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柔出來聽到的就是這兩個字。
“殿下,不可!!”她扶着陳嬷嬷的手臂,一手捂着微微脹痛的腹部,着急走出。
甯辰臉色陰沉,如同風雨欲來的前夕讓人心生壓抑。
眼中滿是失控和瘋狂,暴虐在眼中宛若飓風好似要摧毀一切。
緩緩轉頭看向唐婉柔的鳳眸冷的懼人,但唇角帶笑,陰森可怖,“太子妃說什麽?不妨再說一遍“
要不是陳嬷嬷攙扶着,唐婉柔早就承受不住甯辰這樣威壓的眼神,恐怕一個眼神就會讓她跌倒在地。
她臉色慘白,但還是強撐着體面道。
“殿下,事情真相還是需要調查之後再下結果,這般枉殺,若是陛下和皇後娘娘知曉了……”
接下來的話她沒有繼續說。
但是這隻是一方面的考慮,其實她更加在乎的是這個事情的鬧大程度。
今天可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賞花宴,平日中太子府就很多雙眼睛在暗中觀察,如今若是太子府出了這麽大的的纰漏。
很多人的視線都會聚焦在她的身上。
甚至會有人說她這個太子妃無能,不堪大任,隻是一個府中的賞花宴都能出這麽大的岔子。
日後絕對會影響她封後之路。
雖然她心裏對唐羽的态度因爲這次的相救有所改變,态度緩和,但是還不足以能讓她爲了唐羽去背負這些指責。
甯辰隻是眼睛一掃就明白唐婉柔心腸裏那些彎彎繞繞。
他冷冷嗤笑一聲。
虧他之前還爲了這麽一個女人委屈了他的羽兒。
心裏這般想,但是他不能把羽兒放到風口浪尖。
故而嘴上卻這般說。
“太子妃爲孤孕育子嗣,管理太子府本就不易,如今竟然有人想要暗害孤的孩子,暗害太子妃,孤豈能縱容?還是太子府如此相護這些奴才,難不成這事是你自導自演,這些人都是被你指使?”
甯辰前面的話說的好似今天一切都是爲了唐婉柔,後面這話問的更是好沒道理。
就連在一旁餓得不行,眼冒金星,但是依舊努力吃瓜的萬側妃都瞪大眼睛。
唐婉柔更是如此。
“什…什麽?”
甯辰轉過頭不再看身後人,隻是聲音沉沉。
“既然和太子妃無關,那就要找出真兇,來人,杖斃。”
二十幾個看管花園的丫鬟奴才跪地求饒,頭磕在地上,地面浸透鮮血,畫面無比猙獰。
緊接着侍衛上來拉走跪地求饒的人。
闆子打在身上發出悶響,下人們被帕子塞住嘴巴,隻能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其餘的侍衛和下人通通吓得兩股戰戰。
甯辰觀察下首人的表情,一揮手。
“看守花園的侍衛,無能至極,杖斃!”
六七個侍衛想要磕頭,卻以同樣的方式拖走。
現場之人噤若寒蟬,之後肉體拍打聲和痛苦的悶哼嗚咽聲不斷回響。
唐婉柔沒想到甯辰同他夫妻幾年,竟然這點面子都不給她。
這樣大的陣仗消息一定會傳出太子府,到時候她這個太子妃的臉面一定會被人按在地上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