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男人啊,尤其是開葷的男人,不好惹。
她差點死了。
腳步聲響起,唐羽下意識閉眼裝睡。
下一瞬床帳被輕輕撩起,她感受到男人輕輕坐在榻邊。
目光盯着她看,她努力控制平衡呼吸。
顧聞第一時間就發現她裝睡,常年在戰場上的人,敏銳性非常人所能及。
顧聞覺得有趣。
明明之前他還警告她不要勾引,如今卻動心動的一塌糊塗,别的不說,他自己都覺得有些打臉。
榻上女子面色睡的粉撲撲的,霎是可愛,眉眼間有了獨屬于女人的風情。
本就或人心魄如今更是勾的人心神颠倒。
他輕笑,看她睫毛緊張的動個不停,唇角微勾。
俯身呼吸靠近,他感受到身下女子一瞬間僵硬的身體。
裝的真不像。
他繼續。
吻落下,吮吸着女子紅腫的唇瓣不放,試圖撬開齒關繼續闖入。
唐羽緊閉着嘴巴不放,顧聞輕笑出聲。
用力的親的吧唧一口,唇瓣微離,嗓音低沉沙啞猶如深沉的大提琴,性感撩人,“怎麽?還不睜眼,再裝睡我就…吃了你,和山洞一樣。”
說着顧聞就伸手要扒她衣衫。
唐羽吓得直接睜開眼睛。
“不要,不要!我不要了!”
顧聞見她吓的像是小兔子似的,脖頸紅痕未消,暧昧叢生。
他當然知道她身體不能承受,隻是吓吓她。
“吓唬你的,我又不是禽獸,知道你有些傷到了,躺下,我給你擦藥。”
抱着她在懷裏好似抱住了一團棉花,感覺異常的好。
顧聞舍不得放手,難怪軍營那些大糙漢子成天念叨着回家挨抱夫人,他之前還不屑一顧,認爲這些人腦子有病。
現在他也沉醉在這溫柔鄉。
“羽兒,你好香!”
顧聞抱着抱着開始忍不住上下其手,埋在脖頸處輕嗅着,身體也不受控制打招呼舉棋。
唐羽被緊緊抱住,自然感受得到。
她不想再承受一次了,在他懷中掙紮。
“将軍,不,不行,你放開我,我自己可以塗藥,你先出去吧。”
她總覺得危險,顧聞好似随時可以發狂撲上來似的。
吓人得很。
她現在可受不了。
再來一次她會死的。
這男人跟猛獸一樣。
恐怖。
掙紮間唐羽腿不小心碰到某處不可言說之地,惹的顧問悶哼,呼吸瞬間粗重。
顧聞意識到尴尬,立馬松手。
“咳咳,這不是我的問題,羽兒,你知道的,它和我沒關系。”
“不受我控制,你别生氣,你放心,你不用管它,我說了不會碰你就絕對不會碰你,這隻是男人的正常現象,你别緊張。”
顧聞雖然尴尬,卻面色淡然的說這個事情。
就好像……是她想得太多似的。
唐羽佩服這男人的厚臉皮。
他怎麽能這麽坦然的說出這些話的。
“你,你……”
顧聞:“嗯?好了,羽兒躺下,我給你上藥。”
心裏緊張的一批,臉上就越是淡定。
“不要,我不要你給我上藥,我自己來就可以。”
顧聞皺眉,“你自己怎麽可能看得到,聽話,今天早上我好像看到裏面有點磨傷,快躺下,我看一眼嚴不嚴重,嚴重的話還要請太醫,我的錯,那天中藥我不太清醒,若是清醒的情況下絕對不會弄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