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們回雲州去吧,将軍府不留我們,我們回家總是可以的吧?總比嫁給那又醜又臭又老的男人強啊。”
林潇潇隻帶着一個包袱裏面是小時候帶來的東西,發簪全都被派來的丫鬟嬷嬷拔下來。
面色素淨頭發隻有一隻銀簪,身穿素色衣衫,沒有精緻的刺繡,不是昂貴的料子。
她自從來到将軍府後就再也沒有穿過這樣破的料子。
如今也全都沒了。
她什麽也沒有。
“行了,别說那麽多了,隻是可憐你,從雲州跟我來,在京城多年好不容易過了點好日子,又要跟我去過苦日子,連雲州都回不去,被将軍府厭棄,想必家中那拜高踩低的勢力父親也不會讓我這失了清白的人回去給他們丢臉。”
“估計我要是回去,被沉塘了都有可能。”
身後嬷嬷見這兩人還不走,頓時訓斥。
“快滾滾滾,滾出将軍府,将軍府不留要飯的,要了九年的飯還沒要夠,還敢害我們大少爺,真是給你們臉了不知天高地厚,我呸!”
“就是,快滾,别在這礙眼,看着晦氣,吃别人的住别人的,反過來還害别人,白眼狼也不帶這樣的,趕緊滾出去!”
幾個丫鬟婆子上手推搡。
林潇潇身邊丫鬟護着林潇潇,“你們,你們,這是将軍府表小姐,瞎了你們的狗眼,還敢對小姐動手,我們告訴夫人去!”
“夫人?現在都沒有管家權了,不愧是雲州那小地方來的要飯花子,那麽個老邦子也不撒泡尿照照還敢勾引大少爺,給大少爺下藥,哎呦喂,丢死人了,這要是傳揚出去,給她浸豬籠都是輕的,你們姨母侄女兩個一路貨色,說不定你們一家子都是這樣的人!趕緊滾。”
林潇潇等人被狼狽趕出去。
連個送嫁的簡陋嬌子都沒有。
就這麽當初怎麽來,如今怎麽走。
顧聞哪裏會理會這些事,丫鬟婆子跟飛劍飛湖彙報之後就退下了。
顧聞說不上爲什麽,自從昨天開了葷之後,心裏總是急吼吼的想見到那小女人。
也不知道她醒了沒。
唉。
他昨天終究是太孟浪了些。
手上拿着皇宮上次的禦用藥膏。
腳步急切的主院房間走。
唐羽正在醒來的時候看着陌生的床帳,微微蹙眉,想要起身卻因着全身疼痛又栽回去。
好疼~
渾身好像被馬踹了一樣。
哪裏都疼。
尤其是某處,酸澀脹痛,實在是不好受。
不過001告訴她已經有孕了,這也說不上是好事還是壞事。
唐羽不想多想,眼神呆呆看着床頂。
等待身體緩解。
轉了轉眼珠,她猛然想起這是哪了。
這裝飾不就是顧聞的房間嗎?床榻上還有顧聞身上淡淡的熏香味道。
腦子遲鈍,她開始思考,顧聞爲什麽把她放在他的床榻上,他不是最讨厭别人勾引他了嗎?
難道就因爲發生了關系便這樣了?
唐羽不明白,唐羽發懵,唐羽感覺腿軟軟的。
胸前痛痛的紅紅的,紅豆腫的像櫻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