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羽勾起一抹壞笑,“姐姐,你怎麽了,手心好像出汗,是不是剛才被吓到?要不讓太醫給你把一下脈吧。”
唐羽故意跟周良娣說話。
饒是心理再強大,在生死面前也會靈魂顫抖。
周良娣被唐羽突如其來的聲音吓了一跳,強顔歡笑道。
“我無事,妹妹不用擔心,也不用叫太醫,隻是擔心太子妃娘娘,到底是何人如此大膽,竟然敢給太子妃娘娘下毒,而且我也關心娘娘,娘娘腹中可是有皇嗣呢,這心情起伏要是傷到了胎兒那才是作孽。”
她一邊說話一邊觀察唐羽表情,試圖從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麽,眼裏帶着疑色。
唐羽對今天的事情早有預料,裝的出神入化。
皺着眉頭。
“姐姐說的是,不知何人如此大膽,唉,希望老天保佑,太子妃娘娘和孩兒健康才是。”
周良娣難得的臉色不太好,敷衍對着唐羽笑了笑。
她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明明應該是唐羽中毒才是,怎麽這麽巧合,相差無幾的時間唐婉柔中了毒,還是這種毀容的毒藥。
爲何唐羽沒事。
這其中疑點重重,她難得不安。
衆人都煎熬等待,除了萬側妃懶得裝以外,就連甯良媛也遲來的意識到自己不能笑的那麽明顯,臉上很快也挂上虛僞的擔心。
兩個時辰過去,甯辰派出的暗衛終于歸來,手裏拿着一包白色包裹。
所有人視線都望去,若是一開始還想不明白的人,隔着這兩個時辰也都心思清明。
各個面色不太好,看着那包裹如同看着晦氣之物。
甯辰心中早有預料,唐婉柔的毒絕對是後宮這些女子下手的,至于是誰,他除了唐羽其餘的人都懷疑。
“可有查出什麽?”
暗衛如同雕塑跪在地上,臉上蒙面,看不清楚相貌,隻能看到一雙如同幽潭般的眼睛。
“回殿下,屬下找了太子府所有能找的地方,包括一些機關暗室,搜到了這個包裹,屬下懷疑是就是陷害太子妃的毒藥。”
甯良媛雙眼放光,急切的道。
“是誰,是從誰那裏搜出來的,不會是萬側妃吧?要知道萬側妃就對太子妃娘娘不敬,或者是羽側妃,羽側妃也一貫不将太子府娘娘放在眼中,和萬側妃兩人是一丘之貉,殿下,您可一定要爲太子妃娘娘主持公道啊!”
說着,甯良媛開始假模假樣的做出哭泣之相。
“嗚嗚,妾身也是有孕之人,知道這女子有孕的艱辛,對太子妃娘娘如今感同身受啊,殿下!”
唐羽目光在甯良媛說話的時候便看了過去,挑了挑眉毛,隻覺得這甯良媛愚蠢的簡直不能再蠢。
這個時候跳出來指責萬側妃和她,這甯良媛這腦子是如何在太子府活下去的,居然沒有被人害死。
萬側妃不耐反駁。
“你腦子沒事吧,本側妃家世顯赫,父兄得力,爲何要去陷害太子妃,而且本側妃也不屑于這種手段。”
唐羽不語。
擡起眸子,隔着幾人淚盈盈可憐兮兮盯着甯辰看,看的甯辰心軟不已,語氣不耐打斷甯良媛繼續攀咬的行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