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飛湖一頭霧水,她?他?是誰?
飛劍和大少爺說的什麽啞謎啊。
飛湖,“大少爺,周氏掌家多年,要是宣揚出去怎麽辦?又像以前一樣說您混不吝不敬繼母什麽的,她慣會用這陰損招數裝可憐。”
顧聞輕撩衣袍邁過門檻。
“她不敢說,她要是敢宣揚我就敢出去找說書的人,讓他們說周氏在忠國公馬球會上給繼子下藥欲圖勾引,看不上老的看小,意圖将繼子變成親兒子後爹,看她還有什麽臉活着。”
飛劍:……
飛湖:……
你大少爺還是你大少爺,就是這麽牛。
他倆都有點心疼周氏了,當然,就那麽一點,這就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管你周氏什麽陰謀詭計,裝可憐扮柔弱,大少爺都直接莽就完了,沒招。
此時被飛劍飛湖心疼一瞬的周氏的确面露絕望。
雙眼空洞的看着地闆,沒了往日将軍夫人的高傲,看人眼睛長在頭頂上。
顧承着急,“娘,表姐就這麽嫁給那個四十幾歲的老男人了啊,那都比表姐的爹年紀大,而且說他是窮人都算是誇他。”
“還有您手中中饋,顧聞說拿走就拿走,爹居然也不管不問,這可怎麽辦啊,這将軍府以後不會都是顧聞那小賤種做主了吧,那我還這麽去見我的煙兒娘子啊!哎呀,娘,你說句話,急死我了!”
周氏腦子還混沌沌的,她不敢相信,她掌管了将軍府十幾年居然這麽輕易就被奪走了管家之權。
下人以後會怎麽看她,外人怎麽看她。
她還怎麽有臉活啊。
冷不丁聽顧承說話,怒火直沖天靈蓋。
“不會!就算是我死了也不會讓那小賤種好過,管家權說拿走就拿走,老将軍也是個狠心的,我十六歲嫁給他還是個黃花大閨女,這麽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他居然就任由顧聞拿走我的管家權!”
“還有,我兒你要給爲娘争口氣,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惦記那青樓小賤人作甚,你要讓你爹看到你,要比顧聞強,這将軍府才是咱們娘倆囊中之物。”
“你要比顧聞那小賤種聰敏許多,就是你不用在正途,從今天開始不許出去逛青樓和去你那些外室那裏,都是那幫小賤人害了你,不然我兒早就是那欽點的狀元,哪裏輪得着顧聞耀武揚威。”
“且讓他風光一陣,早晚收拾他。”
顧承吊兒郎當翹着二郎腿點頭。
“行吧,娘你說得對,要是我努力還有那顧聞什麽事啊,還不是我讓着他不想搶風頭。”
周氏欣慰點頭。
寵溺看着自家吊兒郎當胖兒子。
滿臉欣慰。
在她眼裏,顧承怎樣都是最好的。
兩人這是将林潇潇随意帶過,沒有多說。
她隻是棋子,有用當然好,沒用就算了,反正養她的錢也不是周氏的,都是吃将軍府顧聞拼殺掙回來的。
周氏一點也不心疼。
“小姐,夫人也不來看你,也不給你帶些嫁妝體己錢,您這樣被送去那家可怎麽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