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良媛氣的胸口起伏。
瞪着萬側妃的樣子恨不得上去打上一架。
但是她也很快冷靜下來,如今不是生氣的時候。
若是小冬被審問,小冬不一定挺過去怎麽辦?
她倒是不擔心小冬的生死,隻是怕她把自己供出去,尤其是她在這之前也給唐羽下過藥。
“殿下,真的要如此不給妾身臉面嗎?”
淚水落下,她乞求的看着坐在高位一言不發的甯辰。
奢望能從雙眼睛中看到哪怕是一絲憐惜的情緒。
可沒有。
甯辰果斷下令。
“把甯良媛貼身侍女帶下去審問。”
劉德全拱手道是,一揮拂塵,身後侍衛冷面上前拉住小冬的胳膊便要帶走。
小冬神色倉皇,臉色無比蒼白。
“主子,主子,您救救我啊,救救我!”
甯良媛咽了咽唾沫,緊張的唇瓣抿起,卻沒給小冬一個眼神。
小冬驚叫着被拉下去。
在場之人哪個不是人精,任誰都能看出甯良媛主仆的反常之處。
外面很快響起小冬的慘叫聲。
甯辰對付下人的審問從來都是快刀斬亂麻。
随着小冬的聲音越發微弱。
殿内也好似陷入冰窖一般。
唐羽也表現出害怕的樣子,瑟縮着肩膀,仿若風雨中最嬌弱可憐的小白花,即使這種情況,她仍舊不忘演戲,故意做出嬌弱可憐卻又掌握分寸。
不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難看,要既嬌弱可憐惹人憐惜又不似做戲讓人一眼識别,又要展現給甯辰最美的角度,時刻不忘勾的他的憐惜之情。
果不其然。
甯辰本冷沉運籌帷幄的表情在觸及唐羽僞裝出來的柔弱。
心尖酸澀,心疼難忍。
萬側妃則是時刻關注甯良媛,典型的咬住了誰就死活也不松口。
“甯良媛怎麽瞧着這麽害怕呢,沒事的,若是你從未曾給人下毒,你的丫鬟隻是受些皮肉之苦罷了,不會傷筋動骨,隻是要記得下次千萬不要喜歡玩什麽毒藥,這也太吓人可怕了些,還容易牽連己身呢。”
說着,萬側妃拿着手帕擋住嘴角輕聲笑了起來。
甯良媛心神都被外面的慘叫牽動。
沒心神反駁萬側妃的陰陽怪氣。
就在甯辰心疼唐羽想讓劉德全打破以往他懲罰行刑的規矩,換個地方行刑的時候,劉德全快步走近。
身後侍衛拖着已經滿身鮮血的小冬走進殿内。
“殿下,這丫鬟招了,聲稱自己的确是被人指使才下毒,不過卻說這毒是下給旁人的,并不是太子妃,至于這毒最後爲何會到了太子妃那裏就不得而知。”
劉德全禀報的時候面色猶豫,也沒說究竟是誰指使,又是給誰下毒。
實在是這丫鬟招的供詞出乎他的意料。
但是這丫鬟咬死這樣說,他也無能爲力。
甯辰,“受何人指使?”
小冬勉強跪在地上,聲音微弱強忍疼痛。
“回殿下的話,奴婢,奴婢是受羽側妃指使下毒給甯良媛并且嫁禍甯良媛的!羽側妃求您救救奴婢吧,奴婢對您可是忠心耿耿啊。”
衆人都被小冬的話累了個外焦裏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