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男女之情啊,害死人啊!!嗚嗚嗚”
暗一也心疼陛下,可耳邊劉德全的哭聲太過煩人。
暗一本來覺得陛下君奪臣妻不太道德,可如今……他竟然也有些覺得不算什麽。
那南蠻還有習俗父親的媳婦兒子繼承呢,所以相比之下他們陛下隻是喜歡一個受苦受難的有夫之婦而已。
越想越是覺得正确。
暗一眼神一亮。
對啊,陛下這不是君奪臣妻。
這是救女子于水火啊。
暗一把自己的想法跟劉德全一說。
劉德全哭聲戛然而止,一甩拂塵。
“暗一大人,還要勞煩你去調查唐姑娘這五年在将軍府的生活,事無巨細,陛下一直都不敢面對心上女子竟然是他親自下旨賜婚給了兄弟,這才沒有吩咐你調查,可就像你說的,若是唐姑娘過得不好,陛下這是救人出火坑啊!”
兩人對視,眼神亮的發光。
“行,我這就去!”
宴席直至結束,慕涼淵再也未曾歸來。
最後是劉德全宣布宴席結束衆人大臣這才帶着家眷歸家。
——
這次宴席周彥總覺得怪怪的,卻又說不出哪裏奇怪。
回去的路途中,老夫人竟然也不似以往那般對唐歡那麽熱絡。
她要是再看不出來唐歡什麽心思,那就真的是個傻子了。
隻是沒想到隻是一個歸程的時間,下馬車的時候,老夫人又變得和唐歡親親密密了。
唐羽今天情緒爆發演了那麽一會兒戲,累得很。
便直接回到了嘉晚居。
周彥厚着臉皮跟上來。
“羽兒,我們……”
唐羽冷聲道,“将軍,冷下去的心不是那麽容易就被捂熱的,妾身還不想,您回自己的院子吧。”
沒有慕涼淵在,唐羽也懶得搭理周彥了。
反正眼見着他已經有些動心。
周彥雖然失落卻也知道是自己這麽多年的作爲寒了她的心。
次日一早。
周彥早早便被劉德全接到宮裏,說是陛下找他述職。
他越來越懵了,怎麽覺得這次從江南回來陛下奇奇怪怪的。
到了皇宮禦書房内。
周彥行禮之後,擡頭便看到慕涼淵憔悴的臉色,隻是一晚的時間,明明昨晚宴席還好好的。
“陛下,您無事吧?怎的看着這般憔悴。”
慕涼淵擡眸看向周彥的眼中滿是嫉妒和涼意,還有一絲絲的厭惡。
今早他看到了暗一呈上來的是他一直不敢調查的她五年成婚後生活。
就好像隻要觸碰了,那麽就要确認她的悲慘的确來自于他,他們之間便再無可能一樣。
可如今,他隻有心疼。
他隻恨自己眼瞎看錯了人,自己一直視爲好兄弟的人居然是這麽一個嘴臉。
任由唐歡那個外人跑來将軍府欺負陷害他的妻子,任由惡毒母親淩辱打罵羽兒。
任由府裏下人克扣吃食,甚至剛開始唐羽嫁過去的時候隻能吃殘羹剩飯。
甚至當初落水也是那唐歡所設計!
後來生了周念念之後才好些,老夫人風寒起不來身,唐羽才得了管家權。
這才日子好過些。
這樁樁件件居然是一個将軍能做出來的事情。
慕涼淵冷冷的道。
“無事。”
周彥心裏更覺怪異,他總感覺陛下看他的眼神涼的很,還有一絲絲…嫉妒?
想到這他在心裏搖頭失笑。
難不成他在江南辦案累到了?陛下有什麽可嫉妒他的?
陛下從小身份尊貴,太上皇以及太上太後如今也尚在,陛下什麽都有嫉妒他什麽。
慕涼淵低頭批閱奏折,努力收起那些敵意,假裝漫不經心的問。
“聽說前日晚你便回了将軍府,這可不像你的作風,什麽事讓你這麽着急?”
說着他不動聲色盯緊周彥表情。
就見他低頭一笑,笑容中幸福甜蜜。
看的慕涼淵咬牙切齒,手裏的玉質毛筆差點被他捏斷。
“回陛下的話,臣在江南半月想通了很多事,這次回來便是爲了府中夫人,之前我們有誤會,因此錯過良多,如今想來要彌補也來得及。”
慕涼淵眯了眯眼睛。
如今周彥在他眼裏不是兄弟,隻是情敵,是敵人。
聽着周彥的話,他不禁心裏冷笑。
眼底透着陰狠。
周彥什麽意思,這是在跟他炫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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