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妾身見過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萬安。”
甯良媛的聲音戛然而止,仿佛按下了暫停鍵,一個音都吐不出來。
神情驟變,喋喋不休的嘴巴也停下來,身體僵硬如同機械緩緩轉身。
就看到太子殿下充滿實質殺意的眸子,那眼神中猶如一片血光滔天的地獄,讓人心生恐懼和膽寒。
衆人都沒見過太子殿下這個模樣,就連膽子比較大的萬側妃此時都肩膀顫抖,額頭冷汗直冒。
甯辰平日從來都是溫文爾雅,或者面無表情,但是相處起來卻鮮少充滿壓迫感。
可此時站在她們面前的,就好似将士口中那個殺神一般。
甯良媛險些吓的尿了出來。
“殿…殿下…妾身參…啊啊!!!”
“啪!”的一聲,甯良媛行禮的話還未說話,整個人直接飛出去兩米遠,地上散落的鮮血和兩顆沾了鮮血牙齒。
衆人都來不及反應的時候,甯良媛被甯辰一個耳光扇飛老遠。
視線再看去,甯良媛一邊臉頰紅腫不堪,嘴角流血,一看這臉頰就知道注定是毀容的程度。
那樣的力道讓衆人心驚,幾人都從蹲禮轉爲雙膝跪地。
甯良媛隻覺得臉上麻木鈍痛,頭腦嗡鳴還來不及回神,下意識想要起身求饒。
“殿…殿下…”
吐字口齒不清,劇痛後知後覺來襲,甯良媛摸着自己臉頰以及地上掉出來的牙齒流出的鮮血。
眼睛瞪大,不可置信。
甯辰走上主位,一掀衣袍,落座。
眸光凝視甯良媛的目光,冰冷,無情,帶着喋血淩然的殺意。
“說啊,怎麽不說了,孤倒是不知孤這太子府的後院還出現了甯良媛這等人才,僅是憑肉眼就能辨妖物識鬼神,這的滔天的本事,在孤後院隻是當一個區區的良媛,倒還真是屈才了。”
任誰都能看出甯辰因爲甯良媛那句話的怒火。
甯良媛咬字不清晰,但求生欲望使然,她砰砰磕頭求饒。
“殿下,妾身錯了,妾身嘴欠,妾身自罰,還請殿下恕罪,日後妾身不敢再說。”
甯辰看都沒看甯良媛一眼,也沒讓任何人起身,隻是淩厲的鳳眼掃視着下面跪地的幾人,試圖從她們的表情中看出些什麽。
過了片刻,甯辰嗤嗤冷笑出聲。
“孤真是小瞧你們了,一個個都是能裝會演的好手,不去南曲園子唱戲都暴殄天物。”
衆人都不敢惹怒太子殿下。
她們此刻都覺得太子殿下尤爲陌生。
劉德全打破殿中寂靜。
“殿下,奴才已經将太子府所有下人侍衛都召集于院子内,不知是要帶進來還是?”
甯辰,“出去瞧,讓孤好好看看這太子府的腌臜事,今天孤給他們好好的緊緊皮子。”
甯辰路過唐婉柔幾人,腳步未停,聲音落下。
“你們幾個跟上。”
甯良媛被丫鬟攙扶起身,拖着身體也得努力跟上絲毫不敢暈過去。
萬側妃,周良娣以及唐婉柔都有種不好的預感。
院子内。
甯辰走出,三四百個丫鬟奴才,一百多個侍衛統統跪成一片叩首行禮。
劉德全搬來一把椅子,甯辰坐下。
“打理花園的人站出來!”
六個丫鬟和二十個奴才顫顫巍巍站起身,連滾帶爬出列又跪在地上。
還沒等行禮,就聽見頭頂傳來一道如同惡魔低語的聲音宣判了他們的命運。
“杖斃!”
唐婉柔出來聽到的就是這兩個字。
“殿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