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從食盒裏端出自己練習多年好不容易打聽到的殿下喜歡吃的拿手好菜,卻沒有看到甯辰在看到那菜品時候眼底的忌憚和幽深。
自顧自的笑說。
“殿下,妾身聽聞您昨日偶感風寒,還叫了府醫,便想着親自下廚給您做了可口飯菜,妾身笨嘴拙舌,手藝也差強人意,還望殿下不要嫌棄才是。”
她站在一旁,說完之後目露期盼盯着甯辰,眼底的情意是如何也隐藏不住。
緊張的大氣都不敢喘。
經過小太監試毒之後,甯辰這才開始拿起筷子。
周良娣站在一旁拿着筷子伺候甯辰用膳,劉德全看到這一幕不禁在心裏搖頭。
果然,難怪昨天他給殿下出主意去周良娣那裏,殿下那麽生氣呢。
這周良娣是禮數都很到位,可他瞧着不像是殿下的女人……
說句不中聽的,像是殿下的老娘一般。
唉。
用膳過後,甯辰繼續批閱奏折,想了想讓周良娣留下研磨。
書房内隻有翻閱奏折的聲音響起,不知情的在此處怕是覺得這氣氛溫馨至極。
但是劉德全仍舊在一旁站着,充當木頭人。
他跟随殿下多年,雖不全能料定殿下心思,但是偶爾也能猜個大概。
就比如此刻。
殿下心不在焉,顯然留下周良娣不是因爲喜歡她,而是另有目的,還有剛才,周良娣端出來的飯菜都是殿下平日喜歡的。
可殿下用膳最是講究規矩,除了和羽側妃用膳的時候會無所顧忌以外,在旁人面前從未暴露過喜好。
這周良娣的手藝顯然是練習了許久。
殿下眼中的懷疑和忌憚,他看的分明。
突然間,甯辰緩緩開口。
“聽聞你和羽側妃的關系不錯?”
周良娣本來沉浸在這種和殿下相處的甜蜜中,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她心裏一片酸澀。
嘴角微微僵硬。
“呃,回殿下的話,妾身和羽側妃關系很好,一見如故。”
雖是這樣回答,可周良娣心裏卻如同火燒。
她在這裏這麽久,殿下不僅看不到她也就罷了,卻一直想着旁人。
難道留下她在書房也是因爲有關于唐羽的問題要問嗎?
“那,羽側妃不知道孤生病的消息?”
周良娣拿着墨條的手不自覺捏緊。
笑的勉強。
“妾身鬥膽問一句,是殿下和羽側妃妹妹發生争吵了嗎?”
“今日妾身和羽側妃妹妹去星月殿請安之後,妾身問她要不要和妾身一起來看望殿下,可能是妾身哪裏說錯了話,羽妹妹的臉色不太好,妾身從未見過羽側妃面露生氣的樣子,她脾氣一向很好,甚至甚少有落臉面的情況,不知殿下是不是和羽側妃妹妹發生了什麽,若是殿下不介意,倒是可以和妾身說一說,說不定妾身可以出個主意。”
“羽側妃妹妹向來心軟,若是殿下可以哄一哄,自然就好了。”
她故意這麽說,就是知道殿下根本不會去放下身段哄一個女人。
也隐約的已經猜到了兩人的确發生過争吵和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