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子的話,奴婢已經辦好,那陳嬷嬷的兒子被我們的人抓住,已經扣押起來,那人還以爲是自己賭博輸錢太多,所以被債主找上,口中一直求饒說他娘是太子妃身邊最得力的嬷嬷什麽的,接下來主子有何吩咐?”
唐羽看着玉佩。
道,“偷天換日!”
小桃小圓對視一眼,兩個人好像理解了其中的意思又好像沒有,但是都一緻點頭無比相信唐羽。
“是!”異口同聲應答。
“陳嬷嬷呢,知道消息了嗎?有沒有什麽反應?”
小桃:“奴婢已經派人去給陳嬷嬷的太子府外的丈夫送消息,經由他的嘴巴告訴陳嬷嬷,那男人在外面負責經營太子妃的幾個鋪子,卻也是個花天酒地的,不過沒有弄出一些外室來,隻有和陳嬷嬷生的一個兒子。”
“所以陳嬷嬷想必今天也會得知,我們的人畢竟是乞丐出身,縱使不引人注意,但是卻也要費一番心思才能悄無聲息的送出消息且不被人察覺和懷疑,這才慢了些。”
這般,倒是不礙事,慢些也沒關系,唐羽已經很滿意。
她隻需要等着就好,等着陳嬷嬷心急如焚。
她倒是想看看前世一心爲唐婉柔好且忠心的陳嬷嬷。
在自己寶貝兒子和主子面前,到底應該怎麽選擇呢?
唐羽把玉佩給小桃,“把蛇螢草毀掉不留一絲痕迹,裏面放些普通香料便可。”
——
夕陽傾斜,燦金色的日落灑滿大地,太子府内下人依舊忙碌,腳步匆忙你來我往。
一處牆角,向來冷靜鎮定,能在唐婉柔拿不定主意的時候幫助她拿主意穩定大局的陳嬷嬷,此時一張老臉慘白,好似一下子老了十幾歲。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你再說一遍!!什麽叫兒子丢了?你說啊!!”
陳嬷嬷完全沒有一絲形象的死死扯着對面渾身還帶着酒氣,長相潦草的男人的衣領,恨不得一下子掐死他才能解氣。
那男人也早就被得知的消息快吓得尿褲子,本來在花樓喝的酒都清醒了,他登時沒了主意,撒丫子來太子府找陳嬷嬷。
他可就這一個兒子啊,陳嬷嬷這個妒婦從前仗着自己是丞相府大小姐的下人就威脅恐吓他,後來成了太子妃身邊的嬷嬷,更是對他頤指氣使。
可惜他外面養的花娘有了孩子卻也隻能流掉,可眼下也顧不得翻騰舊事。
“就是,就是,我今天替太子妃娘娘查完所有鋪子的賬目之後回到家中,打開門就看見一張信封,我還以爲是你有事交代來不及等我回來。”
“結果我打開一看,竟然,竟然是兒子被綁走的消息!我就沒了主意,立馬趕來找你,你說,這可如何是好啊!我可就這麽一個兒子啊!”
陳嬷嬷也慌了神。
她這個兒子她恨不得放在心尖尖上疼愛,打不得罵不得,隻要一想到若是綁走她兒子的人虐待他,她就心如刀割啊。
“我且問你,生兒可曾得罪什麽人?”生兒乃是陳嬷嬷兒子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