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内馨香迷人。
貴妃軟榻上躺着傾國傾城的美人,熟睡夢鄉,還記得剛擁有她的時候,她眉眼間還帶着懼怕和怯懦,如今卻已經被嬌養的眉眼溫柔風情。
甯辰每次看到唐羽都覺得心中自豪。
這樣的美人是他養出來的。
眉眼間惑人的風情也是他精心澆灌的。
這讓任何一個男人都足以自豪。
甯辰面色溫柔,眼神裏有着他自己都沒發現的柔情缱绻,情意綿綿。
蹲在軟榻前,先是檢查自己手的溫度,察覺不涼這才輕輕的握住那伸出來的蔥白小手。
唐羽感受到手上的力道和薄薄的繭子,摩挲着她的肌膚,不疼卻有些發癢。
唐羽睜開眼睛,纖長睫毛眨動。
迷茫睜開雙眼,嗓音還帶着剛睡醒的黏糊嬌軟,“殿下?您處理完朝政啦?”
甯辰聲音溫柔的不像話。
“孤吵醒你了?”
唐羽搖搖頭想要起身,甯辰快速伸手扶她起身。
“沒有,妾身就是看話本看的累,這才小憩一會兒。”
甯辰寵溺點了點她的瓊鼻。
“孤不是說了,讓你早些用膳,等孤做什麽,你身體本就弱,再不按時用膳,如何能養的好?”
甯辰雖然這樣說并且語氣帶着嚴肅,可話裏話外的都是關心。
唐羽自然明白,如今她也不如一開始裝的那般死闆。
男人嘛,最喜歡的莫不過是逼良爲娼和救濟風塵充當英雄。
她要是一直死闆怯懦,甯辰也早就跑到旁人那裏去。
唐羽靠在甯辰懷裏,一雙眼睛嬌嬌怯怯的看着他,瞳中是仰慕崇拜和歡喜。
就算甯辰冷淡心中有大業那又如何。
他終究還是一個普通的男人,自然也逃不脫女子那如同看着救市英雄的目光,這極大的滿足了他的大男子主義。
唐羽輕輕的在甯辰懷裏蹭了蹭額頭。
“妾身就想等着殿下嘛,除非殿下哪天直接跟妾身說不願意來妾身這裏,不然妾身就願意一直等着殿下。”
甯辰眼裏都是笑意。
被唐羽如今這撒嬌的樣子迷的不知東南西北,想要裝嚴肅的樣子都裝不出,嘴角不自覺翹起。
清了清嗓子,強裝嚴肅,“如今倒是越發會和孤耍賴撒嬌,都是孤給你嬌慣的,孤隻是好心讓你提前用膳,瞧瞧你這小妮子倒是有小脾氣,淨說些剜心的話,孤這麽久何曾去旁人那裏?你個小沒良心的!”
唐羽繼續耍賴,哼哼唧唧的在甯辰懷裏抱着男人勁瘦的腰肢,隔着一層單衣還能明顯感覺到男人的壁壘分明的腹肌和胸肌。
抱了一會兒,唐羽肚子咕咕響起。
她更加尴尬,紅着小耳朵羞着臉往甯辰懷裏躲。
甯辰大笑,抱着唐羽不松手,揚聲道。
“來人,穿膳。”
用膳的時候春花也上前來侍候。
甯辰在看到春花的時候眉頭不耐蹙起,剛才進殿就本想和羽兒說這院子裏有個不老實的丫鬟,讓她循着時間處置一下。
可剛才滿心都是她的眉眼,被她撒嬌的樣子誘惑,都忘記了要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