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婉柔有些不滿,“什麽家裏事能比本宮要辦賞花宴還要重要,真是的,本宮還想和陳嬷嬷商量下賞花宴的晚間宴席的籌備,晚間太子殿下可是要和姐妹們一起用膳的,本宮絕對不能出岔子,前兩天殿下剛因爲那些侍妾的事情斥責了本宮一次。”
“本宮這次一定要讓殿下的态度轉好才是,隻是這陳嬷嬷關鍵時刻去哪了。”
唐婉柔本就着急的心情尤其差。
可話音剛落,陳嬷嬷就走進來,雙眼無神,臉色慘白,腳步踉跄,哪裏有剛才出去時那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唐婉柔皺眉,“陳嬷嬷,你這是……?”
還未等唐婉柔開口問完,陳嬷嬷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不顧地闆有多硬,砰砰砰在地上磕頭。
聲音帶着絕望和哭腔。
“太子妃娘娘,娘娘,老奴家裏出事了,老奴兒子被綁匪綁走,現如今生死不明,您知道的,老奴可就這一個兒子,求太子妃娘娘派人找一找吧,算是老奴求您了。”
陳嬷嬷聲音悲戚,宛如字字泣血。
光是聽着都能聽出其中哀默絕望之意。
唐婉柔同樣震驚,“被綁匪綁走?”而後道,“本宮倒是可以派人幫你找一找,但是現在賞花宴在即,本宮手裏的人手隻能派出去少數,父親母親那邊我現在又不好聯絡。”
“我剛惹怒殿下,現在不能搞太大的動作。”
陳嬷嬷心裏一閃而過的怨恨,她可是跟了唐婉柔近二十年啊,她還以爲太子妃娘娘會盡全力幫她一起找的。
可現如今……
好像不太可能,她眼裏隻有賞花宴,爲了揚名,爲了鞏固地位。
但是陳嬷嬷也沒有辦法,哪怕派少數人也比她自己要來的強,磕頭在地上,淚水滾滾落下。
“多…多謝太子妃娘娘,老奴謝太太子妃娘娘。”
等到陳嬷嬷磕完頭,唐婉柔看她的樣子,精神恍惚似的,陳嬷嬷此時都被兒子失蹤占據了心神,根本沒辦法和她一起商讨賞花宴的事宜了。
而且唐婉柔根本沒見過陳嬷嬷的兒子和丈夫,自然沒有什麽感情,着急籌備手上的宴會。
她态度不免有些敷衍。
“好了,陳嬷嬷你要是累了的話,你先回去休息,有小婷在我身邊。”
唐婉柔說話的時候,眼神一直看着宴會布置事宜,頭也沒擡。
若是平日,陳嬷嬷根本就不會多想,可眼下她兒子失蹤,她恨不得恨所有人,恨自己不能時常陪伴兒子,恨那狗男人讓兒子染上賭瘾,現在更是恨她從小帶大的太子妃。
她一心一意忠心多年,爲了照顧她一年見兒子的次數屈指可數,可她的兒子失蹤,太子妃竟然是這幅模樣,就好像失蹤的隻是蝼蟻。
陳嬷嬷離開後,小婷覺得不對勁。
“娘娘,您說,陳嬷嬷會不會想不開啊,畢竟她隻有這麽一個兒子。”
唐婉柔盯着宴會流程,不斷在腦海裏盤旋如何如何做。
聞言道,“不會,本宮了解陳嬷嬷,她并不是一個會沉溺在悲傷中的事情,再說了本宮不是讓她休息了嗎,休息幾天或許就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