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總管?殿下讓你出來是……”
她面露期盼。
難道是殿下讓劉總管和她說些什麽?
劉德全更加尴尬,一眼就看出這周良娣想的是什麽。
“殿下讓奴才去請羽側妃,這外頭涼,良娣還是快些回去吧。”
劉德全其實是想讓周良娣知難而退,這不論是後宮還是後宅女子多艱難,若是可以懂得這個道理,明哲保身。
且太子殿下就算不會給這些女子多少寵愛,可是卻也不會任由下面的人太過分。
所以求個平安健康,順遂一生還是可以的。
周良娣顯然沒聽懂劉德全的話,或者是聽懂但是不想理會,雖是笑着卻不達眼底。
“那也好,那我就放心了,我還擔心殿下和羽妹妹真的發生矛盾,我在其中倒是不好做。”
“劉總管先去雲清殿吧,别讓殿下久等。”
劉德全道了聲是快步離開。
待劉德全走後,周良娣仿若失了魂一般。
若春憂心不已。
“主子,您别難過,殿下會看到您的,這麽多年都堅持下來了,不差這一段時間,到時候殿下就會發現您才是對他最真心的人!”
周良娣想要牽動那僵硬的嘴角笑一下,可眼淚卻比嘴角先奪眶而出。
“之前有甯良媛壓制,殿下嘴上不說,我要看得出來,甯良媛雖然咋呼,殿下卻也有幾分看在眼裏,我本以爲甯良媛死了之後我終于是有機會讓殿下看到我,可沒想到又出現了一個唐羽。”
“殿下從不曾喜歡甯良媛,可殿下如今是真的喜歡唐羽。”
“若春,你知道嗎?他一向驕傲,哪裏會低頭,就連跟陛下和皇後娘娘都不曾低頭,可現在,你瞧啊,他居然和唐羽低頭,我以爲他會因爲甯良媛的死而厭惡忌憚唐羽。”
“可是結果呢,他又去哄!被從殿中連夜趕出來也不生氣,他不是一向最厭惡有心機且心思惡毒之人嗎?不然我爲何隐忍甯良媛多年!!”
周良娣聲音悲戚。
若春不知道如何安慰。
她家主子當年和殿下在佛寺相遇,一見傾心,心動多年,成爲良娣,隐忍甯良媛。
主子喜歡殿下,她自然也從小跟着看在眼裏。
可如今……
她也不得不承認,太子殿下對羽側妃的确是縱容嬌寵,耍脾氣都是殿下低頭。
“罷了罷了,我們回去吧,我就是哭瞎了眼睛也不能讓殿下側目不是。”
……
雲清殿。
小圓跑的飛快,臉上帶着笑容。
“主子,主子,奴婢離的老遠看見劉總管正快步往這邊走呢,想來是殿下讓他來的,果然如主子所料,殿下沒讓周良娣留下,嘿嘿!讓她獻殷勤,讓她趁虛而入!活該!”
唐羽搖頭失笑。
很快,劉德全就到了雲清殿,擦頭上汗,一張圓臉笑的更加圓潤,五官好似都要擠到一塊去。
“奴才參見側妃,娘娘安好。”
唐羽淡淡回,“劉總管免禮,不知道劉總管來這裏是有什麽要事嗎?是因爲萬壽節的事,還是宮宴的事?不過這些事宜應該去問太子妃娘娘或者萬側妃吧?”
劉德全頭上又開始冒冷汗。
這羽側妃明顯是在氣頭上。
他擔心要是不能請去羽側妃,太子殿下會氣的活剮了他。
“哎呦,娘娘說的這是哪裏的話,殿下從昨日就惦記着娘娘呢,這讓殿下昨日一夜未眠,都生病了,這不睡夢中都念着娘娘的名字!”
劉德全繼續胡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