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甯辰登時不滿。
“孤隻是覺得她看着就奇怪,這段時間朝政忙碌,上次唐家在壽宴上一事總是父皇極力壓制下來,可卻仍舊有風言風語傳到民間,并且暗探傳回消息,蠻族歸順不過是蠻族的緩兵之計,父皇因此博然大怒,或許即将要開戰,孤這半個月都鮮少有時間來你這裏,可巧合的是,孤來了她竟然也在。”
“若是事事有巧合,那必然不是巧合,她說不定有心算計你,讓孤看見她賣弄可憐的樣子,而後懷疑遷怒你,就是傻,讓人算計不自知,倒是知道了争風吃醋。”
說着,一把将唐羽拉到懷裏,伸出食指輕輕點了她的鼻尖,滿眼寵溺。
唐羽害羞的臉色泛紅。
好家夥。
她都還沒有解釋。
甯辰自己就根據臆想編造好了邏輯。
唐羽隻是绯紅着臉低頭。
他既然這麽想,那麽她也沒辦法。
看見她這幅含羞帶怯的模樣,甯辰就忍不住小腹下一股邪火,這半個月都沒有碰她,如今隻是看着心裏都燥熱難耐。
而且……
視線緩緩下滑,不動聲色落在她小腹位置上。
他真的很想要一個屬于他們兩個人的孩子,他會成爲一個好父親,若是男孩,他就親自教他武功,用心培養他。
若是女孩,他希望能像她一樣,嬌氣漂亮,他一定會無比寵愛。
下一瞬,唐羽自然感受到臀下的熱情與堅硬如特,灼熱無比。
她心裏暗罵,但是面上通紅一片。
驚呼一聲,男人抱她在懷裏起身就要往床榻走去。
“殿下,這青天白日,不好吧!”
“孤說可以就可以,羽兒安心,不會有人知道的,而且孤已經……”
“殿下,殿下,陛下召見!”劉德全硬着頭皮敲響雲清殿的門。
說完就閉上眼睛。
他這是什麽命啊,這殿下在裏面這麽久不出來,而且還半個月未曾纾解,肯定是有事要和側妃娘娘交流。
可是來傳召的小太監表情實在是着急,他也不敢誤事。
隻能冒着殿下的怒火來叫人了。
劉德全雙手合十,嘴巴不停禱告念叨。
希望殿下還沒那個啥,不然他這條小命說不定真的要交代這裏。
殿内甯辰臉色鐵青,唐羽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甯辰。
實在是男人此刻狼狽至極。
尤其是那小腹下三寸的衣袍高高的鼓起,任誰這個時候被打斷都不爽。
劉德全見殿内沒有回音,再也不敢出聲。
可身後的傳召小太監急的滿地亂蹦,“劉總管,您快再叫一聲殿下啊,這陛下召見十萬火急,據說是蠻族在邊境生事,這這這…讓殿下去商談具體事宜呢,您快叫啊!”
劉德全同樣急得滿頭大汗,原地表演競走。
“叫叫叫,我知道,我已經叫了,哎呀!你就知道催催催,你怎麽不叫啊,你知道不知道,你催的不是殿下,而是雜家這條小命!!”
小太監不語。
劉德全無奈,轉身奔赴戰場一般。
“叩叩!”
谄媚的聲音隔着門再次傳來。
“嘿嘿,殿下~陛下召見,十萬……”
“孤知道了,馬上就出去,你給孤滾!“
劉德全,“好的,奴才這就滾,這就滾,嘿嘿。”
房間内,甯辰終于是平複才來,低頭看女子那就算隐忍也依舊帶着笑意的眼睛。
就知道這個沒良心的女人在笑話他。
唐羽下巴被男子帶着繭子的手指捏住,唇瓣被摩挲着,就聽見甯辰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
“等着,看孤回來不好好收拾你!”
甯辰走後。
小圓跑進來,眼睛铮亮。
“主子,主子,星月殿有動靜,據陳嬷嬷說,羊水破了,産婆已經待命!”
唐羽猛然擡眼,眼裏欣喜。
“快,咱們快去看看,這可真是個好消息,我那好姐姐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