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良娣期盼的目光中。
“倒也沒什麽,就是……”甯辰語氣頓住,思考下沒繼續說,反倒是臉色微沉。
“誰說孤和羽側妃發生争吵?”
周良娣被太子殿下陡然發怒吓的立馬跪下。
“都是妾身随意猜測,殿下莫怪。”
甯辰揮手。
“好了,你回去吧。”
問也沒問到有用的,甯辰也懶得應付周良娣。
周良娣眼中受傷,卻不能表現出來,這才行禮要退下。
沒想到甯辰一邊批閱奏折一邊好似漫不經心的開口。
“周良娣今日手藝不錯,做的可都是孤愛吃的菜,退下吧。”
周良娣腳步虛浮,面色呆滞,衣裳後背被冷汗滲透,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書房的。
太子殿下剛才最後一句話的意思是已經疑心于她。
身邊丫鬟若春目露擔憂。
“良娣,您怎麽了?您别吓唬奴婢啊,是發生什麽了嗎?”
片刻,周良娣很快恢複過來,擦幹眼淚,眼裏閃過堅定和怨毒。
“無事,我們回去。”
書房内,劉德全對于剛才殿下的反應不出所料,上次他隻是無意間幫助還是良媛的羽側妃說了一句話,就被殿下疑心,險些喪命。
如今殿下這般疑心周良娣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隻不過,看到周良娣失魂落魄離開的樣子,他隻能歎了口氣。
“劉德全,孤病了的消息你到底有沒有散播出去,怎麽周良娣都來了,羽兒還沒來?”
甯辰的質問讓劉德全沒時間感慨周良娣的事情。
頓時滿頭大汗的變成了他。
語氣小心翼翼,“回殿下的話,那個,奴才的确散播了出去,甚至還特意讓羽側妃身邊那個愛看熱鬧愛說話的小丫鬟知道了,那個小丫鬟肯定忍不住和羽側妃娘娘說……”
在甯辰越來越陰沉臉色中,劉德全果斷閉嘴。
“要不,老奴再去散播散播消息?說不定那丫鬟沒聽見也說不定,不然羽側妃那麽關心殿下,都能爲了殿下豁出去性命,得知殿下生病的消息肯定會來。”
這番話,讓甯辰臉色好了一些。
劉德全松了一口氣。
轉身就要去讓人繼續散播消息,打定主意這次讓散播消息的下人就站在那丫鬟耳朵跟前說。
甯辰卻清了清嗓子,面色有些尴尬的說。
“不必了,你說得對,孤一個大男人和她一小女子計較什麽,而且孤懷疑她本就不對,孤也不是心裏惦記甯良媛,隻是擔心她被太子妃利用這才問了幾句。”
劉德發懵。
這幾句話是什麽意思。
他怎麽揣摩不出來呢。
就聽見甯辰繼續說,
“你去把她請過來,該怎麽說你自己知道。”
好似覺得這麽低頭有些尴尬。
甯辰眼神微微閃躲。
惱羞成怒語氣不自覺擡高。
“看什麽看,聽不見孤的話嗎?你這個奴才辦事越來越不利索。”
劉德全吓的肩膀一縮,急忙扶着帽子跑了出去。
臉上依舊發懵,但是腿腳利索得很。
還未走遠的周良娣見劉德全跑出來,眼神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