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話音頓住。
轉頭看着唐羽,心裏有些發毛。
實在是唐羽奇怪得很,眼神冷冷的讓人脊背發涼,以前她都是這樣跟唐羽說話的。
唐羽不但不敢反駁,反倒是會問她如何做。
她就是笃定了唐羽就算受了委屈也不會去告訴旁人,隻會自己承受,也不會發火,所以才這麽放肆的。
可現在。
“夫人,您…您怎麽了?是睡着了做了噩夢?”
唐羽緩緩從榻上起身,身上穿着一身布料粗糙喪葬似的白衣,她皺眉看了眼自己的身上衣服,瞧着就晦氣的很。
走到小春身邊,她笑着。
“沒什麽,隻是我乃是公主殿下,就算是嫁人你也不應該稱呼我爲夫人,我乃是皇室尊貴血脈,旁人如何能與我相提并論。”
小春愈發覺得不對頭。
想要和以前一樣反駁,而後給唐羽洗腦灌輸要出嫁從夫的思想。
結果下一瞬她張大了嘴巴,一雙眼睛死死瞪着,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唐羽面無表情,眯了眯一雙魅惑萬千的狐狸眼。
邪氣又渾身充滿着殺意。
如同讓人上瘾的罂粟,迷人又危險。
一把拔掉小春脖頸上被她插上一擊斃命的發簪。
“呃…!!!”
小春倒地,嘴裏冒着鮮血,眼睛仍舊不甘不明死死的盯着唐羽,好似想知道爲何唐羽好像突然變了一個人一樣。
梗着脖子,雙手死死捂住不斷冒血的傷口,想要開口,卻被不斷湧現的鮮血倒灌進喉嚨隻能發出難聽的呃呃聲音。
唐羽一身白衣被小春的鮮血染紅了不少。
就連臉頰上也沾了幾滴。
更是襯的她妖魅迷人。
漫不經心拿着那隻插過小春脖頸中的玉簪,尖端殘留着鮮血,簪子上好似還殘留小春血液的溫度。
她把玩着,輕聲道。
“一介賤奴也敢對本公主不敬,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今天這般隻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懲罰,記得下輩子投胎多長些腦子。”
小春雙眼泛紅,鮮血流進眼中,更是紅的吓人。
她盯着唐羽的眼神恨意滔天。
卻隻能捂着脖子掙紮求生。
“來人,伺候本公主沐浴!”唐羽看都沒看掙紮的小春一眼。
她雖然不受皇帝寵愛,但畢竟母後是皇後,治理後宮井井有條,哥哥是太子,且文韬武略,旁人無可指摘,皇帝就算再想要偏心也要看看她外祖家的勢力。
她外祖乃是太傅,就連皇帝都曾當過她外祖的學生。
六七個丫鬟魚貫而入。
本來各個都面上帶着敷衍,可當看到房中場景,血泊中躺在地上的小春。
各個又都低下頭恐懼恭敬至極。
唐羽注意到隻有兩個丫鬟從始至終都是低着頭,真心恭敬。
她記得這兩人,小圓小桃,不如小春受原主待見,時常勸原主不必讨好驸馬,怎奈原主是個戀愛腦。
不願意聽兩人的話。
兩人前世亦是忠心耿耿,原主死後兩個小丫鬟一把火燒了陳家列祖列宗祠堂,鬧了個雞犬不甯。
最後兩人自盡追随原主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