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良媛這時候才後知後覺的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
下意識回頭看向貼身丫鬟小冬,眼神作詢問狀,小冬眉眼耷拉面色蒼白。
主仆兩人的眉眼官司,唐羽看在眼中,不動聲色拿起帕子遮住勾起的嘴角。
太醫上前檢查一番那藥物,又是嗅又是從藥箱中拿出什麽東西作對比,過了好一會兒,太醫拱手恭敬。
“太子殿下,這藥的确是含有毀掉容貌的成分,卻不是毒,不傷人體,這種藥實在是罕見,臣等也要仔細辨别。”
太醫的話,相當于定了甯良媛一半的罪,若是等會從如煙殿的下人口中再得出确鑿的證據。
那麽甯良媛損毀太子妃容貌,意圖陷害皇嗣的罪名就徹底成立了
甯良媛本來已經就吊起來的心登時提起,指着太醫不顧形象。
“你這庸醫,你胡說,本良媛根本沒有你說的那種藥,你是不是被誰買通了故意誣陷我。”
太醫不能接受這等污蔑,臉色也不太好起來。
“臣隻是辨明藥物,未曾遭人收買!!”
甯良媛又看甯辰。
“殿下,妾身真的沒有要害太子妃,自從上次之後妾身已經消停老實了很多,還經常和娘娘燒香拜佛,如何會害娘娘,而且這是殿下的孩子,妾身無論如何也不會害殿下的孩子的啊!!殿下明鑒!!”
唐羽垂眸看着甯良媛痛哭卻仍舊滿含情意期盼的看着甯辰,眼底情緒不明。
不等甯良媛狡辯。
很快。
甯良媛院子的人都被帶了上來,甯辰吩咐劉德全拉去院子審問。
滿院傳來行刑的慘叫聲,審問了一番卻沒有任何結果。
一直緊張的甯良媛擦了擦眼淚松了一口氣,任由小冬攙扶坐在椅子上,又恢複桀骜模樣。
“殿下,這毒藥一事妾身确實不知,一定是有人陷害妾身,就像上次玉佩一樣,這次又是如此,這背後之人何其歹毒,想要一箭雙雕除去妾身,用妾身的手去害太子妃娘娘,殿下可一定要抓住兇手,還妾身清白和爲太子妃報仇啊!”
甯良媛宛若鬥勝的公雞,雖是這般說話,眼睛卻死死盯着萬側妃。
似是笃定萬側妃就是這背後之人。
萬柔不甘示弱,回瞪過去。
“甯良媛是不是忘了,你殿中的下人是審問不錯,可人人都知心腹乃是貼身丫鬟,你這站在你身邊的陪嫁丫鬟還沒審問,事情也就沒有定論。”
“畢竟我們都有自己的心腹,剛剛審問那些,能知道什麽秘密?不過是灑掃外面的花草罷了。”
萬側妃一再被針對,自然也不是軟骨頭。
她勢必要從甯良媛身上撕咬下一塊肉來,給她個教訓。
萬側妃不僅要自己針對甯良媛,還試圖讓唐羽和周良娣加入戰局。
“再者,要說這府中誰最張揚,惹人厭煩,那是非你甯良媛莫屬,就說周良娣,比你位份高,可你欺她性格軟弱,從未行過禮,還動辄辱罵。”
“平日裏作威作福也就罷了,周良娣性子好,忍了你,可是羽側妃可是殿下親自請封的側妃,你也照舊不行禮,不知道你仗着的究竟是什麽,是你那個中舍人的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