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已經漸漸沒了氣息,不再掙紮。
“你們兩個,把這不聽話的賤婢扔出去喂豬,就不必葬了。”唐羽的話讓其餘的丫鬟肩膀一抖。
小圓小桃卻擡起眸子,爲主子肯用自己感到開心。
“是,殿下,奴婢遵命!!”
兩人七手八腳的,一點也沒有害怕的扯胳膊扯腿的把死不瞑目的小春擡了出去。
看着其餘幾人,唐羽眸子冰冷,語氣淡淡。
“還看着做什麽,本宮讓你們擡水,本宮要沐浴,你們沒聽到嗎?難道非要那死去的小春跟你們說你們才能聽到?”
幾個丫鬟從恍惚中回神,縱使腿軟腳哆嗦也不敢倒下,急急忙忙去準備熱水。
小圓小桃扔完了小春的屍體,便匆忙回來打掃房間的血迹。
唐羽換了那身帶血的白衣,穿上從前在皇宮中最喜歡的紅衣。
斜靠在貴妃椅上,姿态慵懶,眸子微阖,但是卻對房間内的一切了如指掌。
過了會她道。
“以後你們兩個就是我身邊的一等丫鬟,像是今天這樣的事情你們兩個怕嗎?”
小圓小桃猛地跪在地上。
“多謝殿下!!”先是謝恩,而後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都是堅定與忠心。
她們喜歡今天這樣的公主,殿下就該這樣殺了所有不敬之人。
之前她們看殿下被欺負簡直要氣死了,恨不得替殿下動手打死這甯遠候府的老刁婆和那個所謂的姑爺。
可是公主對姑爺一往情深。
她們身爲丫鬟也不好違逆主子‘。
沒想到今天公主想通了,小圓小桃砰砰的在地上磕頭。
“殿下,奴婢們不怕,奴婢們但憑殿下吩咐,殿下讓我們做什麽我們就做什麽!”
唐羽滿意了。
素手輕擡,示意二人起身。
忽的,她眼眸微動,從脖頸上拿起一直帶着的骨哨,輕輕吹響。
沐浴過後,唐羽這才慢悠悠的往她那個老刁婆母吳氏的院子走去。
走出自己院子之後,唐羽回頭看,眼中滿是冷意。
這個院子是甯遠候府最偏僻也是最破的院子。
這甯遠候府沒落的隻剩下一個老母和一個兒子,若不是陳朗争氣,怕不是世人都不知道甯遠候是個什麽鬼東西的爵位。
看完了院子之後,唐羽吩咐其餘的下人。
“把本公主所有東西都收拾好,整理齊整!”
下人經過剛才看到的小春屍體,低着頭絲毫不敢忤逆和敷衍唐羽,跪在地上道是。
等唐羽走後,下人們才敢開口,隻是聲音仍舊顫抖着。
“這,夫……公主殿下怎麽了,好像突然變了一個人一樣,小春不是平日最得殿下喜歡的嗎?“
“而且殿下竟然親手把小春殺了,好恐怖,不會是這三年陳少爺不來殿下院子,殿下徹底瘋了吧,不過也是,任哪個女子被夫君嫌棄,成婚三年連房都未圓,也實在是恥辱一件事,看來公主說不定是瘋了。”
另一個丫鬟急忙打斷。
“你們還敢議論,到時候讓殿下聽見了,小心你們的小命步入小春的後塵,公主殿下就算是真瘋了也是公主,哪裏輪的到我們議論。