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辰忙碌了一天,一處理完事情已經養成了習慣,快步往雲清殿去往。
這兩個多月的時間,他不論批閱奏折忙碌朝政到多晚都會回雲清殿陪着唐羽就寝。
曾經他宿的最多的就是自己的昭陽宮。
可是如今,他已經兩個多月沒有踏足自己的昭陽宮。
夜裏天涼,甯辰到了雲清殿便伸手搓着身上的衣服,試圖讓自己身上暖和一些,免得帶進去涼氣。
剛進殿迎面走過來一個小丫鬟,頭上戴着不屬于下等丫鬟所帶的玉簪,臉上更是化了精緻的妝容,身上的宮女服飾故意改的緊貼身上,讓自己的身姿顯露出來。
低着頭,頭上還插了一朵粉紅的花。
見到甯辰進來,急急忙忙邁着小碎步走上前。
行禮時身姿曼妙,聲音軟甜。
“奴婢春花,參見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殿下,熱水已經燒好,殿下要先移步浴房嗎?”
說完後,小丫鬟故意側頭露出自己白皙修長的脖頸。
甯辰眉頭微微一皺,身後的劉德全看到這一幕,同樣眯了眯眼睛,眼瞳危險一閃而過。
小丫鬟低頭羞澀仍不自知,在燈火的照耀本就清秀的面容更加顯得誘人幾分。
尤其是臉頰上的羞澀,整個人都透露着一股少女獨有的青澀。
也難怪她對自己的容貌抱有自信。
甯辰嗓音低沉,隻是含着殺意的眸子瞥了一眼那小丫鬟,随後嫌棄移開,“不必,孤去看看羽側妃。”
說罷,甯辰大步離開。
春花卻不願意,想要叫住甯辰,她剛才明明感覺到了太子殿下看她的目光。
要知道别的丫鬟何曾得到過太子殿下眼神,隻有她,太子殿下看了那麽久。
是不是說明,殿下對她很滿意。
故而她便壯着膽子,想要爲自己的前途争上一争。
便想要開口喚住甯辰,太子殿下才微微對她有些興趣,她要趁熱打鐵才是,剛要擡起的手就被劉德全的揮起的拂塵打下去。
刺痛傳遍全身,手腕登時紅了一大片。
春花輕聲痛呼出聲。
劉德全瞪着這個不知死活的丫鬟,滿眼嫌棄,快步跟上太子殿下。
沒來得及叫太子殿下就被劉德全打斷的春水被留在原地,眼眶泛紅,湧出熱淚。
她捂着通紅的手臂,有些委屈。
心裏暗暗發恨。
這個該死的太監,不過是個奴才,隻是在太子殿下身邊時候才得臉些。
居然敢這麽對她。
等她成了主子,第一個就收拾這個奴才。
春花看着那高大俊美的身影,眼中閃過勢在必得。
她能伺候太子殿下的機會不多,這次好不容易得到,一定要成功不能失敗。
甯辰心裏憋着一股氣,剛才着實被那丫鬟惡心到。
但是顧及是唐羽院子裏的,不能不經過她就處置,而且羽兒那麽善良,甯辰不敢擅自動手。
要是從前,何曾有丫鬟敢用那樣的眼神看他。
他早就下令挖了那丫鬟的眼睛,剝了她的皮。
就算心裏有氣,甯辰進了殿内也不忘讓自己沾染了冷風的身體回暖才緩緩走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