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殿下,妾身知錯,弄丢了殿下送妹妹的發簪,讓妹妹傷心,妾身這半月食不下咽,一直做噩夢。”
唐羽靠在甯辰懷中。
眯了眯眼睛看着周良娣。
這裝可憐都裝到她雲清殿來了。
結果頭上響起的聲音倒是讓她差點哽住。
甯辰,“哦,那你回去補覺吧,看得出來你是睡得不多,眼圈發黑,倒是像極了孤去年在圍場見到的異常兇猛的食鐵獸。”
唐羽:……
周良娣:……
劉德全:……
殿下,你是懂形容的。
劉德全擡頭瞟了一眼周良娣那難看險些要傷心欲絕的模樣,暗自搖了搖頭輕聲歎氣。
都暗示過她不要試圖争寵,他跟在太子殿下身邊多年,早就看出殿下對羽側妃動了真情。
且殿下眼裏一向容不得沙子,對于喜歡的人,她就是殺人他都覺得可愛至極,對于不喜歡人,哪怕你是菩薩在世,殿下也看不上。
可周良娣顯然沒有意識到這個事情。
就見周良娣緩緩擡頭,眼底不可置信。
對于眼前的男人她竟然有些陌生,他不是向來高高在上嗎?
怎的如今……因爲一個女子走下神壇。
甯辰猶自不知,“孤的話你沒聽到?回去吧,回去補覺。”
周良娣恍惚離去。
走路發晃。
要不是身邊丫鬟攙扶,早就跌倒在地。
待周良娣走了之後,甯辰這才闆着臉看向唐羽。
她一驚。
“殿下?”
揮手讓劉德全等人退下,殿内隻剩下唐羽和甯辰二人。
在旁人走後甯辰就沉下臉色,看的她是不明所以,甚至有些心驚膽戰。
已經在心裏開始想應對辦法。
甯辰不會是知道她做的事情了吧?
若真是如此……
眼中一閃而過的狠辣。
她已經有孕近兩個月,那麽甯辰也可留可不留。
雖然太子不是很好殺,可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就在唐羽已經在緊急散發思維籌謀如何殺掉甯辰的時候,就聽見那故意闆着臉昂着頭的太子殿下鳳眸無比傲嬌,帶着一絲絲恨鐵不成鋼和無奈。
“孤知道你剛才的心思,不就是擔心孤被那周良娣勾走了心神,不是孤說,如今羽兒倒是比一開始對孤的占有欲強上許多。”
在她蒙的表情中,甯辰自顧自走到她的貴妃椅上,拿起桌案上的點心就開始吃。
“孤還記得一開始你多麽善解人意,還曾勸孤去太子妃那裏呢,結果現在倒好,對孤的獨占欲那麽強,甚至爲了趕走周良娣都編造出發簪的事情。”
唐羽:……
吓了她一跳。
确診了,是個戀愛腦。
她還以爲甯辰發現了她做的事情,要對她用什麽手段,結果竟然想到的隻是這些。
果然,她就說。
情愛使人堕落,讓人憔悴,會失去本該有的判斷力讓人身在局中仍不自知。
很快調整好表情。
“原來殿下都看出來了?那殿下怎麽剛剛還順着妾身的話說,而且您說的話對周良娣姐姐的傷害才更加大吧,不過殿下要是不喜歡妾身這樣,妾身日後一定不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