度也沒這麽快吧?
可惜它不會說話,注定無力辯解。
而宋曉橙聽完胡亥的推測,臉都綠了。
這貓有毒?
我靠!
剛剛這玩意兒還撓了我一下,那我豈不是也要……
他慌忙去摸自己臉上的傷口,吓的渾身抖了幾下。
“小孩哥,别……别鬧。”
胡亥看看宋曉橙都要哭了的模樣,咧嘴笑笑。
“曉橙哥,你别怕!它的牙齒有毒,不一定爪子也有毒。”
“就算爪子有毒,沒準你有免疫力,不然怎麽到現在也沒暈倒?”
額……
宋曉橙陪着苦笑一聲,好像是這麽回事。
不過,其他人卻沒有這麽好糊弄了。
這隻貓造成的陳子琪昏迷,宋曉橙怎麽可能沒事?
爪子和牙齒還分有毒沒毒?
這不扯淡呢。
顯然,胡亥的這個結論并不靠譜。
“胡亥,那到底怎麽辦啊!”
宋曉萱卻是病急亂投醫,見衆人說不出個子醜寅卯,又向胡亥求助。
胡亥臉上依舊帶着淡淡的笑容,似乎對一切都漫不經心,或者說胸有成竹。
“怎麽辦?好辦啊!”
他指指房間裏的那扇門,通往外面的木門。
“咱們是什麽身份?敢在無人區穿越的傻批驢友。”
“想當驢友要什麽條件?物資和汽車缺一不可!”
“如果我猜測不錯的話,這棟房子的外面不遠處,應該就有兩到三輛越野汽車,車上有我們帶來的物資。”
“物資裏肯定有急救用品,甚至止血鉗和醫藥包一應俱全,所以……”
胡亥說到這裏,扭頭看看葉城,見對方仍然面無表情後,果斷說道。
“所以想要救活陳子琪,就必須出門,尋找我們的汽車,拿到上面的醫療包!”
啊!
衆人一驚。
爲什麽?
因爲大家都不是傻批。
既然參加這場名爲【薛定谔的貓】的挑戰,就明白我們都身處在一個密閉空間之内。
說白了,無論我們什麽身份,我們都應該待在盒子裏面。
現在卻要主動打開盒子出去?
那不就意味着實驗失敗。
如果這樣說不好理解的話,換句話說。
我們主動破壞了規則,破壞了整場實驗,成了打開盒子的人。
這樣做有什麽後果,誰也不知道,誰也猜測不出。
并且。
在挑戰剛開始的時候,電話裏的官方人員還再三叮囑,千萬不要出去,否則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
按照這場卡牌遊戲的尿性來說。
一旦出去,可能事情将徹底變得無法控制。
所以當胡亥提到出門尋找汽車和醫療包的時候,所有人的心裏第一個反應是拒絕。
但涉及到陳子琪的生死,衆人又說不出口。
“絕對不行!”
别人說不出口,宋曉橙卻毫不猶豫。
“靠!電話裏都說了,不能出門!否則就得完犢子。這是什麽?這就是規則!”
“咱們參加這麽多場挑戰,還不清楚嗎?敢挑戰規則就要接受規則被破壞的代價。”
“我反正絕不同意出門,你們說呢?”
宋曉橙看向王陸翔、蘇明、張連海等人。
幾人具都陷入沉默。
是啊!
不讓出去非要出去的話,造成的後果沒人可以承擔。
“呵呵,那就沒辦法了,咱們等着她一會停止呼吸吧。”
胡亥攤了攤手,無所謂的轉過身子,又開始在桌上的黃沙裏寫寫畫畫。
寂靜。
屋裏一片寂靜。
所有人默默想着自己的心思,沒人開口。
宋曉萱卻怔怔的看着衆人,内心一片冰涼。
子琪說的沒錯啊,真的沒錯。
難道她天生就是個賤種,無論發生什麽事,無論她怎麽做,都是錯的?
大家甯可看着她瀕死,也不願伸手相救?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你們怎麽變成了這樣?
如果暈倒并割破股動脈的是我,你們還會不會全力施救?
宋曉萱看向每一個人,沒有從他們的臉上找到答案。
唯有蘇明和張連海臉色不豫,似乎想說些什麽。
可沉默數分鍾後,兩人還是沒有開口。
她終究咬了咬牙,下了決定。
我去!
無論如何,我得救子琪的命!
可她還沒說出口。
“我去吧!我去外面找找,看能不能找到救這姑娘的辦法!”
黃飛馮歎了口氣,站起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