潦草男人一聽這話眼神閃爍。
陳嬷嬷登時看出問題。
“有什麽話你就快說,生兒現在生死不明,你還有什麽隐瞞我的?難道你想見到兒子的時候是個屍體嗎?”
陳嬷嬷常年跟随唐婉柔,手裏不知染了多少鮮血,此時眼睛一瞪,潦草男人吓得渾身顫抖。
哆嗦着聲音說出事實。
“那個,兒子也沒得罪什麽人,就是前段時間…他…他又重新去了賭場。”
“什麽?你不是說兒子已經不賭了嗎?怎麽又重新染上了毒瘾?”陳嬷嬷怒火上湧,拉着潦草男人又哭又打,“你個遭瘟的老貨,我兒子都被你帶成了什麽樣子了,要不是你在他小時候你去賭場的時候帶着他,他哪裏會去賭,會染上賭瘾!!”
潦草男人心裏也痛苦,但是更多的是害怕。
“那…那怎麽辦?現在看來或許是兒子借了銀錢或者是哪個賭場把人扣下,洋兒,你可得救救我們的兒子啊,我可就這一個獨苗啊!”
陳嬷嬷用力把潦草男人推倒在地,看都懶得看一眼他那不争氣的熊樣。
“你!滾回去,這幾天哪裏也不許去,給我在家裏等着消息,萬一那賭場要錢讓我們贖人那就皆大歡喜,起碼生兒的命還在,若是…有别的意圖,或許還會留下信封,能留第一次就能留第二次。”
“你到時候給我死死盯着,若是真的來人送信,你給我把人抓住,不然你就去死吧!”
潦草男人倒在地上,不敢不回答。
“是是是,我哪也不去,就在家等着消息,到時候我一定勸兒子,我一定好好管兒子。”
“滾!!”陳嬷嬷吼着罵道。
暗處一人看完這場鬧劇看了個全程,悄無聲息溜走。
——
“主子,陳嬷嬷已經知道了消息,如主子所料,陳嬷嬷夫婦猜測自己兒子是被高利貸錢莊或者賭場扣下,而且兩人大吵一架,那男人還被陳嬷嬷推倒坐在地上一動不動的。”
小圓回到了雲清殿立馬跟唐羽彙報。
唐羽坐在梳妝鏡面前梳理長發。
燭火照在她一側臉頰上,她眼底目光詭谲,身影一般處在燭光一般處在陰暗,讓她本仙姿佚貌的臉卻顯出幾分邪性來。
“嗯,明天讓人切下一根手指送給陳嬷嬷丈夫,恐吓兩人一番,不然啊,這陳嬷嬷可是個硬骨頭,沒那麽容易服軟呢。”
小圓小桃笑着應是。
她們兩個向來認爲主子做的是對的,絲毫不覺得唐羽這樣做有何錯。
這後宅之中,又或者是以後太子殿下登基後的後宮之中,想要活下去就要不擇手段。
若是善良的人,早就屍骨無存了。
她們兩個進了太子府多年,早就看透了這其中的陰私。
“太子殿下呢?”唐羽問。
“回主子的話,殿下還獨自睡在自己寝殿,雖然不曾召人侍寝,但是甯良媛今日想去書房給殿下送湯湯水水,殿下…讓她進去了,待了一個時辰才出來,而且出來的時候甯良媛看着好像還挺高興的,也不知道……”
小桃欲言又止,觀察唐羽表情。
——
明天見,我的寶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