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甯良媛!注意你的身份,什麽時候該說話什麽時候不該說話。”
甯良媛被訓斥,眨了眨眼睛,眼眶瞬間泛紅,但是卻沒換來甯辰一個眼神,隻能委屈的住嘴,卻還不忘用眼神挑釁萬側妃,好似已經笃定了就是萬柔下毒一般。
甯辰,“暗二,你來說,調查的包裹在哪裏找出來的。”
唐羽低着頭,餘光一直觀察甯良媛。
就見,甯良媛滿心歡喜的盯着暗二,期盼着從那張蒙面的臉聽到自己希望的答案。
她不動聲色的勾了勾嘴角,暗道甯良媛大禍臨頭不自知。
“回殿下的話,包裹從如煙殿内大樹下搜出,其餘的殿中并未搜出不對之物。”
暗衛的話如同一道晴天霹靂降臨在氣氛緊張的大殿内。
尤其是甯良媛,笑容僵硬,滿眼不可置信,直到過了許久才回過神來。
激動站起身指着暗衛嗓音嘶鳴,“胡說,本良媛殿内怎麽會有毒藥?”
雖是這般說,可甯良媛眼裏的心虛不似作假,的确讓人懷疑。
果不其然,甯辰審視着甯良媛半晌,她過于激動的情緒,好似被踩中了尾巴,以及寫在臉上的心虛。
甯良媛見情勢不對,緊張的下意識眼珠子亂轉。
隻有唐羽知道,甯良媛心虛是因爲她曾經給她下毒,她生怕暴露在甯辰面前,惹來甯辰厭惡。
可這件事又根本解釋不通,爲何唐婉柔中毒,恰巧的是她殿内有毒藥。
甯良媛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最後依舊說不出所以然,便含淚捂着已經顯懷一些的肚子看着甯辰,企圖得到甯辰的寬容。
“殿下,真的不是妾身,至于那毒藥妾身也不知道是誰放的,說不定那毒藥就是想要下一步害妾身呢,結果恰好被發現,殿下,妾身真的不知道。”
萬側妃剛才被指責,心中仍舊不滿,哪裏會放過這個打壓的機會。
“你空口白牙就說不是你,那你說說,爲何你的殿中有毒藥,我們的怎麽就沒有,總不會是你有孕期間有獨特的愛好突然喜歡上毒藥吧?這也太說不過去了些,而且怎麽就如此巧合,你殿内有毒藥,剛好太子妃中毒。”
“話本子也寫不出這樣的巧合來,甯良媛倒真的是會狡辯,讓人望塵莫及,不過是不是你,還是讓太醫看看這毒藥究竟是不是太子妃所中之毒就好,若是是的話,甯良媛可就嘴硬了。”
甯良媛猛地轉頭,看仇人一般看萬側妃。
“陷害太子妃的人本來就不是我,萬柔,我與你有什麽深仇大恨,你一直攀咬于我,上次就是,這次又是,不過是曾經與你鬥過兩次嘴,你何苦要害我的性命,害我全家的性命!!”
唐羽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甯良媛這條好用的瘋狗奮力撕咬她特意嫁禍的對象。
簡直差點要笑出聲。
尤其是萬側妃一臉懵的時候,這場笑話達到頂峰。
以及周良娣松了一口氣的表情。
她全都看在眼裏。
萬柔,“我看你才是瘋了,你到底一直在胡說什麽,本側妃何時陷害你,我看你以爲自己是什麽香饽饽,任誰都要巴巴兒的去陷害你,你也配?”
甯良媛,“你……”
甯辰,“好了,太醫去看那藥是不是太子妃所中之毒,劉德全去把如煙殿所有下人帶來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